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證人?”陸振華嗤笑,“五歲的證人?霆驍,你是不是瘋了?”
“我沒瘋。”陸霆驍站起,走到會議室前方,按下遙控。巨大的顯示屏亮起,“但在展示證據之前,我想先請各位看一段視頻。”
螢幕上開始播放。
是昨晚倉庫的監控畫面——經過墨墨修復和增強。畫面中,屠夫小隊潛倉庫,蘇薇薇出現,爭吵,槍響,蘇薇薇倒下。然後蘇晚潛,激戰,毒氣釋放,陸霆驍趕到,拆彈……
畫面最後定格在屠夫尸和蘇薇薇尸的特寫上。
會議室死一般的寂靜。
“這段視頻,”陸霆驍的聲音平靜得可怕,“記錄了昨晚發生在城西廢棄工廠的謀案。死者之一,蘇薇薇,我的妻子的妹妹。死者之二,代號‘屠夫’,國際通緝犯,暗網清道夫組織的首領。”
他轉,目鎖定陸振華:“而僱傭屠夫的人,陸董,需要我在這裡說出來嗎?”
陸振華臉慘白,但還在強撐:“你……你什麼意思?難道想說是我?”
“不只是你。”陸霆驍又按了一下遙控。
螢幕上出現新的證據鏈:資金流向圖、通訊記錄、合同掃描件……每一條都清晰指向陸振華。
董事們竊竊私語,看向陸振華的眼神已經變了。
“這是誣陷!”陸振華站起來,聲音抖,“陸霆驍,你為了保住位置,居然偽造證據誣陷我!各位,不要相信他!這些所謂的證據,都可以用技偽造!”
“你說得對。”陸霆驍竟然點頭,“所以,我準備了更直接的證據。”
他看向墨墨。
小男孩點頭,手指在筆記型電腦上敲擊。三秒後,會議室音響裡傳出一段清晰的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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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之後,蘇氏歸你,陸氏歸我。陸霆驍必須死,他活著,我們就永遠沒有出頭之日。”是陸振華的聲音。
“那三個孩子呢?”另一個聲音,是屠夫。
“一起理。斬草除。”
錄音結束。
陸振華癱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這段錄音,”陸霆驍說,“來自陸振華先生的私人手機。我的兒子,陸子墨,在獲得合法授權的況下,進行了數據恢復。”
他特意強調“合法授權”——實際上,是警方在陸振華涉嫌謀立案後出的調查令。墨墨只是“協助”警方取證。
會議室門再次被推開。張磊帶著四名警察走進來。
“陸振華先生,”張磊出示逮捕令,“你涉嫌謀、僱兇殺、商業欺詐等多項罪名,請跟我們走一趟。”
兩名警察上前,給呆滯的陸振華戴上手銬。
直到被帶出會議室,陸振華才突然掙扎著回頭,眼中滿是怨毒:“陸霆驍!你以為你贏了嗎?我告訴你,你母親的死——”
“閉!”陸霆驍厲聲打斷,眼中瞬間發的殺意讓所有人都心中一凜。
陸振華被帶走了。會議室裡雀無聲。
陸霆驍深吸一口氣,重新面對董事們:“抱歉讓各位看到這些。陸振華的所作所為,不僅犯法律,也嚴重損害了陸氏聲譽。作為董事長,我有責任清理門戶。”
他停頓,目掃過每一位董事:“現在,還有人對我的領導能力,或者對這三個孩子的份,有疑問嗎?”
無人應答。
“那麼,”陸霆驍重新坐下,“董事會繼續。今天的第一項議程——關于東南亞專案的戰略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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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市第一醫院重症監護室。
蘇晚在消毒水的氣味中醒來。
視線模糊,耳邊有儀的嘀嗒聲。花了十幾秒才意識到自己在醫院,昨晚的記憶碎片般湧回——倉庫、屠夫、毒氣、定時、陸霆驍剪斷紅線的側臉……
“霆驍……”艱難開口,聲音沙啞。
“蘇小姐,你醒了?”護士快步走過來,“別,你在吸氧。你中了神經毒氣,雖然劑量不大,但還是需要觀察。”
“陸霆驍……孩子們……”
“陸先生早上來過,但公司有重要會議,又走了。孩子們……”護士猶豫了一下,“陸先生帶他們去公司了。”
去公司?董事會?
蘇晚心中湧起不安。想坐起來,但渾無力,眼前一陣發黑。
“你需要休息。”護士按住,“陸先生說會議結束就過來。而且……”低聲音,“外面有警察守著,很安全。”
警察?蘇晚意識到,事可能已經鬧大了。
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冷靜。腦海中開始覆盤——陸振華被捕,陸霆驍掌控局面,孩子們安全……一切都按計劃進行。
除了那個未解的謎團:二十年前,陸霆驍母親的死。
陸振華最後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正想著,手機震。不是的手機,是護士站替保管的。
護士遞過來,蘇晚看到來電顯示——未知號碼。
猶豫了一下,接起。
“蘇晚士?”是一個陌生的男聲,溫和有禮,“或者,我該稱呼你,幽靈?”
蘇晚全一僵。
“別張。”對方輕笑,“我不是你的敵人。至現在不是。我打電話來,是想和你做一筆易。”
“什麼易?”
“用你母親死亡的真相,”對方頓了頓,“換陸霆驍母親死亡的真相。”
蘇晚握手機,指節泛白。
母親在十歲時死于車禍,警方定為意外。但蘇晚一直覺得不對勁——母親開車一向謹慎,那天雨夜為什麼要獨自開車去城郊?父親對此諱莫如深,繼母更是三緘其口。
“你知道什麼?”聲音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