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有，你這個孕囊大小，對應的應該是孕6周，不是12周。」
「最重要的是……」我停頓了一下，看著越來越難看的臉，「協和醫院的B超單上，從來不會直接寫別。」
趙雨欣徹底慌了：「你……你怎麼知道這些？」
我微微一笑：「因為我生過兩個孩子，而你……」
我的目落在的肚子上：「據我查到的資料，你在過去兩年裡，已經打掉三個孩子了。」
「第一次是前年八月，第二次是去年三月，第三次是今年一月。」
「每次都是同一家私立醫院，每次都是陳志遠付的錢。」
趙雨欣的臉白得像紙，抖著說不出話。
我站起來，慢慢走到面前。
「小姑娘，我給你講個故事。」
「三年前，你剛進公司的時候，陳志遠就盯上你了。」
「他先是給你漲工資，然後安排你出差，製造獨的機會。」
「半年後，你們在青島出差時第一次上。」
「他跟你說他不我了，說等孩子大一點就離婚。」
「你信了，開始憧憬未來的生活。」
趙雨欣的開始抖。
「第一次懷孕的時候，你滿心歡喜，以為能母憑子貴。」
「結果他讓你打掉，說時機不對。」
「第二次懷孕，他還是同樣的理由。」
「第三次，你學聰明了，想先斬後奏，結果他直接把你拖到醫院。」
「我說的對嗎？」
趙雨欣捂著臉，淚水從指中流出。
「你……你都知道？」
「我不僅知道這些。」我回到沙發上坐下，「我還知道，他在外面不止你一個人。」
我拿出另一疊照片，扔在茶几上。
「這是上個月在三亞拍的，這個人是他們公司新來的實習生。」
「這是前兩個月在香港，這個是某個客戶的兒。」
「哦對了，還有這個。」我指著其中一張照片，「這是他真正的私生子，已經兩歲了。」
「孩子的媽媽是他前友，比你早三年。」
趙雨欣看著照片，整個人都傻了。
「不可能……他說他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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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冷笑，「他連自己的老婆孩子都能背叛，你憑什麼認為他會你？」
「小姑娘，想上位要有點腦子。」
「假懷孕這種低階把戲，騙騙陳志遠還行，想騙我？你還了點。」
「還有，以後來我家，小心我告你私闖民宅。」
「滾吧。」
趙雨欣失魂落魄地站起來，走到門口時，回過頭。
「林姐，我……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我打斷，「不知道他結婚了？不知道他有孩子？」
「你當初勾引他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我拿出手機，播放一段錄音。
裡面是趙雨欣的聲音：「志遠哥，你老婆那麼老土，哪有我懂你……」
趙雨欣的臉更白了。
「這是你們第一次上後的對話。」我收起手機，「小姑娘，別裝無辜了。」
「你既然敢做小三，就要有承擔後果的準備。」
「現在，滾。」
6
趙雨欣狼狽離開後，我給閨蘇小北打了電話。
「小北，準備得怎麼樣了？」
「放心，該有的證據我都整理好了。」電話那頭，蘇小北的聲音充滿鬥志，「清雅，這次一定讓那個渣男淨出戶！」
蘇小北是我大學室友，現在是本市最好的離婚律師。
這三年來，一直在幫我收集證據，準備這場世紀離婚大戰。
下午，我們在的律所見面。
會議室的桌子上，擺滿了各種檔案和照片。
「這是陳志遠出軌的所有證據。」蘇小北指著第一摞檔案，「開房記錄127次，每次都有監控截圖。」
「這是他轉移財產的證據。」又指向第二摞，「三年來，他過各種方式轉移了至500萬的夫妻共同財產。」
「包括給他媽名下轉了300萬，給他表弟名下轉了100萬，剩下的都花在了趙雨欣上。」
我拿起一張照片，是陳志遠抱著一個小男孩的合影。
「這個孩子……」
「DNA鑑定報告在這。」蘇小北遞給我一份檔案，「99.99%確定是陳志遠的兒子。」
「孩子兩歲了，一直養在城郊的別墅裡，戶口上在趙雨欣表姐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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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不僅出軌，還有私生子。
我的手在抖，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噁心。
這個男人，怎麼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
「還有更勁的。」蘇小北神一笑，「記得你讓我查的那件事嗎？」
拿出一個隨碟：「裡面是陳志遠在公司的所有違規記錄。」
「挪用公款、收回扣、商業賄賂……」
「保守估計，涉案金額超過一千萬。」
「這個人是誰？」我指著其中一份檔案上的名字。
「哦，這是他們公司的財務總監，陳志遠的鐵哥們。」蘇小北說，「他們倆狼狽為，這些年沒撈錢。」
「有意思的是，這個人的老婆是個妒婦。」
「如果知道自己老公幫陳志遠轉移財產養小三……」
我明白了的意思：「這是個突破口。」
「沒錯。」蘇小北說，「我已經約了明天見面。」
「清雅，是時候反擊了。」
我看著桌上堆積如山的證據，這是我三年來的心。
每一張照片，每一份檔案，都是一把刺向陳志遠的刀。
「小北，我還有一張王牌。」
我從包裡掏出一個文件袋：「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想用。」
蘇小北接過文件袋，開啟一看，瞬間瞪大了眼睛。
「我的天！清雅，你這是要……」
「斬草除。」我說，「陳志遠毀了我的家庭，我就毀了他的一切。」
7
第二天上午，財務總監的老婆劉紅梅如約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