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這院子給了舒曼,他自己去和舒建軍一家子過了。
舒曼的幾個哥哥對舒曼都很好。
之前他們一直以為舒曼昏倒在崗位上是不好,但昨晚上姚舒拉帶著弟弟妹妹們把親爸的結婚宴給砸了的事傳出來後,很多事就傳了出來。
比如說大家現在說的舒曼其實是被那對狗男給氣死的……
“舒拉,你告訴大舅,你媽真的是被那對狗男給氣死的嗎?
有沒有證據什麼的?”舒建軍沉著臉問道。
姚舒拉搖搖頭。
“大舅,我就是不小心聽我媽和我爸吵了兩句的時候聽到的。
媽媽說什麼我爸不要臉,宋玉玲白眼狼,勾搭人勾搭到自己師父這邊了。
的證據……我沒有!”姚舒拉小聲說道。
其實原來的姚舒拉不知道這些,這還是後來才知道的……
的證據,比如說書信什麼的,還真沒有!
舒建軍攥了拳頭。
“沒證據……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該鬧我們還是會鬧的,不讓那對狗男掉層皮我就不姓舒。”
看著大舅咬牙切齒的樣子,姚舒拉趕拉了下他。
“大舅,您先別急,有些事我們要從長計議。
不能說因為一時衝再把自己給搭進去。
大舅,現在可是在嚴打呢!”姚舒拉小聲提醒。
“舒拉,那你想怎麼辦?你放心,這房子當初是在老爺子名下的,當時一直沒過戶。
他想把房子弄走,那是不可能的!
舒拉,今天是星期天,政府那邊沒上班,等明天的,大舅就帶著你和舒心舒力一起,把房子過到你們頭上。
那個不要臉的不可能佔到一分一毫的便宜。”舒建軍立刻說道。
姚舒拉心裡有點。
大舅真的很好!
其實房子還沒過戶,還在外公名下,外公走了,那邊都是大舅做主。
要是大舅有點私心的話……這房子也落不到姚舒拉姐弟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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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舅,我和您說的是另外一件事!
姚國華那邊是三天後上班,等他上班那天,您和其他兩個舅舅一起,帶上我們姐弟幾人去一下廠裡。
有些事,要在廠裡才好解決的。”姚舒拉小聲說道。
“沒問題,舒拉,你怎麼說,大舅就怎麼做……”
就這樣,姚舒拉拉著大舅在堂屋小聲嘀咕了好久。
在院子裡玩的姚舒心,姚舒力,還有那個小孩都看著舒大舅一直不斷的點頭……
……
事說完了,舒建軍從堂屋走出來後看了看院子。
昨晚上的桌椅板凳都放在一邊,雖然看著多,但卻不。
“舒拉,你們糧本上還有定量糧食可以買嗎?”舒建軍突然問道。
“有!還有將近一半呢!就是……”姚舒拉沒有繼續說下去。
舒建軍知道什麼意思,有定量可以買,但是他們手上沒有買定量的錢。
姚國華那個傢伙肯定把家裡的錢把的牢牢的,怎麼可能讓姚舒拉他們手上有錢呢!
舒建軍了下口袋。
出來的時候有點急,沒帶多錢,上只有兩張五塊錢,還是有人去木材廠那邊定傢俱的定金。
“舒拉,這十塊錢你先拿著。
等過兩天的,大舅再給你們送點過來。
馬上過年了,該預備的還是預備起來吧!
有事一定要和大舅說!”說完,舒大舅把十塊錢往姚舒拉手裡一塞,推著腳踏車就走了。
姚舒拉看著手裡的兩張五塊錢,又看了看舒大舅的背影,心裡有點難。
這大舅是個好人。
後來雖然打罵過姚舒心和姚舒力幾次,那也是恨鐵不鋼,不想弟弟妹妹走上歪路。
只是後來姚舒心和姚舒力的路越走越歪,舒大舅最後也沒了辦法。
每次在打過姚舒力之後,舒大舅都會跑到舒曼的墳頭那裡哭一場……
“大姐,大舅說什麼了?是不是說要帶著舅舅表哥們找姚國華和宋玉玲的麻煩?”姚舒力立刻湊過來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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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大家做事會告訴我們嗎?
好了,先準備午飯吧!
吃完午飯後,就把這個小孩送到派出所去!”姚舒拉敲了下姚舒力的腦門。
和姚舒力玩的正好的小孩一下子就把臉垮了下來。
姚舒心繼續開始做飯。
姚舒拉呢,則在想著三天後帶著大舅他們去廠裡找事的事。
這次要解決的事比較多,要好好想想,務必要一次都解決了。
……
隔壁的周看著已經把一盆剩菜吃完的臉盆開始打盹了,笑了笑。
狗子吃飽了,自己還沒吃晌午飯呢!
就一個人……做點什麼吃呢?
還是多點面絮湯吧!用一點蔥花油熗鍋,然後弄點面絮下進去,再切點剛醃好的雪裡蕻……
周的麵還沒舀出來呢,大門就被推開了。
探頭一看,正是出去了一夜才回來的大孫子。
“平安啊,回來了啊!”周隨口說了一句。
周平安嗯了一聲。
“,家裡有什麼吃的嗎?我回來換雙鞋,等會兒還要出去呢!
有什麼隨便對付一口……
咦,您又隨便對付了啊!怎麼做這麼一點啊,幹嘛不多做點啊,讓臉盆也跟著吃點兒。”周平安在灶屋裡轉了一圈後,立刻有點無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