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璟知，你難為白藜幹什麼，有什麼衝我來！」
「我還以為你真的想開了，不再執著于讓我回應你的。」
「你太令我失了。」
「你失不失和我沒關係。」
我抬手打斷他的話，反問道：「我問你，你穿的這雙鞋和腰帶，誰送你的？」
他毫不猶豫：「白藜。」
我忍不住鼓起掌，繼續問：「那你知道，你朋友送的這些東西，都是我付的錢嗎？」
他瞪大眼睛，下意識回頭尋求答案。
白藜委屈地哭出聲：「羽揚對不起，我只是怕小璟的一番心意被拒絕，才用了自己的名義。」
「這樣小璟送的禮被收下，他會開心，你收到喜歡的東西，也高興，我只想兩全其，真的沒有其他的想法。」
12
我拿出盛祈年因為誤會儲存好的那個杯子，扔到的腳邊。
「你不是說這才是我送的東西嗎？」
「夠了！」
尹羽揚一腳踢開裝著杯子的盒子，面沉地看向我。
「白藜說得沒錯，如果知道是你送的，我一定不會收。」
他看向我手裡另一個袋子：「不論那裡面裝的是什麼，你都自己留著用吧。」
「你想多了。」
我禮貌微笑，把袋子塞到白藜的懷裡：「這是我幫忙代購的，四萬五，微信還是支付寶？周晨同學。」
白藜慘白著臉後退兩步，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尹羽揚臉更加難看，上前扯住我的領：「買男士包不還是送我，夏璟知，我們這麼多年的你非要把錢算得這麼清楚嗎？」
「那我是不是應該把你送給我的所有東西都折算錢還給你，你才肯消停！」
「在國外待兩年，你現在這個計較樣讓我噁心！」
我收起臉上的笑容，一拳狠狠砸在他的臉上。
「啊！」他捂著眼睛痛呼出聲，「你特麼……」
沒等他說完，我又一拳重重打到他的肚子上，他痛苦地彎下腰。
我抬腳踹在他的膝蓋上，他撲通跪在地上。
白藜驚呼出聲，卻不敢上前攔我，甚至想跑，被圍觀的同學擋著路出不去。
我蹲在尹羽揚前，冷笑出聲：
「你還有臉提和我出國的事？」
出國留學是他提的，一步一步催著我，最後卻只有我自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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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為是他某一環節出錯，其實他從頭至尾本沒申請。
我拍了拍手站起，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既然你自己提了，希你說到做到，出國前不能把錢轉給我，我去找尹叔叔要。」
「哦，對了。」
我指著白藜懷裡的包提醒他：「還有這個的錢。」
我走後不久，圍觀的人群裡有人出聲：
「學長，白藜學姐之前和我借了 1500 塊錢說是急用，你能不能也幫忙還一下，月末真的沒錢了。」
「靠，也和我借了 1000，那可是我攢著準備假期去旅遊的錢，學長。」
「學長……」
路上我遇到了聽到靜的保安大爺，他問我是不是有人打架了。
我搖搖頭：「好像是有人借錢不還，被債主堵起來了。」
保安大爺嘆了一口氣，腳步加快往那邊走去。
我了個懶腰放鬆下筋骨，慢悠悠找著盛祈年上課的教室。
下課鈴響，他看到我一點不驚訝，抱著胳膊用眼睛上下打量我。
雙手搭在後的窗臺上，傍晚的風吹得上的服鼓，我笑著看他。
「怎麼，第一次被男朋友接下課，寵若驚了？」
「確實。」
他坦然承認。
我們肩並肩走著，他忽然低下頭，在我耳邊輕聲說：「你打人的時候看著那麼兇，怎麼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力就那麼弱？難不，都是裝的？」
我頓在原地，然後面無表抬腳，照著他俏的屁踢去。
呸，狗男人。
13
接下來的幾天，我和案板上的鹹魚毫無兩樣！
出國前一天，我終于有了息的機會。
他們家傳統聚餐，不能缺席。
盛祈年和我保證，晚上十點前一定回來，可第二天我到了機場，他還沒出現，也沒有任何訊息。
倒是我最不想見到的人出現了。
「小璟，我和白藜分手了。」
幾天不見，尹羽揚憔悴不。
「怎麼，想讓我安你幾句？按秒計費，一秒一千。」
昨天晚上他給我轉了一筆錢，和我算的數額差不多，我收了錢之後把他所有的聯繫方式都拉黑加刪除。
也不知道他在哪知道的我的航班信息。
像是知道我在想什麼，他苦笑著開口：「我從凌晨等到現在，生怕錯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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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敷衍地「哦」了一聲，視線在人群裡不斷尋找著。
「小璟，我知道，你這次是真的被我傷到了。」
「我接白藜，只是想認清自己，認清……」
「認清我對你的。」
「我對本沒覺，確定你和盛祈年發生關係後，我當時真的很想殺了他。」
「也是那一刻, 我知道不能再欺騙自己，我喜歡你。」
「我承認, 我很懦弱, 我怕被老師, 被爸媽, 被朋友發現，我怕別人用異樣的眼看我。我把你一個人丟在國外, 還幾次出惡語中傷你。」
他深吸一口氣，拉住我的手：「你和盛祈年這些天的事我可以全當沒發生過，我們都做錯了事。」
「以後……」
我用力回手，順勢乾脆利落地給了他一拳。
「別在我這發瘋，你有什麼資格評判我和盛祈年的事？」
「你的喜歡我可接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