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有機會。
他的大手遮在我眼睛上，不給我看他的機會。
我不懂他的做法，他不想看我麼？覺得一直在被我威脅，被我欺負麼？
3
傅青衍將我抱到他的臥室。
起初，我腦子還能運轉，很快，我就什麼都不能想了。
我整個人被他的氣息完全包圍，我的世界就只有他。
天剛矇矇亮。
我從床上爬起來，看著手機上的時間。
現在距離我要離開這裡，只剩五個小時。
「醒了？」
傅青衍從浴室走出來，他著頭髮，大片的暴在空氣裡。
他心似乎不錯。
我沒說話，認真地看了他好一會。
良久，諷刺地笑出聲。
「傅青衍。」
「以前沒得到你，我還對你有幾分興趣，現在得到了，我發現……」
「你也就那樣吧。」
為了證明自己說的話，我表示嫌棄地拎起床上的白襯一把丟到他臉上。
「許意歡。」
傅青衍怔住，像是沒想到我會這麼說，而後，我瞧見他白皙的臉因為憤怒紅上來。
是了，以他的子，必然覺得到了天大的辱。
「滾吧，離開我家。」
「傅青衍，你自由了。」
「從今往後，你不用再我要挾，你再不用與我在一起了。」
他沒再說話，鐵青著神從我面前離開。
臨到臥室門口，他頓住步子，背對著我問。
「你確定，不要我負責麼？」
「呵，這是什麼年代了？你以為我會為了這種事，在一個坑裡面一錯再錯麼？」
「都說了，我只是不甘心，才想跟你試試。」
「走吧，傅青衍，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我始終堅定，以往我還是有點怕他的。
可這會，破罐破摔，我反倒不怕了。
傅青衍沒再說話，他走了，我們的集自此徹底結束。
五年後。
再見面，我了包廂服務員，他是我的服務對象。
他看起來風霽月，再沒有當年的冷沉，邊還有佳人相伴。
我彎為他倒酒，希他沒認出我。
然而，下班後，我直接被他在牆角。
4
「捨得回來了？」
「大小姐。」
這話殺傷力線上，侮辱更線上。
我不自然的別開臉，表一度無法自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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憤，無地自容。
如果可以選擇，我真的不想讓傅青衍看到這樣的自己。
傅青衍的手一寸寸攀上我的臉，他用力扣住我的下，強迫我同他對視。
「怎麼不說話？」
「傅青衍，你放開我。」
我底氣不太足，手想將他推開。
然而，我的手都推疼了，我前的男人從頭到尾，沒過一點。
他上的塊好，好結實。
應該是……練過。
「傅青衍。」
「我說話你沒聽到麼？我要你放開我。」
我急得眼睛發紅。
就不能當做彼此不認識麼？
反正，我們早就沒有任何關係了。
如今的他同我牽扯，他就不怕被人知道他那些被我頤指氣使的過去？
別說使喚他，就是他的，我可都……
我穩了穩心神，不讓自己繼續想下去。
「傅青衍，你到底要幹嘛？」
「你的脾氣倒是一點沒變。」
傅青衍聲音冷得不行，他終于開口了，同時向後退了一步，還了我自由。
「許意歡。」
「你跑去國外，就是為了學習怎麼當個服務員？」
「這還需要你特意去國外學？」
我嚴重懷疑他在諷刺我，不，我去掉懷疑，他就是諷刺我。
「我願意，你管不著。」
我緒激，被他氣得手腳都打。
除了兩年前我爸過世，我已經很久沒這樣激了。
這些年，我在外面吃了不苦頭，我都要以為歲月把我磨平了全部稜角。
當初變故橫生。
我爸的確是給我留了錢，可後來，那些錢被我拿出來替他償還債務。
我沒能正常讀一個大學，我很清楚，即便我讀，我也讀不出什麼名堂。
以前我以為自己可以一輩子在我爸的庇護下生活，不懂得為自己做長遠打算。
所以現在，我吃盡了生活的苦。
「願意？」
「你的喜好倒是特別。」
傅青衍臉上看不出喜怒地哼笑一聲，他低頭握住我的手，幽暗的視線落在我指尖突兀的老繭上。
我曾經纖細好看的手指，這會跟好看沾不到一點邊。
左手的食指，還有一個尚未完全癒合的劃傷。
我不適地再次掙扎，可他強勢起來，我本反抗不了一點。
「兩萬。」
「來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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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負責洗，做飯，打掃衛生。」
「我不會經常回去，你工作量不大，還有大量空閒時間休息。」
5
傅青衍要僱傭我？
「我不要。」
近乎于下意識的，我選擇拒絕。
其實他開出來的條件不錯，可自尊心作祟。
我本能的牴，排斥。
傅青衍的臉更冷了，他鬆開我的手，默了幾秒，將一張名片塞進我的工服口袋。
「為什麼拒絕？」
「給我當傭人，難道讓你覺得丟臉？」
「我以為，你都能拉下段做服務員，應該早就懂得什麼做權衡利弊。」
是，也不是。
有些緒，我自己也不能那麼準的定位出來。
就覺得彆扭吧。
傅青衍與我而言，終究是特別的。
我總是希面對他時能夠保留些驕傲。
即便，這樣的相遇已經讓我在他面前有點抬不起頭。
「這上面有我的聯繫方式。」
「如果改變主意，打電話給我。」
傅青衍離開了。
我靠在牆壁上發了會呆，收整心回了我的出租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