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尹羽揚戴著耳機打遊戲,手機放在旁邊外放,你的聲音很能讓人平靜下來。」
說得還委婉,我抓心撓肝想出來的趣事了他的催眠曲。
「之後你總是出現在我的夢裡。」
「我猜那個大冒險,你一定會想盡辦法做到,所以,我去搶人了。」
盛祈年注視著我,臉越來越近,我猛然想到他昨晚的話,手擋住他的。
「昨天你說和尹羽揚搶人,我還以為你說的是白藜。」
曖昧的氛圍瞬間被打破,盛祈年氣勢一變,恢復之前看誰都像狗的眼神。
他住我的臉頰左右晃了晃,冷聲道:「你這張,還真是會噁心人。」
我無辜地眨眨眼睛,肚子適時地咕咕了兩聲。
他把手機解鎖點開外賣丟到我懷裡,轉進了浴室。
水聲響起,我拍了拍口,劫後餘生般趴在沙發上點餐。
高興早了。
他只是進去衝了個戰鬥澡。
額前的溼發被擼到後面,出了潔的額頭。
半晌,昏暗的房間響起了他低沉的聲音。
「放鬆,你可以。」
「牙齒收一收……」
10
我忍著角的痠疼,小口小口吃著飯。
盛祈年幫我放鬆上繃過度的,我恨不得一腳踹過去。
猶豫兩秒還是算了。
怕他又爽!
按得差不多,他拎過門口的箱子整理裡面的東西。
箱子一開,一半是服,另一半只放了一個包裝好的男士奢侈品包。
盛祈年沒它,揚眉問我:「送尹羽揚的?」
我連忙擺手,嚥下口中的飯:「不是,這是我幫人代購的。」
「對了,你認不認識機人自化三班的周晨,就是他要的,但我聯絡不到他人了。」
盛祈年眉頭皺。
「我們係沒有一個周晨的。」
怎麼可能?
周晨是我在他們學校的兼職群里加到的。
當時我寄給尹羽揚他支援的球隊的運員親籤球,他一直沒去取,打電話也不接,我沒辦法在群裡找了個跑。
我也怕不靠譜,但是第二天就在尹羽揚的朋友圈看到了他曬的照片。
後來我送的禮基本都是他幫我送,也幫他代購過東西,有他自己用的,也有送給朋友的。
這個包我排了很久,回國前幾天剛拿到,今天早上聯絡他,他卻說不要了,隨我轉手或者自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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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盛祈年看我和周晨的聊天記錄。
盛祈年看著手機裡我發給對方的各種照片,遲疑地問:
「這幾雙鞋,球,腰帶,都是你送的?」
我點頭:「對啊。」
他更加疑:「你送的不都是手工嗎?」
他走到玻璃展櫃前,把最上面一個陶瓷杯子拿出來,杯柄和杯中間還有膠粘的痕跡。
他出有的窘迫:「這個杯子不是你親手做的,然後寄給尹羽揚的嗎?」
我怎麼會在國外做個小手工然後花高昂的運費寄回來。
而且尹羽揚最討厭這些東西,我從來沒送過。
盛祈年拿出手機,從黑名單裡拽出一個人,頭像和名字看起來是個孩。
對方給他發了一段視頻,正是一段聊天記錄,去了兩個人的名字和頭像。
說:【盛祈年,我聽說你很喜歡這支球隊,拜託國外的朋友要到了簽名,如果你可以陪我吃一頓晚飯,我把它送給你。】
盛祈年回覆:【神經。】
我點開那段聊天記錄,時間,容,都與我和周晨的對得上。
盛祈年抿補充道:「這個人是白藜。」
11
我一開始沒怎麼關注白藜。
尹羽揚不喜歡我,和他在一起的人不是白藜,也可能是許藜,王藜。
我是真的沒想到,會和周晨是同一個人。
難怪尹羽揚和我說別再送那些沒有用的東西,寄過來也會被扔掉。
白藜以的名義送出去我的東西,又把那些小手工按在我的頭上。
盛祈年幫我打聽到下午三點,白藜所在的協會舉行迎新活。
他本來想請假陪我一起,我拒絕了,這種小事我自己完全能解決。
我在教室門口等了一陣,白藜一正裝,並沒有看見我。
趁著出來去洗手間的空當,我倚著門出聲:
「周晨同學,包還沒簽收,怎麼把我刪了?」
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夏璟知,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是白藜啊,生日那天我們見過的。」
我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更清晰地聞到上的香水味。
我笑著點頭:「是啊,我也記得你是尹羽揚的朋友。」
「可你上這款香水,是我幫周晨給他的朋友買回來的,這牌子是國外一款非常小眾的限量香水,瓶子上都有編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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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我把當時在店裡拍的照片和你在朋友圈發的圖片裡瓶子上的編碼對照一下?」
腦子轉得很快,當即找好了藉口:
「這是別人轉賣給我的。」
「那麻煩你解釋一下,我和周晨的聊天記錄,為什麼會被你轉發給盛祈年。」
我臉上的笑意加深:「你口中那件簽名球的由來,你想用它幹什麼,還需要我詳細地展開說說嗎?」
咬下,臉上的逐漸褪去。
尹羽揚不知道從哪個地方冒出來,把白藜護在後,冷聲呵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