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將軍看你那眼神,跟看我們的可不一樣。”
“他還不讓你乾重活,當真是把你養的極好。”
我搖搖頭,拉著桃夭道:“可他以前經常剋扣我的月錢,還把我的賣契藏了起來。”
我至今都沒有機會拿出來銷燬。
好在,季時硯也從未開啟過。
“你說萬一,季時硯發現我騙了他,我會怎麼樣?”
桃夭認真思考後,“可能會被將軍責罰?可我覺得他真的很你,一個人的眼神騙不了人。”
我一直在尋找合適的機會告訴季時硯。
他為了婚宴忙前忙後。
“我可不能讓我的笙笙去準備這些繁瑣事。”
晚間,季時硯累的躺在榻上。
“季時硯,起來洗個澡再睡。”
等我燒水時,季時硯已經呼呼大睡了。
這些天,他忙著定婚服,宴請賓客……
卻讓我心安理得的在家等他。
“季時硯,對不起,我你。”
10
本想著等婚宴過後跟他坦白。
卻不曾想,大婚前幾日,季夫人風塵僕僕的從江南趕來。
齊妘扶著季夫人坐上大廳主位,我跪在地上。
“哼,拜堂親怎可沒有我這主母!”
“哼!當真是極其可恨!我兒如今被你個賤婢迷得神魂顛倒了!”
“我不在,你還真當自己是將軍府的主子了?”
齊妘在一旁給季夫人肩,“季夫人,就是這賤婢,這幾個月日日纏著將軍。”
“怕不是想趁著將軍失憶,藉機上位,貪墨將軍府錢財吧!”
季夫人被拱火的怒氣衝衝,朝旁邊的嬤嬤使了個眼。
“給我狠狠的打。”
兩個嬤嬤抓住我的手,不讓我彈。
“季夫人如此對我,就不怕季時硯回來找你算賬嗎?”
能拖一刻是一刻。
等季時硯回來,可免皮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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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能為了你個婢子,不認我這個主母不!”
嬤嬤佈滿老繭的手落,落在我白皙的皮上。
瞬間起了幾個紅掌印子。
我被打的快暈過去,兩個嬤嬤又將我拖出去。
扔進了池塘。
我被嗆了好幾口水,在水裡撲騰著。
桃夭在岸上想救我,被侍衛攔住。
終究是寡不敵眾。
齊妘也沒放過我。
在水裡放了好幾條蛇,朝我游來。
我拼命的遊,卻還是被咬了腳踝。
在水裡沒了力氣,兩個嬤嬤也不讓我上岸。
意識模糊前,似乎聽到了季時硯的聲音。
“笙笙!”
季時硯跳池塘,接過快暈倒的我。
11
將我撈上岸後,季時硯的怒氣值表。
抱我放在椅子上後,拿出錦盒裡的藥丸喂我吃下,又溫的給我藥膏。
全然無視大廳裡的人。
“笙笙,疼不疼?”
“對不起,我來晚了。”
“把這兩個嬤嬤給我拖下去,杖責一百,為我的小夫人報仇!”
他起我的,腳踝有四個紅點。
季時硯語氣心疼,“蛇咬的?”
我點點頭,季時硯毫不猶豫的將頭埋下。
腳踝傳來一陣麻。
季時硯在給我排蛇毒。
我約覺到季時硯生氣了。
他在我面前極力剋制。
“季夫人這些年,還沒認清自己的份嗎?”
話罷,一盞茶杯摔到季夫人面前。
齊妘和季夫人面面相覷。
齊妘自是不懂季時硯的意思,眼的上前拉著季時硯的胳膊。
“季將軍,你失憶了,是這個賤婢藉機上位,攀附于你。”
“季夫人也是為你除了這禍害。”
季時硯一把推開齊妘。
“就是你放的蛇?”
齊妘有些心虛,“都是些不毒的水蛇。”
季時硯咬牙切齒,“好得很。”
季夫人看著季時硯,“硯兒,我是你的母親,哪有這樣跟我說話的!”
“你難道真的要為了一個賤婢,毀了與尚書府這麼好的婚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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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前程還要不要了?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好!”
季夫人苦口婆心,恨鐵不鋼的樣子。
就差把我就地誅殺了。
“姨娘不會是在江南待久了,忘了三年前我是怎麼說的了吧。”
我抬眸,看著悉心往我臉上藥的季時硯。
三年前,他都想起來了!!
那我不是完了嗎?
12
季夫人思緒飄回三年前。
當初也是教訓了這婢子,只不過是罰跪了三個時辰。
季時硯回來竟然要將趕回江南老宅。
要知道,一直這些年在給的小兒子謀前程。
好不容易季時硯有點名氣,能藉著季時硯的名義跟上京達貴人套近乎。
可偏偏因為這個賤婢,季時硯把趕回了江南。
還說再不讓回將軍府。
前些日子齊妘傳信給,說季時硯失憶了。
這可不是重回上京的好機會嗎?
本想著藉著季時硯失憶,拿到將軍府的實權。
將錢財都拿來,給的兒子鋪路。
可誰曾想,季時硯都記得!
13
“早在三日前,我就恢復了記憶。”
季時硯起睥睨著眾人。
“原本你老老實實回江南伺候祖母,我定會護好你兒子周全。”
“可如今,你竟聯合外人,欺辱我的夫人,那你兒子我不會手下留。”
季夫人抖的從座位上下,直打哆嗦,齊妘不明所以。
季時硯繼而盯著,“連怎麼選主人都沒想明白,還敢來將軍府放肆!”
“誰給你的膽子?你爹嗎?小小尚書也敢管我將軍府?不怕死麼!”
齊妘被嚇得癱坐在地上。
不知道季時硯如此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