原來無論外在多麼優越，失了也只能搭夥抱團療傷。
既然是有著同樣的目的，互相利用，那我就沒什麼心理負擔了，況且他都能接，我也不吃虧。
我不再浪費時間。
後背的，從冰冷的瓷磚變了的被子……
糾纏中，專門給尹羽揚設定的手機鈴聲響起。
這聲音像盆冷水澆得我子一僵。
盛祈年幾乎是立即明白打電話的人是誰。
他手拿起手機，掃了我一眼後拇指放在接聽鍵上。
我嚇了一跳，探去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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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用一隻手就將抓住我的手扣在前，強地不允許我。
好在剛才充的電太，接通的那一刻，手機再次關機。
我一口氣沒勻，盛祈年的手機也響了起來，他再次接通。
我早沒了力氣，索癱鹹魚，隨他折騰。
尹羽揚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帶著點醉意：
「盛哥，我的人呢？讓你幫忙看著點，怎麼還給拐跑了。」
「你的人？」
盛祈年重復這幾個字，就著姿勢起，把手機在我耳邊，哄道：
「乖，告訴他，你在哪。」
「唔……」
我瞪大眼睛咬著還是洩出了一聲音。
尹羽揚嚴肅起來：「哥們，這種惡趣味一點都不好笑。」
盛祈年沒理會他，在房間裡走了起來。
我氣憤地一口狠狠咬住他的頸側。
「盛祈年，你沒完了是吧！」
我的聲音幾乎氣音。
他順勢蹭了蹭我的臉頰，偏過頭，我清楚地看到他眼底閃爍著的興的芒。
我：……
變態！
被忘的尹羽揚不甘怒吼，在呼呼風聲中更像是在鬼哭狼嚎：
「盛祈年，小璟是不是就在你旁邊，他酒量不好，你對他做什麼了？你要是真的乘人之危，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他又喊我：
「小璟。」
「夏璟知！告訴我你的位置，我現在過去接你。」
以前我力大的時候，聽聽他的聲音又充滿了力，可是現在，我多聽一句都覺得厭惡。
不過我很贊同他的話，盛祈年的這種惡趣味真的很令人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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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掐住他的脖子推開的他，扯了扯角：
「你要是真不行，想用這種方式延長時間，那我就換一個人。」
我提高音量：「尹羽揚，我……」
6
剩下的話沒能再說出口。
完了。
刺激過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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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錯話，就要接懲罰。」
能不能講講道理！
不是他先讓我說自己在哪的嗎，我只不過多說了一句。
可盛祈年本不給我辯駁的機會……
再次從浴室出來，我背對著盛祈年躺下。
沙啞磁的聲音從後傳來：
「夏璟知，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我腦子嗡了一下，他是太上頭還是怎麼了？
我以為今晚之後，我們都預設日後不會再有集。
沒得到想要的答案，他不肯罷休。
我沒能堅持住，發出了聲音。
「嗯……」
被他捕捉到了。
他滿意地親了親我的頸側，低啞著嗓音：「你答應了，不許反悔。」
我：……
我只能用眼神刀人。
失去意識之前，我暗自發誓，回去之後一定重新開始健，找機會挽回尊嚴！
第二天快到中午，我才徹底醒來。
盛祈年早上離開前極其不人道地醒了我。
我當時眼睛都睜不開，只有一個念頭，他真該死。
得知他要去上早八，還全天的課，哈哈哈哈哈，真該！
他拉著我的眼皮，面部解鎖，我實在沒力去看他在搗鼓什麼。
我進被窩想繼續睡，他親了親我的眼睛。
「先別睡，給你看個東西。」
我閉眼一掌揮在他臉上，輕飄飄的，沒什麼力道。
我想不通，都是同齡人，按道理他比我出力還多，睡不到一個小時，怎麼還這麼神。
一天到晚使不完的牛勁都是哪來的？
掌心傳來濡溼的意，我倏地回手，竭力撐開眼皮，捕捉到了他臉上劃過的憾。
還好留給他明的時間不多了，他把自己的手機螢幕擺在我面前。
未讀的尹羽揚的訊息已經顯示 99+，他點進去翻到最上面一條。
7
尹羽揚：【盛哥，我讓老闆幫我開了個包廂，302，小璟最跟我耍小脾氣，但是和別人不會。你帶他過去坐會兒，幫我看著點別讓他跑，這邊結束我送他去酒店，明天請你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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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看完，後面那些語音條和文字他看都沒看直接刪除對話方塊。
「我不想讓你誤會我是他囑託。」
他咬了下我的，蜻蜓點水，好聞的青檸香又驟然遠去。
「睡吧，醒了告訴我想吃什麼，中午午休我過來路上買給你。」
回憶起最後這句話，我頂著凌的頭髮齜牙咧地爬下床。
手機嗡嗡作響，尹羽揚堅持不懈問我在哪，盛祈年問我醒了沒。
我覺有些不對，仔細一看，微信置頂被換人了。
盛祈年，他來真的？！
我坐上計程車，只回了尹羽揚的訊息：
【你在哪，我去找你拿行李箱。】
其實盛祈年說出「和我在一起吧」我當時真的心了。
都說忘掉過去最快的辦法就是開啟一段新的。
現在的市場況又是遍地飄零一攻難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