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做流產手嗎?那你籤個免責條款吧。”
陸霆川接過,語氣冷冽:“讓我簽字,總得讓我知道是什麼吧?”
他翻開第一頁,這時鈴聲響起,顧舒月的哭聲迴盪在走廊。
“阿霆,你去哪了?孩子不要我,你也不要我嗎?”
“沒有,我這不是在給你討回公道嗎?”
陸霆川翻到最後一頁簽字,遞給護士:“我馬上來。”
等他離開,許清禾拿回離婚協議對護士道謝。
“麻煩你了,如果他下次問起,你就說我是今天做的流產手。”
護士雖然不清楚陸霆川跟許清禾的關係,但從悲痛的眼神中也能看出一二。
“好。”
許清禾又把協議遞給律師,讓他幫忙辦理接下來的手續。
一個月後,就可以離開了。
許清禾重新把食材放好,回房間收拾東西。
第一個被扔進箱子裡的,是的實習日記。
前面幾頁記錄的是工作,後面就變暗陸霆川的心事。
跟陸霆川說過這本日記,可他只看了前面幾頁,就不再拿起。
就如他對,只是表面。
第二本記錄的是許清禾口味以及忌口,那時以為陸霆川是記不好,所以寫下來告訴他。
可本子嶄新,他一次都沒有翻過。
也是,能坐穩陸氏總裁位置的他,記怎麼會不好呢?
最後就是婚紗照、腕錶、對戒等等,都被許清禾扔進箱子裡,被拖到臺燒了。
很快全化灰燼,一如對陸霆川的意。
陸霆川回來,皺眉問:“你在燒什麼?”
“沒用的東西罷了。”
“我知道你在氣孩子的事,但你害死舒月孩子畢竟是事實,人做錯事就得付出代價。”
陸霆川嘆口氣,無奈的哄:“你之前不是一直想去馬爾地夫嗎?這一個月好好養子,下個月帶你去,就當是補償,怎麼樣?”
許清禾搖頭:“一個月後我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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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去不了?我給你批假。”
陸霆川還想說,許清禾卻急著下樓。
看著離開的背影,他總覺得有什麼變了,而且他的控制。
許清禾關火放鹽,怎知一會的功夫,陸霆川把顧舒月帶了回來。
“舒月一個人,大家都是鄰居,你幫著多照顧些。”
許清禾剛流產,陸霆川就讓伺候人?
更別提是正室,顧舒月是小三!
的反應被無視,陸霆川從手裡拿過魚湯吹冷再喂顧舒月。
練溫的模樣,讓許清禾不由得想到之前冒,陸霆川直接把剛泡好的冒藥往裡倒,導致口腔燙傷,喝了一個半個月的粥。
所以,他是知道要先吹冷的。
許清禾收回目,重新盛了一碗。
不能跟自己過不去。
陸霆川給顧舒月收拾房間沒有出任何差錯,反而還怕倒,把家裡的地拖幹。
許清禾看著,他心虛的解釋。
“我這也沒辦法,畢竟家裡多住了個人,要出事不好代。”
許清禾沒多說,第二天早早去公司辦辭職。
陸氏發展前景確實不錯,這些年過努力也坐上了專案負責人的位置。
但畢竟要離開,自然是要斷乾淨。
許清禾提好辭呈,就看到顧舒月來了公司。
“舒月是國外留學回來的博士,剛來公司實習,你多帶帶。”
陸霆川為顧舒月背書:“大家都是鄰居,更別說你害了一個孩子。”
許清禾點頭,沒多說。
檔案室裡,從最基本的開始教顧舒月。
“你真不知道我跟阿霆的關係?”
顧舒月抱著手:“我是他的未婚妻,他心裡的白月。”
“當初談婚論嫁的時候,我不想嫁就出國了,阿霆是為了氣我才娶你的,他本不你。”
“也不怕告訴你,那個流掉的孩子不是阿霆的,我不過是借這事除掉你的孩子罷了。”
顧舒月想看許清禾崩潰,卻一臉平靜。
“顧小姐,我對你的私事不興趣,你如果工作上有什麼不懂的,隨時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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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什麼?你心裡嫉妒得發狂了吧?”
顧舒月拽住:“識相的自己滾,否則別我。”
雖然許清禾已經決定要走,但也容忍不了小三這樣挑釁。
一把甩開顧舒月。
“那就看是你先走我,還是我先把你的捅給陸霆川?”
“你敢!”
“我怎麼不敢?”
兩人拉扯著,顧舒月把許清禾推向一邊的檔案架。
劇烈撞擊下,檔案架接二連三的倒下,住兩人。
鮮順著許清禾的額頭流下,模糊視線中,陸霆川心急如焚跑到顧舒月邊:“舒月!”
“阿霆,我不過是多問了幾句工作的事,許小姐卻生怕我搶了位置一樣,把我往架子上推,還說要讓我死在這......”
顧舒月不停潑髒水:“是不是我們走太近,讓許小姐誤會了,否則怎麼會接二連三要置我于死地?”
許清禾虛弱搖頭:“胡說,明明是......”
“夠了!”
陸霆川語氣冰冷:“要是舒月有個好歹,我要你償命!”
他抱起顧舒月離開,毫不管許清禾。
許清禾難以彈,上一世被撞飛,被死亡近的恐懼再次襲來。
不,不要這一世也是這個結果!
憑藉強大的求生,許清禾爬到門口,被同事送到醫院。
醫生說再晚點就會面臨截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