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季到。
工作日,被老闆噴狗。
週末,去雪場撒歡。
新手區那個臉剎的大哥,居然……
是我老闆?
那可得「幫幫」他。
我默默焊死頭盔雪鏡護臉三件套。
確認親媽都認不出後,走了過去。
老闆,一起解鎖幾個讓人的姿勢吧?
這次,換我在上面。
1
週一到週五,我被周皮老闆連懟五天。
「這創意,拿給小學生,倒三包辣條,人家都不樂意抄,還得報警說你們侮辱未年人智商。」
「這方案,放進碎紙機,機都嫌噎得慌,我都不知道你們怎麼好意思按下發送鍵的。垃圾桶收了這種垃圾,都要發愁分類。」
「這策劃,是跟我玩躲貓貓?那恭喜你們,賣點藏得深,我到現在都沒找到。」
明明是集挨批,可不知道為什麼,那如有實質的視線,總鎖死在我上。
裡罵的是「你們」,眼神卻分明在說「你」。
對我這種卷王來說,簡直是公開刑。
我想反駁,但他罵的點,又在理。
這就很絕了。
真想穿越回去,給自己兩掌。
是有多想不開……
還迷過他。
以前,哪怕被罵急了,盯著那張臉看三秒,火氣也能消下去一半。
這就導致我一直于那種「理智想反手撕了他,DNA 卻想馬上睡了他」的神分裂中。
現在?呵。
那兩瓣薄,送到我面前,我都不稀得親。
避無可避的話,頂多親一下。
為了堵住他的。
2
還好,今天是週六。
吸一口雪味空氣,總算把窩囊氣給凈化了。
扛著板子直奔纜車,餘瞥見新手區一抹悉的白。
這雪服……貌似是我司未上市的新款?
怎麼有人能穿得,嗯,這麼讓人想犯罪的?
難道,是我負責的哪個博主在營業?
職業本能,讓我趕了過去。
準備打個招呼,順便看看能不能拍點素材。
邊走邊嘆:
妖孽啊。
寬肩平直,冷白的雪服,被撐起凌厲的線條。
即使隔著料,也能看出一的蓄勢待發。
視線下移,是被收束的腰。
那弧度,是看著,都能腦補出發力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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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下,是裹在雪裡的兩條長。
還有,咳,即使在這種臃腫裝扮下,也翹有度、實飽滿的……線。
這種把「頂級慾」和「求不滿」完結合的張力,我印象中只有那麼一個人。
那個讓我每次挨罵時,都忍不住盯著他的瓣,肖想那張如果接起吻來,會不會也一樣瘋魔的……
我剛走近,還沒看清這位男菩薩的正臉。
「哐當」,他跪了。
3
男菩薩來了個「雪地吃麵」,連帶著把我創飛。
他趕撐起:
「抱歉。」
嗓音堪比男博主,這是什麼絕世 x 藥?
但念頭只閃過一秒,職業病就開始發作。
穿這樣?那樣?
還敢裝雪博主?
這要是我簽的,周皮這會兒應該已經在跟我談 n+1 了。
不過,他的聲音,怎麼有點耳?
我猛地瞇起眼,盯住上方的男人。
五都被遮住,但,鼻尖右側,墜著一顆小痣。
他起的剎那,雪服前襟開,側出一個號碼。
「250」
未上市新款,每件我都編了號。
這個幸運數字,是周皮專屬。
眼見著雪鏡後的視線即將掃過我的臉,我秒速別開了頭。
冤家路窄。
但……等等。
周皮也有……連重心都找不著的時候?
他不是最討厭不專業嗎?
雪都不會,還做什麼戶外運品牌老闆?
一個以下克上的邪惡計劃瞬間型。
既然平時周皮那麼喜歡教我做事。
我的主場,不如就好好調教一下他吧?
4
我忍住笑,飛速確認了一下自己的偽裝。
頭盔鎖死、雪鏡蓋嚴、護臉拉高……
親媽都認不出。
起,低嗓音:
「第一次?」
「嗯。」
周皮低著頭,乖得像只鵪鶉。
像極了我在他面前挨罵的樣子。
我馬上支稜起來。
「有教練嗎?」
「沒,下午剛到,都約滿了。」
活該,誰讓你週六上午還要約電話會。
「我教你。」
周皮一怔,抬眼看向我。
我掏出手機,給雪場排班經理發了條語音:
「王姐,同步一下,我今天接客,費用課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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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出教練袖章戴上:
「國職二級、加拿大 CASI 四級,時薪一千,不打折,不滿一小時,按一小時算。
「你沒預約,勉強加個塞吧,費用直接雪場那邊。」
見他沒說話。
「OK 嗎?」
「OK。」
他的目在我的雪服上掃過,「不過……你是兼職教練?」
「是。」
我理了一下雪鏡,「但這不影響我的專業,我是自己玩為主,偶爾接個單子,別把我當剩菜教練。」
周皮顯然沒聽懂:
「剩菜?」
「剩菜,就是那種第一次來、沒有預約,上來就用臉剎、連換刃都不會的新手。」
我頓了頓,看著他,「比如,你。」
5
好裝。好爽。
周皮居然沒生氣:
「我倒覺……你像是大神教練。」
現在知道拍馬屁了?晚了。
我冷笑一聲:
「覺?職場……哦不,雪場上最忌諱的,就是覺。」
之前他懟我的話,原封不還給他。
我已經做好了被當場反駁的準備。
沒承想,周皮點點頭:
「嗯,有道理。」
我:……
他是有什麼職業奴嗎?
為了不崩人設,我只能著頭皮,給他普及了一遍雪教練的認證係。
周皮聽得那一個認真。
目過分專注,看得我都有點不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