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們撤退前留下了這個。”
墨墨遞過來一個信封。
陸霆驍開啟,裡面只有一張照片——是二十年前他母親的墓碑,上面被人用紅漆畫了一個大大的叉。
還有一行字:“明天,你會去陪。”
赤的威脅。
“他們怎麼敢——”陸霆驍眼中殺意翻湧。
“爹地。”晴晴也從房間走出來,眼睛紅紅的,顯然哭過,但努力保持鎮定,“媽咪會沒事的,對嗎?”
陸霆驍蹲下,將三個孩子一起擁懷中:“會的。我保證。”
他抬起頭,看向窗外漸亮的天:“而且,那些傷害我們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七小時後,陸氏集團董事會將召開。
而陸霆驍已經準備好了所有武。
包括,他邊這三個最珍貴的寶貝。
“墨墨,”他說,“我需要你幫我做最後一件事。”
墨墨點頭:“什麼?”
“把這些證據,”陸霆驍遞給他一個加隨碟,“在董事會進行到最關鍵的時刻,同步發送給所有董事,以及……。”
墨墨眼睛一亮:“明白。”
“銳銳,晴晴。”陸霆驍看向另外兩個孩子,“今天你們跟我一起去公司。”
銳銳握短:“保護爹地!”
晴晴用力點頭:“我可以幫忙!”
陸霆驍看著三個孩子,心中湧起從未有過的力量。
蘇晚,你看到了嗎?
我們的孩子,和你一樣勇敢。
而現在,該是結束這一切的時候了。
晨曦過窗戶灑進來,新的一天即將開始。
而這場持續了二十年的家族恩怨,也將在今天,迎來終局。
第8章 絕地反擊
第八章:絕地反擊
上午九點,陸氏集團總部大廈。
Advertisement
過巨大的玻璃幕牆灑會議室,卻無法驅散空氣中的凝重。董事會橢圓形長桌旁已經坐滿了人——十二位董事,平均年齡超過五十歲,每個人都代表著一方勢力和利益。
長桌盡頭的主位空著,那是陸霆驍的位置。而今天,那個位置可能易主。
陸振華坐在主位左側第一個座位,穿著定製的深藍西裝,頭髮一不苟,角掛著志在必得的微笑。他時不時看一眼手錶,又看一眼會議室大門。
“陸董,”一位年長的董事開口,“霆驍怎麼還沒到?會議已經超時五分鐘了。”
陸振華故作嘆息:“年輕人,可能昨晚……有別的安排吧。畢竟最近他邊多了些人,難免分心。”
這話說得曖昧,立刻有董事皺眉。陸霆驍的私生活本不該在董事會上討論,但“分心”二字,準地刺中了這些老派商人的敏神經——掌舵人若被私事所困,如何帶領陸氏這艘巨前行?
會議室門在這時被推開。
但不是陸霆驍。
先走進來的是三個孩子。
五歲的三胞胎,穿著緻的小西裝和小子,手牽著手,表嚴肅得不像他們這個年紀該有的樣子。墨墨走在最前面,手裡抱著筆記型電腦;銳銳在中間,眼神警惕地掃視全場;晴晴在最後,努力直小板。
會議室裡瞬間安靜,所有人目瞪口呆。
“這、這是怎麼回事?”一位董事回過神。
陸振華眼中閃過錯愕,隨即化為惱怒:“誰讓小孩子進來的?保安!”
“是我讓的。”
陸霆驍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大步走進會議室,一黑西裝,領帶係得一不苟。但細心的人會發現,他眼底有淡淡的青,顯然一夜未眠。
他在主位坐下,將三個孩子安置在後的旁聽席。作自然得彷彿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陸霆驍!”陸振華拍桌而起,“這是董事會,不是託兒所!你帶這些……這些孩子來,是藐視董事會嗎?”
Advertisement
“他們不是‘這些孩子’。”陸霆驍抬眼,目如刀,“他們是我的孩子,陸氏未來的繼承人。我認為,他們有資格了解家族企業的運作。”
“未來繼承人”五個字像炸彈投水中,激起千層浪。
陸振華臉鐵青:“你連婚都沒結,哪來的繼承人?而且——”他冷笑,“據陸氏家規,非婚生子無權繼承份!”
“誰告訴你他們是非婚生子?”陸霆驍反問。
會議室再次安靜。
陸振華愣住:“你什麼意思?”
“意思是,”陸霆驍從資料夾中取出一份檔案,推過桌面,“我和蘇晚士五年前已在海外註冊結婚。這是結婚證書的公證件。”
檔案在董事們手中傳閱。那是一份瑞士的結婚登記證明,日期確實是五年前,上面有陸霆驍和蘇晚的簽名和照片。
照片上的蘇晚比現在青,笑容,依偎在陸霆驍邊。而陸霆驍看著的眼神,溫得不像話。
“偽造的!”陸振華口而出,“這絕對是偽造的!”
“瑞士蘇黎世市政廳的印章,瑞士駐華大使館的認證章,華國外部的認證章。”陸霆驍慢條斯理地說,“陸董可以請專家鑑定。不過在那之前,請先解釋一下——你為什麼會如此肯定這是偽造的?”
陸振華語塞。
一位中立董事開口:“霆驍,就算這是真的,但今天董事會要討論的是公司戰略方向問題,不是你的家事。而且……”他看了眼孩子們,“讓孩子們參與這種場合,不太合適。”
“張董說得對。”陸霆驍點頭,“所以今天,他們不是以我孩子的份出席,而是以……證人的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