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離了男人不能活的親媽
“媽,你離了男人就不能活了是嗎?”
病房裡,姜淳于撐著病,冷著臉看著坐在床邊哭泣的豔婦人。
哭哭哭,福氣都被你哭沒了。
“小魚,你……你說什麼呢?”
蔣晴不可置信地看向兒,不相信這是那個子弱,不爭不搶的兒說出來的話。
竟然說自己親媽離不開男人。
“我說,你離了男人……”
“小魚”。
蔣晴急忙打斷的話:“我說了,你爸不是故意的。”
“他不是我爸。”
姜淳于深吸了一口氣,強下心頭的異樣,“我親爸姜志遠,周慶國只是後爸。”
“可他養了你……”
“是姜志遠每月寄的錢養的我,還順便幫著周慶國養他一大家子。”
現在換蔣晴頭疼:“小魚,不管怎麼樣,他也養了你十幾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怎麼能這麼說他。”
“這十幾年是你出力,姜志遠出錢,和周慶國有什麼關係?周慶國他幹嘛了,出錢還是出力了?”
“小魚,話不能這麼說。”
蔣晴覺得這孩子估計是被燒傻了,執拗的可怕,“你爸不是那樣的人,那天的事,你爸已經解釋了,是他車壞了……”
“對,車子壞了。”
姜淳于點頭,“把一個生病的孩子丟在雨地裡,他回去修車用了一個多小時。”
三天前,原主高熱不退。外面下著大雨,後爸周慶國主說送孩子去醫院,結果把原主撂半路上,害的直接高熱燒死了。
姜淳于在雨地裡醒來,求了路過的行人,才被到醫院。姜淳于被送到醫院,差點又掛一次。
真的好險,差點又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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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晴眼神閃躲:“你爸說……說找人送你的。”
姜淳于冷笑:“他說你就信?你怎麼不去問問送我去醫院的牛叔牛嬸,他們發現我的時候,我是不是躺在雨地裡?誰能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還是說,你們倆合謀好的,想把我弄死,一了百了?”
蔣晴哭了:“小魚,你怎麼能這麼說媽媽?”
也想不明白周慶國為什麼要這麼做。
“那你告訴我,周慶國把我丟雨裡,他回來做什麼?”
蔣晴抬手去抹淚,將一張臉遮了大半,支支吾吾道:“回來拿打氣筒。”
姜淳于反問:“拿個打氣筒要一個多小時?”
一直到姜淳于被搶救過來,這對不負責任的狗男,才匆匆趕到醫院。
那都是一個多小時後的事。
不是姜淳于求生慾大,尸都涼了。
依姜淳于的脾氣,直接把對狗男一頓捶,然後走人。
偏偏原主執念太深,魂魄始終不散。
姜淳于恨不得將原主的魂魄薅出來,扇九九八十一記耳。
媽媽是個腦,閨連腦子都沒長,這麼明擺的事非要和蔣晴爭執,有意思嗎?
“你爸服都溼了,我怕他涼,就讓他換了服。”還洗了個澡……
看著面紅耳赤眼神閃躲的蔣晴,姜淳于不由一聲冷笑。
姜淳于清楚知道自己穿進了一本小說裡,也知道後面大概的劇。
原主媽蔣晴是個腦,有飲水飽。
後爸周慶國是個凰男,靠兩任妻子改變了自己的命運。
周慶國和蔣晴是二婚,周慶國前妻難產去世,丟下一兒一。蔣晴和丈夫離婚,帶著一個閨。
原主親爸是軍,離婚的時候就是營長。
蔣晴說原主爸工作忙,顧不上孩子,原主爸就讓蔣晴把兒帶回海城,承諾在兒年前,每個月會寄五十塊錢養費。
誰知道蔣晴回海城的火車上,認識了剛剛喪妻不久的周慶國,兩人一見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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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晴連海城都不回了,直接和周慶國回了離海城一百多公裡的安縣城,當天領證。
有親媽在,還有親爸每個月打錢,原主過的不能算差,但是也不能說好。
生活上沒虧待,但是上卻極度匱乏。
大概是一直周云云姐弟倆的欺,原主的子也變得越來越膽小懦弱。
死了靈魂都不安定,非著問問問。
問個屁啊!
姜淳于想甩鍋,讓原主回到繼續母慈子孝,原主還不願意。
想回去,也回不去。
這蛋的人生!
“我累了,你回去吧。”
姜淳于累的不行,累心也累,純純是被原主娘倆折騰的。
蔣晴還想說點什麼,剛好隔壁病床的病人和家屬回來,只能悻悻地起:“那你歇會,媽回家給你燉湯。”
拎著回到家的蔣晴,剛把湯燉好,周慶國父子三人正好到家。
一鍋湯,最後只剩下一個,和一碗被周云云加了大半碗水的湯。
等蔣晴收拾好碗筷,急匆匆趕到醫院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兒並不在病床上。
蔣晴一走,姜淳于就出了醫院。
躺在醫院裡三天,姜淳于躺的骨頭疼,既然回不去了,不如想辦法搶搶機緣。
不是要搶主的機緣,而是要搶配周云云的機緣。
周云云,就是原主後爸的兒,原主的繼姐。
作為書中惡毒配,周云云的戲份還是很多的,機緣也不。
原主死後,周慶國勸蔣晴離開這個傷心地,全家去了海城,住進了姜志遠給原主留的房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