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我沒有鬧……”
許寧挑釁地看了我一眼，才乖巧提醒，“是知意姐來了。”
傅淮南猛地往後一靠，拉開和的距離，倉皇地抬頭朝我看過來，和我的視線對上。
我無視口滯的覺，平淡開口：“傅淮南，有份資料需要你簽字。”
我連帶著資料夾一起遞過去。
他見我沒追究他和許寧的曖昧互，微鬆了一口氣，頷首道：“好。”
“淮南，那你們忙，我先出去了。”
許寧主離開。
傅淮南開啟資料夾的同時，我正要說出已經準備好的理由，許寧突然崴了腳，驚呼起來，“啊——好疼！”
“寧！”
傅淮南再也無心工作，噌地起，拔就要衝過去。
我攔住他，“先簽字，耽誤不了你幾秒鐘。”
他皺眉，“姜知意，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冷了？這份檔案有那麼重要嗎？”
“淮南……”
許寧蹲在地上，捂著腳哭哭啼啼。
傅淮南滿心滿眼都是，不再和我爭辯，都沒看一眼到底是什麼檔案，直接在我指出的地方，敷衍地簽下名字。
正合我意。
我只想順利辦完離職，然後，離開這座城市。
回到我原本的生活軌道。
傅淮南把許寧抱到沙發上，握住的腳，仔細檢查，“還好，沒有腫，但要是疼得厲害的話，我還是帶你去醫院看看。”
“沒那麼嚴重的……”
許寧赧地收回自己的腳，怯怯地看了我一眼。
我面無表地離開。
上車前，被一路追下來的傅淮南攔住，“知意，你別誤會，我和什麼都沒有，只是想著一起長大的誼，才照顧照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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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淡淡點頭，看向他握著車門的手，示意他鬆開，“我還有事。”
他有一瞬的怔忡，“你沒生氣？”
我笑，“我該生氣嗎？”
“以前，我這麼做的話，你一定生氣……”
“但你不也還是做了？”
我抬頭，看見他眼底一覽無餘的慌，“好了，和你開玩笑的，今晚回家吃飯吧？”
“我……”
他下心虛，握住我的手，“我晚上有個應酬，不過，一定會回家。”
我想笑，但又笑不出來。
怎麼好像連他回個家，都了施捨一樣。
我在外面吃了飯，才回到家裡，繼續收拾清理。
也是這一刻才知道，原來失到一定的程度，連任何念想都不想留下。
我認認真真，掃除自己在這個家存在過的所有痕跡。
傅淮南的房間我也了。
不過只丟了些我買的品。
牙刷、水杯、拖鞋、家居服……
還沒忙完，中場休息的時候，收到許寧發來的微信。
【姜知意，你看，這麼多年了，淮南還記得我最喜歡的是玫瑰，比以前還要細心了。】
【謝謝你替我培養出這麼好的男人。】
【別人栽的樹就是涼快呀~】
還配了張照片。
那輛我挑選的保時捷，後尾箱裝滿了鮮花，還心裝飾了燈帶。
有那麼一個瞬間，我清清楚楚的知道。
自己過去這些年擁有的真心，都是屬于另一個人的。
第4章
傅淮南食言了。
他沒有回家。
一連幾天，他沒有回來過一次。
是有次和陳琳打電話，聽提起，才知道傅淮南又出差了。
又是帶著許寧一起。
不過，這給了我更多收拾的時間。
日曆上，只剩下7天了。
這天，我正在收拾要帶去京市的行李時，陳琳突然打來電話。
“知意，你快遞是不是填錯地址了？”
“什麼？”
“你和傅淮南結婚的婚紗啊，快遞到公司來了，收件人寫的是你。你們家傅淮南也是下本了，AND定製的婚紗，說得七位數吧，他把存款都用完了，婚後不過日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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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去公司，開啟一看，也傻了眼。
尺寸確實是我的。
可是……
不像傅淮南的手筆。
這些年，公司收益是很不錯，但也沒有達到能為了一件婚紗，就花這麼多錢的消費水平。
況且，他大抵也……沒想過和我結婚。
我正疑，我媽的電話打了進來。
“乖寶，婚紗收到了嗎？哎呀，瞿家對你和瞿司行的婚事太上心了，我說你半個月後回來，他們就開始火急火燎的籌備婚禮了。”
“就連婚紗，都說先寄給你，讓你看看喜不喜歡，合不合！”
電話裡，我媽喜笑開，顯然對瞿家重視我的態度很滿意。
我了眉心，“媽，地址是您給的嗎？”
“是呀！難道你換公司了嗎？”
“不是……”
我無奈，“我重新給你發個地址，再有什麼要確認的東西，寄這個地址吧。”
“行行行。”
我媽一口應下，喜氣洋洋的，“對了，你瞿阿姨說了，讓我問問你，對婚禮有沒有什麼要求？去安排。”
“我沒什麼要求。”
我抿了抿，“婚禮你們看著弄就好。”
“婚禮？”
後，傅淮南的聲音忽然響起，“什麼婚禮？”
我心頭一跳，掐斷電話，“你出差回來了？”
“嗯。”
他心虛地避開我的視線，餘掃到沙發上的婚紗，眉心皺起，“姜知意，我說了，這個節骨眼上我沒心思結婚，你能不能不要我？”
“……”
我定定地看著他，“我有說這場婚禮的新郎是你嗎？”
“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我聳了聳肩，走過去將婚紗重新裝好，準備離開。
傅淮南一把握住我的手臂，放了聲音，“生氣了？好了，對不起，我就是出差這幾天累到了，原諒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