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三個月後，我「無意中」認識了私家偵探老陳。
說是無意，其實是我心安排的。
老陳是退役刑警，在這行很有名氣。
「林士，您確定要查您先生？」
「確定。」我拿出五萬塊現金，「這是定金。」
老陳接過錢，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林士，有句話我得提醒您。」
「有時候，真相比想象中更殘酷。」
我笑了：「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一個月後，老陳給了我第一份報告。
照片上，陳志遠摟著趙雨欣進出各種場所。
酒店、商場、電影院、甚至婦產科醫院。
「真的懷孕了？」我問。
「第一次是真的，但三個月就流產了。」老陳說，「後面幾次都是假的。」
「您先生似乎很想要個兒子。」
我冷笑：「他已經有兒子了。」
「您是說令公子？」
「不，我是說他在外面的私生子。」
老陳愣了一下：「您知道？」
「猜的。」我說，「麻煩您幫我確認一下。」
又過了兩個月，老陳帶來了更勁的訊息。
「林士，您猜對了。」
「您先生確實有個私生子，兩歲多，一直養在城郊的別墅裡。」
「還有更有意思的。」老陳低聲音，「您公公也不簡單。」
他遞給我一疊照片。
照片上，陳建國摟著一個婦，旁邊還有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這是？」
「您公公的人和私生子。」老陳說，「那個年輕人比您先生還大兩歲。」
我深吸一口氣，這個家族還真是「人才輩出」。
「老陳，能做親子鑑定嗎？」
「可以，但需要樣本。」
「沒問題。」我說，「錢不是問題。」
接下來的日子，我一邊維持表面的平靜，一邊瘋狂收集證據。
陳志遠的每一次出軌，每一筆不明支出，我都記錄在案。
我甚至在他車上裝了定位和錄音裝置。
那些不堪耳的對話，那些背叛的證據，一點一點充實著我的「彈藥庫」。
4
陳志遠剛走，他媽王淑芬就風風火火地趕來了。
一進門就指著我的鼻子罵：「林清雅，你這個喪門星！」
「我們陳家是造了什麼孽，娶了你這麼個攪家！」
「志遠在外面應酬客戶累死累活，你不諒就算了，還惡意中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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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媽，應酬客戶需要開房嗎？需要買卡地亞手鐲嗎？」
說著，我開啟手機相簿，一張張翻給看。
酒店開房記錄、購小票、轉賬截圖……
每一樣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王淑芬的臉變了又變，最後惱怒：「那又怎樣！男人在外面逢場作戲很正常！」
「你作為妻子，就應該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再說了，志遠這麼優秀，有人喜歡不是很正常嗎？」
「你要是把他管好了，讓他舒服了，他會出去找別人？」
我簡直要被這個老太婆的三觀震碎了。
「媽，您這意思是，您兒子出軌還是我的錯了？」
「當然是你的錯！」王淑芬理直氣壯，「你看看你現在什麼樣子！」
「整天在家帶孩子，不修邊幅，像個黃臉婆！」
「志遠每天在外面面對的都是年輕漂亮的孩子，你拿什麼跟人家比？」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控制自己不要發火。
「所以，您早就知道他出軌了？」
王淑芬心虛地移開視線：「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我冷笑，「那去年過年，您幫他轉移的那三百萬是怎麼回事？」
我拿出一沓銀行流水單，啪的一聲拍在茶几上。
「這上面的每一筆，都有您的簽字。」
王淑芬的臉瞬間白了。
「你……你怎麼會有這些？」
「媽，您以為銀行的人都是傻子嗎？」我冷笑，「這麼大筆的資金流，不會留下痕跡？」
「我告訴您，這夫妻共同財產轉移，是違法的！」
王淑芬慌了：「我……我那是幫兒子理財！」
「理財？理到您的賬戶上？」我站起來，「媽，您要是識相，就把錢還回來。」
「否則，我不介意告您一個侵佔罪。」
「你敢！」王淑芬尖。
「您看我敢不敢。」我拿出手機，「要不要我現在就報警？」
王淑芬的氣勢一下子弱了下去。
抖著手，從包裡掏出一張銀行卡。
「這……這裡面是兩百萬，還有一百萬買了理財產品，得下個月才能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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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過卡：「碼？」
「六個八。」
「還真是個吉利的數字。」我冷笑，「媽，您可以走了。」
「清雅，媽知道你心裡有氣。」王淑芬了下來，「但是為了孩子，你們不能離婚啊！」
「孩子需要一個完整的家！」
「完整的家？」我看著，「一個父親出軌、幫著轉移財產的家，很完整嗎？」
5
上午十點，門鈴響了。
我從貓眼裡看到一個心打扮的人站在門外。
趙雨欣，26歲，陳志遠的助理，也是他養在外面的金雀。
我打開門，著肚子，一臉得意地走進來。
「林姐，初次見面，我是小雨。」
「志遠哥應該跟你說過我了吧？」
故意了肚子，手著小腹：「這裡面，是志遠哥的孩子。」
我給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地說：「哦？幾個月了？」
「三個月了。」掏出一張B超單，「醫生說是個男孩。」
「志遠哥可高興了，說終于要有兒子了。」
我接過B超單看了看，忍不住笑出聲。
「你笑什麼？」趙雨欣皺眉。
「沒什麼，只是覺得……」我把B超單還給，「現在的P圖技真是越來越高明了。」
的臉瞬間變了：「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啊。」我悠閒地喝著茶，「協和醫院的B超單，醫生簽名應該在右下角，不是左下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