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過去五年裡,我接的單子……不全是網絡安全。”
陸霆驍等著說下去。
“有些是報獲取,有些是資產追蹤,有些……”停頓,“是保護或清除任務。為了生存,也為了保護孩子們,我學會了這些。”
“誰教的?”
“一個……故人。”蘇晚眼神飄遠,“我救過他一命,他教會我如何在黑暗世界生存。作為換,我幫他理一些資料問題。”
看向陸霆驍:“這就是全部。我不是什麼特工,也不是殺手。我只是一個想保護自己孩子的母親。”
陸霆驍看著,許久,突然手將擁懷中。
蘇晚一僵。
“對不起。”陸霆驍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低沉而真誠,“這五年,你一定過得很辛苦。”
蘇晚的鼻尖突然一酸。五年來,獨自扛下一切,從未有人對說過這句話。
“我不需要同。”說,但聲音有些哽咽。
“不是同。”陸霆驍鬆開,雙手捧住的臉,強迫與他對視,“是心疼。還有……驕傲。”
他拭去眼角不知何時落的淚:“我的人,比我想象的還要強大。”
“誰是你的人。”蘇晚別開臉,但耳微紅。
“孩子們的母親,就是我的人。”陸霆驍說得理所當然,“而且,經過今晚,你認為我還會放手嗎?”
蘇晚沒有回答,但也沒有反駁。
外面,槍聲徹底停了。保安隊已經控制住局面。
“那個殺手,”陸霆驍眼神冷下來,“我要知道是誰派來的。”
“蘇薇薇。”蘇晚肯定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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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陸霆驍搖頭,“這些人的專業程度,不是蘇薇薇能接到的層面。最多是個中間人。”
就在這時,墨墨從裡間走出來,手裡拿著平板:“媽咪,陸叔叔,我查到了點東西。”
螢幕上顯示著殺手的生識別資訊——面部識別、指紋比對、虹掃描。
“這個人,”墨墨放大一張照片,“隸屬于一個‘暗網清道夫’的國際僱傭兵組織。但三個月前,他從組織名單上消失了。同時消失的,還有他的整個小隊——四人。”
“四人?”陸霆驍眼神一凜,“今晚來了三個。還有一個……”
“在外面接應,或者……”蘇晚介面,“執行其他任務。”
平板突然彈出一條急新聞推送。
墨墨點開,臉變了。
新聞標題赫然寫著:“蘇氏集團董事長蘇建國深夜遇襲,生命垂危!”
配圖是醫院急救室外的混場面,人群中,蘇薇薇正掩面哭泣,一副孝模樣。
但墨墨放大了照片一角——醫院走廊影裡,站著一個戴帽子的男人,袖口出一截紋。
和今晚殺手上的紋,一模一樣。
蘇晚和陸霆驍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這不僅僅是針對他們的刺殺。
這是一個一石二鳥的謀——既除掉蘇晚和孩子們,又襲擊蘇建國。而最大的益人……
“蘇薇薇。”兩人同時說出這個名字。
但真的只是蘇薇薇嗎?
那個紋,那個國際僱傭兵組織,那個的雙重刺殺計劃……
“有人在幫。”陸霆驍肯定地說,“或者說,在幫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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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屋外傳來敲門聲,保安隊長的聲音傳來:“陸總,局面已控制。警方十分鐘後到。”
陸霆驍握住蘇晚的手:“準備好了嗎?這場遊戲,才剛剛開始。”
蘇晚反握住他的手,眼神堅定:“我準備了五年。”
這一次,不是獨自作戰。
第6章 暗流之下
# 第六章:暗流之下
清晨六點,天剛矇矇亮,城南別墅卻已經燈火通明。
警方在別墅外拉起了警戒線,取證人員仔細收集著彈殼、腳印和所有可能的證據。蘇晚和陸霆驍並排坐在客廳沙發上,接著警的詢問。三個孩子被安置在樓上臥室,有警陪著做筆錄——當然,是適合兒的方式。
“陸先生,蘇小姐,據現場況來看,這是一次有預謀的武裝襲擊。”負責此案的刑偵隊長張磊四十出頭,眼神銳利,“三名襲擊者都是外籍,份正在核實。你們有沒有什麼線索?最近是否與人結仇?”
陸霆驍看了一眼蘇晚,沉聲道:“有。蘇薇薇。”
“蘇薇薇?”張磊挑眉,“蘇建國的二兒?蘇小姐同父異母的妹妹?”
“是。”蘇晚平靜地點頭,將手機遞給張磊,“昨天下午,在酒店大堂當眾威脅我。這些是監控錄影,我已經復製下來了。”
張磊接過手機,看著螢幕上蘇薇薇猙獰的表和惡毒的言語,眉頭越皺越。但作為警察,他需要證據鏈。
“只有言語威脅,不足以證明與武裝襲擊有關。”張磊將手機還給蘇晚,“而且,蘇薇薇現在人在市第一醫院,蘇建國昨晚遇襲,一直守在手室外。從時間線上看,似乎沒有直接參與對你們的襲擊。”
“可以僱人。”陸霆驍說。
“我們正在調查的資金流向。”張磊點頭,“但需要時間。另外,蘇建國遇襲案和你們這裡的襲擊案,作案手法高度相似——都是專業級殺手,都使用了消音武,而且時間上幾乎同時發生。我們懷疑是同一夥人所為。”
蘇晚和陸霆驍對視一眼。果然,警方也注意到了聯絡。
“所以,”張磊合上筆記本,“這兩起案子我們會併案調查。在案件偵破前,建議你們盡量減外出,我們會安排警力在別墅周圍巡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