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等說完,我就給出了回答。
只能說,這個世界確實不算大。
甚至有點兒小。
陳琳忍不住問,“那你和傅淮南……就這麼乾脆利落的分了?”
“嗯,分了。”
他大概也等了很久,才等到我主提分手。
現在應該正在如釋重負。
終于可以毫無心理負擔的,和他的小青梅在一起了。
陳琳嘆了口氣,“哎,你和傅淮南的這幾年……後悔嗎?”
“本來後悔,現在不了。”
沒有人願意做替。
但吃飯時聽了我媽說的話,我也突然想明白了。
不知怎的,腦海裡突然浮現今天上午出機場,看見瞿司行時的那一幕。
心底的那點波瀾被平,我笑著道:“而且,我現在走的這條路,不會再出錯了。”
無論是出于聯姻,還是兩家的。
我和他都清楚,這場婚姻意味著什麼。
誰也不會來。
也不敢來。
陳琳鬆了口氣,“知意,不管你怎麼選擇,我都只希你能幸福。”
“我會的。”
我突然想到什麼,“對了,我前幾天都沒見到傅淮南的面,今天又走的匆忙,有個事兒得拜託你一下。”
“什麼事,你說。”
陳琳答應的很爽快,“只要我能辦到的,說什麼都會幫你。”
“我送過傅淮南一個玉墜,你空找他要一下,可以嗎?”
其實,我是回到家,才想起來玉墜的事兒。
這是姜家流傳下來的傳統。
十八歲人禮時,家裡長輩會給兩個可以合二為一的玉墜。
一個自己戴著。
另一個,可以將來送給自己的另一半。
我曾經一廂願的以為,自己和傅淮南,是可以在一起一輩子的。
事到如今,東西再在他手裡,就不太合適了。
陳琳聽了緣由,一口應下,“沒問題,這事兒給我了。下週去參加你婚禮時,我正好帶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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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二天,正好是週末。
陳琳一起床,直接給傅淮南打了電話過去。
傅淮南連著被催了幾天工作,有些沒好氣,“大週末的,就算有什麼檔案要籤,不能等週一?”
陳琳單刀直,“你在哪兒?”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陳琳沒忍住,“還在照顧許寧呢?你和知意這麼多年的,就真無所謂?”
“陳琳,你一個人,怎麼現在也和知意一樣任了。”
傅淮南說,“我和的很好,不需要你心。”
聽見這話,陳琳笑了,“很好?你確定嗎,你知道現在在哪兒嗎?”
語氣間,不由摻了些替姜知意打抱不平的怒氣。
這些年,姜知意陪著他吃了多苦,們這些人心裡都有數。
眼看事業有起了。
傅淮南忘恩負義了。
傅淮南也來了火氣,“和你說我們吵架的事了?”
“吵架?”
陳琳真沒想到。
人都已經跑出千里之外,要另嫁他人了。
傅淮南還能安心把這當做普通吵架,安心陪著小青梅。
傅淮南笑了下,“不然呢,難道真要和我分手不?”
“……”
陳琳想罵一句傻,但還是忍下來了,只說:“我半個小時後到許寧家樓下,麻煩你下來一趟。”
話落,直接撂了電話。
傅淮南看著已經黑屏的手機,有些莫名。
只當是公司有什麼急事。
半個小時後,哄好許寧,還算準時的下樓。
紅小轎車疾馳而來,停在他面前。
陳琳下車,朝他出手掌,“知意送你的玉墜,給我一下。”
傅淮南沒,“幹什麼?”
“知意說,這是家裡代送給未來另一半的東西。”
陳琳原封不地轉告:“你們現在分手了,這個東西繼續留在你這兒,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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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淮南心裡發沉,“分手?”
“我都沒同意,分的哪門子的手?”
“傅淮南,看在這麼多年朋友的份上,我也就不罵你了。”
陳琳看著他,“但我還是想勸你一句,面點兒,是你自己幹出來了膈應人的事,那就爽快點放走。”
“膈應人?”
“不然呢?”
陳琳惱了,怒罵道:“你以為你和許寧那點破事,冠上‘青梅竹馬’的名義,就乾淨純潔了?全公司誰看不出來你們之間的齷齪事,孤男寡出差,回來只報銷了一間房,都年人了,別和我說你們倆在房裡玩捉迷藏!”
“只報銷一間房?”
傅淮南愣了。
陳琳不想聽他辯解什麼,說到底,知意都不計較這些了。
為朋友,也沒什麼好說的。
只想拿回玉墜就行,“行了,趕把玉墜給我。”
“讓知意自己找我拿。”
傅淮南不肯拿出來。
他有種預,知意這次,不是和許寧說的那樣,只是和他鬧分手。
知意是真的不想要他了。
他如果把這個還回去,他可能……就真的失去了。
陳琳抿,“來不了了。”
“為什麼?”
傅淮南不信,“把你手機給我,我給打個電話。”
他想,知意現在就是要個臺階而已。
他把臺階遞過去。
他們就會像過去很多次吵架一樣,很快重歸于好。
陳琳,“你自己不會打?”
“把我拉黑了。”
“……”
“算了,我自己回家去和說。”
傅淮南耐不住子了。
他被一種前所未有的不確定裹挾著,連心臟都懸到了半空中。
陳琳住他,“知意不在家。”
“那在哪兒?酒店?”
“傅淮南……”
陳琳嘆了口氣,“你又幾天沒回家了吧?”
要不然,也不會以為姜知意還在家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