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寧垂眸,“要不,你還是走吧,我自己能行。等過兩天,我好一些了就去公司辦理辭職。”
從小就是這樣。
細心、懂事。
傅淮南沒由來的升起一陣煩躁,對姜知意的。
可能生慣養長大的人,就是喜歡吃醋,不懂。
他了許寧的腦袋,聲道:“你胡思想什麼?鬧的,不用你管,而且,雖然脾氣大點,但也沒什麼壞心,我去哄哄就好了。”
“淮南……”
許寧掀眸看向他,言又止的,“知意姐,經常這樣和你鬧脾氣嗎?”
“這個倒不會。”
傅淮南說的是實話,“這次鬧分手,估計也是我這段時間沒能照顧好的緒。”
許寧無奈地嘆了口氣,“我說句不該我說的話,你不該這樣慣著。”
“兩個人在一起,是相互諒的。”
“你工作已經這麼忙了,就算不能給你助力,也不該在這個節骨眼上給你添。”
“早知道……”
許寧兩頰染著緋紅,“當年你和我表白,我就該答應你的。你如果是我男朋友,我肯定會是全天下最乖最的朋友!”
聞言,傅淮南有些出神。
許寧來到景城的這兩個多月,他也這麼想過,遊離過。
可他知道。
這都只能是他見不得的小心思。
他可以在裡開小差。
但他的朋友也好,妻子也好,都只能是姜知意。
姜知意離不開他。
而他……也離不開姜知意。
無論是于私,還是于公。
公司現在長期穩定的合作方,都是姜知意創業時期豁出,在酒桌上喝下來的。
對方只認這個人。
就算離職了,但只要還是老闆娘,合作關係就能維持住。
許寧見他沒反應,暗自咬牙,輕聲道:“淮南?你想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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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什麼。”
傅淮南猛然收回思緒,“只是在想等等怎麼哄知意。”
許寧把手心都快掐爛了!
面上,卻是乖巧溫順的模樣,“這個要看你了,我看網上說,也是靠博弈的。”
“你如果想以後事事都被一頭,被管著,那你就回去伏低做小。”
“要是希,家裡以後什麼都是你說了算,這次不如晾晾。”
“說到底,你眼看是上市公司的老闆了,傳出去是個妻管嚴,別人肯定會笑話你的。”
“知意姐要是連這點面子都不能給你,那……”
有些發怯地止住了聲音。
傅淮南蹙眉,“那什麼?”
似鼓足了勇氣給他鳴不平,許寧哼聲道:“那也配不上你的了!”
又小聲嘀咕,“阿姨泉下有知,也不會希你在別人面前這麼氣。”
傅淮南聽著,也覺得有道理。
但想著姜知意的脾,有些顧慮,“知意和我在一起,圖的就是我對好,我這麼晾著,會不會真的和我分手?”
“不可能的。”
許寧斬釘截鐵,“你覺得你嗎,的話,就不會捨得和你分手。”
那自然是的。
傅淮南想到這個,安下心來。
先晾晾看。
如果不行,再哄也不遲。
反正姜知意一向好哄。
第9章
我沒想到,飛機落地京市時,來接我的不是旁人。
而是瞿司行。
那個,我將會和他共度一生的人。
金融圈赫赫有名的人,上過不訪談。
外貌又出眾,想不記住他這張臉都很難。
他穿著黑羊絨大站在車旁,長玉立,氣質溫和中又著不易察覺的銳利。
上位者氣息很濃。
我還未反應過來,他已經闊步過來,從我手中接過行李箱,嗓音清沉,“行李這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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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對。”
寒風拂過,我冷得吸了吸鼻子,下意識解釋,“很多沒必要的東西,就懶得帶回來。”
人也好,東西也好。
都需要及時的斷捨離。
瞿司行微微點頭,把行李給司機,替我拉開後排車門,“走吧,先送你回家。”
“好,多謝。”
我彎腰上車。
暖氣四溢,逐漸驅散了周的寒意。
餘瞥到側的男人,心裡,忽然沒由來的平靜下來。
一放鬆,睡意就席捲而來。
“怎麼突然捨得回京市了?”
迷迷糊糊間,男人冷不丁問了這麼一句。
我實在困得不行,眼睛都沒睜,含糊道:“想回就回了。”
空氣中傳來一聲極淺的笑聲。
幾分嘲諷,幾分愉悅。
分不清哪個更多。
念頭朦朧時,不知怎麼的,腦海裡反覆浮現“瞿司行”這個名字。
想著想著,總覺得有些許悉。
好像什麼時候聽過。
再醒來,我腦袋靠在瞿司行的肩上,黑羊絨大上有溼潤的痕跡。
我倏地清醒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他,“抱歉……”
他全然沒當回事,黑眸淡淡覷著我,只道:“到家了。”
“啊,這麼快。”
我往車窗外看了一眼,才發現車子早已停在姜家宅院外。
瞿司行輕叩車玻璃。
司機會意,連忙上車,啟車子駛宅院。
我媽聽見靜忙不迭出來,一看見我,喜上眉梢,“司行說他今天正好去機場附近辦事,能順帶接你,我就沒去給你們當燈泡了!”
“媽……”
我了鼻子,“先進去吧,外面冷。”
“誒,好好。”
我媽也招呼瞿司行,“司行,快進家裡坐,喝點茶,你叔叔昨兒剛拿回來的金駿眉。”
瞿司行進退有度,“阿姨,我還有事,今天就不進去了,您和知意好好說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