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盛祈年有點優質過頭了,我其實不太重。
預想到真的和他在一起要麼柏拉圖,要麼被護工打。
前者他不行,後者我不想,還是緣盡如此,各自安好吧。
上這套服是他上課前出去一趟拿回來給我的,加上昨天的風,酒吧和酒店的錢,我大致估算了一下,給他轉過去一筆錢。
盛祈年很快回了個:【?】
我點開他的頭像,右上角,加黑名單。
快到尹羽揚寢室樓下,我習慣地給他打電話他下來,這麼多年一直如此。
我主,我等待,我被留在原地。
電話只響了一聲,我和坐在綠化帶前長椅上的尹羽揚對上視線,我的箱子立在他的腳邊。
回來之前有好多話想和他說,現在,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
「麻煩了。」
我推著箱子準備離開,他按住了我的手,冰涼的溫度傳來,昭示著他在樓下等了不短的時間。
「你昨晚真的和他睡了?」
他盯著我手腕上的那片紅痕,雙眼猩紅,弄得像是我背叛了他一樣。
我甩開他的手:「和你無關。」
他反手用力扯住我的胳膊:「怎麼和我沒有關係,你這趟不就是為我回來的嗎,我必須對你負責。」
「盛祈年不是什麼好人,昨天的事我已經幫你教訓過他了,以後你們也不要再來往。」
「我請了下午的假,明天正好是週末,我陪你一起回家看看叔叔阿姨。」
8
腦海中的神經繃了一下,盛祈年昨晚的運量那麼大,不會真的被尹羽揚打了吧。
無名怒火湧上心頭,我沒了耐,第一次對尹羽揚惡語相加:
「我爸媽十天前出國旅遊,走之前還特意來學校看你給你帶了不東西。」
「尹羽揚,你從來不把我和我家人放在眼裡,以後也請你保持住!」
「我不需要你鹹吃蘿蔔淡心,別特麼再來手我的事。」
他面幾傷:「小璟,我不能接你的,所以朋友也沒的做嗎?」
「那我們從小到大的算什麼?」
「算我倒黴!」
時間不能磨滅對一個人的,但是瞬間下頭能。
氣死了,想不通自己以前怎麼會喜歡上這麼個玩意,回去之前應該掛個眼科好好查查,是不是有多年未發現的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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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我搶過箱子悶頭大步走,額頭撞到了迎面走過來的人的鼻子。
我捂著頭,連聲道歉。
「我打他一拳,你這是替他出頭來了?」
盛祈年甕聲甕氣的聲音傳來,怕我逃跑似的一隻手進我搭在箱子上的手指間,另一只手捂著鼻子似笑非笑地拿話譴責我。
「夏璟知,離他遠點!」
我回頭去看滿臉怒意的尹羽揚,他的角明顯青了一塊,而面前的盛祈年神抖擻,上除了領口上出的半個牙印,一點傷沒有。
尹羽揚又為了他那可笑的自尊心撒謊!
估計他找盛祈年麻煩是真,但誰教訓誰,此刻無比明了。
我給盛祈年的比了個大拇指:「打得輕了。」
「夏璟知,我說的話你聽不見是不是!」
「尹羽揚!」
尹羽揚說著話往這邊衝,被剛剛下課的白藜和室友住:
「尹羽揚,你答應陪白藜去上課,結果你說臨時有事害得白期待。」
「這正式在一起的第一天,不會還要鴿掉午飯吧。」
尹羽揚被纏住,只能眼睜睜看著盛祈年將我提溜走。
盛祈年領著我去了他在校外住的房子,兩室一廳,冷淡風,收拾得很乾淨。
這一路,他都冷著臉一言不發,我自知理虧,安靜地站在窗戶邊假裝看外面的風景。
「男人在床上說的果然都是鬼話。」
話音剛落,我脖子上的一塊突然被狠狠叼住。
好疼!
我抻長脖子試圖躲開他,他咬得更兇了。
我不敢再,好半晌,他才鬆口。
「夏璟知,你還真是給我上了一課。」
「把我吃幹抹淨,用點錢就想打發我?還把我所有聯繫方式拉黑。」
「我不介意幫你回憶回憶昨天答應過我什麼。」
9
我飛速轉,討好地衝他:「我當然記得!」
我和他講道理:「我只是覺得我們之間的發展順序和速度都不太對,而且我週日就飛回德國,國實在沒必要,對你也不公平。」
他耍無賴:「距離不是問題,我這人沒別的好,就喜歡坐飛機。」
「這學期週五和週一上午沒課,我可以每週飛過去找你。」
「今天我去了解了一下我們學校的換專案,下學期可以申請。」
「如果你不放心,我搜了一些,你可以遠端即時監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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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預判了我的藉口,我張了張,最後只能問:
「你,真的喜歡我啊?」
「我們不是昨天才見第一面嗎?」
「之前有一次尹羽揚喝多了,拿著你的照片到炫耀,說你死心塌地追了他很多年。」
我自過濾尹羽揚部分,下意識問他:「你對我,一見鍾啊?」
盛祈年失笑,說出來的話很殘忍:
「我當時只覺得你眼真差。」
我踹了他一腳,他不躲不閃,還抬手包住窗戶角,避免我磕到。
「三月份的時候,我準備比賽,這邊檢修,總是停水停電,我搬回寢室住,聽到過幾次你們之間的通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