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陸知言愣住了,眼中滿是迷茫。
「陸知言,你要知道,當你真的犯法律,你的爸爸、,和你最喜歡的歡歡阿姨,沒有一個人能幫你。你做錯了事,承擔責任的就只有你自己。」
我站起,按了下他的頭。
「陸知言,這是我作為你媽媽,教給你的最後一課。」
4、
從聽到陸知言的哭喊聲開始,陸綏的媽媽就一直在外面拍門。
我一打開門,就朝我沖了過來。
被陸綏拉住。
他媽大吼:「你還護著?是著我帶著知言去死嗎?」
「媽!」
陸綏聲音裡滿是疲憊。
「您先進去,看看知言。」
他媽瞪著我,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
陸綏咬著牙,警告我:「你先下去。」
我們前後腳下了樓。
餘歲歡已經離開。
我腳步不停,往外走。
陸綏住我:
「宋時微,你到底要幹什麼?」
「既然你什麼都知道,為什麼要報警?」
「知言是你親生的,你為了這點勝負,連骨親都不顧了嗎?」
我頓住腳步。
「上個月,你帶知言出去玩,是和餘歲歡母一起嗎?」
陸綏微愣。
「幹嘛突然說這個?」
「現在說這個有什麼意義?」
沒有任何意義。
我只是想告訴他:
「那天餘歲歡把巾落在了副駕駛。知言說有玩掉在車上,我陪他去拿。是他先發現巾的,他以為我沒有發現,藏進了自己的口袋。」
陸綏明顯不知道,皺了眉。
「你到底想說什麼?」
「汙衊我和歲歡嗎?」
「宋時微,不是誰都像你以為的那麼齷齪,我們……」
「我並不關心你們!」我打斷他。
「我只是想知道,當一個不到六歲的兒子要幫自己的老子藏其他人東西的時候,這個老子在兒子心裡,到底是個什麼形象。」
5、
離開陸家,我沒有回公司。
買了最早的一班飛機,赴京。
黃昏時分,我抵達了目的地。
沈見川的書領著我過去。
一剪裁得的職業裝,看得出價格不菲。
帶著金邊眼鏡,清冷中帶著幾分魅。
外界都傳,和沈見川關係匪淺。
說沈見川夫妻關係破裂,全是因為。
我卻不以為然。
這是個能力很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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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見過一面,那時候有人勸跟沈見川。
笑著搖頭:「人要最大化自己的優勢,沈總見過太多人,在他那兒,貌從來不是我的優勢。」
這樣的人,知道自己有什麼,也知道自己要什麼。
而今天,給了我一點善意的提醒。
在引著我上前的時候,低聲告訴我:
「沈總心不好,給不了你太多時間。」
我點點頭,道了聲謝。
沉思兩秒,把手裡的方案遞給了後的助理。
沈見川在不遠坐著,表寡淡,手上轉著車鑰匙。
看到我,挑挑眉。
「宋時微?好久不見。」
「接到你的電話,我吃了一驚。」
「怎麼?歲歡回去,給你們添麻煩了?」
他語氣中的篤定和諷刺不加掩飾。
當初他和陸綏同時追求餘歲歡,餘歲歡選擇了他。
現在他和餘歲歡破裂,陸綏毫不猶豫接回去。
幾乎就是在告訴沈見川:他陸綏撕破臉也要維護餘歲歡。
多麼纏綿悱惻的糾葛啊。
加上我這個陸綏的原配,簡直是修羅場了。
于是我點點頭,直言不諱。
「是啊,餘歲歡搶走了我手上的專案。所以,我想問問沈總,國際商貿走廊,我能不能分一杯羹。」
餘歲歡投標功的 ICE 正是和國際商貿走廊打擂臺的。
選擇 ICE,是為了向沈見川宣戰。
想告訴沈見川,只要想做,就能做到最好。
不是沈見川的附庸。
關于這一點,沈見川明顯知道。
臉上沒有毫驚訝。
當然也沒有毫鬆。
直言不諱:「專案誰都可以做,為什麼一定要給你?」
我贊同地「嗯」了聲。
「可是,我丈夫幫了你妻子。難道,你不應該投桃報李,幫一幫他的妻子嗎?」
沈見川愣住。
下一秒,笑出聲。
「宋時微,你真有意思。我以前怎麼沒有發現,你這麼有意思?」
我、陸綏、餘歲歡、沈見川,曾經我們都是高中同學。
那時候,沈見川的眼中只有餘歲歡,看不見其他人。
可現在,新來的實習生有意思,酒吧兼職的服務生有意思。
就連他兒的鋼琴老師都有意思。
這時候,他又覺得我有意思了。
說話間,他站起。
問:「會開車嗎?」
「會。」
他拋給我一把車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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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一場?贏了,項目給你。」
6、
鑰匙落在我掌心。
沈見川眼中帶著挑釁。
助理白了臉。
「宋總,我們回去吧。」
我回頭看。
「穿多碼的鞋?」
「啊?38,怎麼了?」
「跟我換。」
「宋總……」
我安地拍拍:「沒事。」
換好鞋,我和沈見川上了車。
我用一分鐘悉整輛車。
「準備好了嗎?」
我點點頭。
引擎聲同時咆哮起來。
兩輛車猶如離弦之箭,彈出去。
強烈的推背將我狠狠按進座椅。
窗外的景瞬間被拉模糊的帶。
沈見川遙遙領先。
第一個直道盡頭,他在外側,始終著半個車。
我猛打方向,車子發出嗚咽聲,著線切了過去。
出彎,加速。
那一瞬間,我大腦空白、呼吸暫停,手心早已汗。
沈見川追得很。
我死死咬著彎道的弧線。
可就在出彎的那一刻,沈見川的車以一個刁鉆的弧度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