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慶國,你給我滾。”
蔣晴狠狠推了一把周慶國,“說了沒拿沒拿,你去報警,小魚不差你那點錢。”
“蔣晴。”
周慶國一把攥住蔣晴的手腕,他的力氣要比蔣晴大的多,攥的時候,蔣晴本沒辦法挪半分。
“那你和我說說,小魚去銀行取的什麼錢?拿了我的錢就跑,你以為我真不敢報警,你就不怕你親閨被送去勞改嗎?”
“那你報警好了,讓公安查查,你那些錢哪來的,又被誰拿走了。”姜淳于上前,住周慶國的腕骨,“放開我媽,你弄疼了。”
周慶國手腕一痛,不由鬆了蔣晴的手。
蔣晴滿臉淚水,被姜淳于扯到一邊。心裡的傷痛,比上的傷痛更讓人難以接。
“你去報警吧。”蔣晴心如死灰。
周慶國深吸了口氣:“你們現在和我回去,我回去報警。”
就算報警,在海城也是不理的。
蔣晴著手腕:“我和你回去,小魚沒時間。”
“要去哪?”周慶國腦子裡的弦啪一聲斷了,“這個小畜牲要帶著我的錢去哪?”
最後一聲,幾乎聲俱厲。
蔣晴被嚇到了,喊道:“周慶國,說了小魚沒拿沒拿,去銀行取的是我給的錢。”
“你的錢,你哪有錢給?”
周慶國的聲音有些大,姜淳于已經聽見隔壁院子傳來的靜。
蔣晴和周慶國自然也聽見了,周慶國不在乎,蔣晴在乎。
這是娘家,已經夠給父母丟臉的,難得回來一次,不能讓死去的父母再跟著丟臉。
蔣晴放緩了聲音解釋:“離婚的時候,姜志遠給我的兩千塊錢,我給小魚了。”
周慶國的臉變得更難看:“你不是答應我,把那錢取出來給云云買個工作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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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麼時候答應你的。”
蔣晴腦袋都大了,沒想到周慶國這麼不講理,只聽自己想聽的,本不管你說的話。
“那是姜志遠給我和小魚的錢,我說了,要是買工作也應該給小魚買。”
周慶國笑了,笑的森而猙獰:“所以,你就帶著小魚和錢來海城,還了我的錢?”
蔣晴嚨都啞了:“我說了,你的東西了你去報警,我和小魚沒拿你的錢。”
“把我的東西給我。”
周慶國一把掐住蔣晴的脖子,“你們倆個臭婊子,想滾去哪都可以,你們不該我的東西。”
姜淳于覺得劇走的差不多了,該說的都說了,蔣晴再不死心,也只能放棄搶救。
既然周慶國手,姜淳于也沒客氣。上前一步,抬手住周慶國的手腕,先把蔣晴從周慶國的手裡救出來。
然後一腳毫不留地踹在周慶國的腰上,周慶國像條拋線一樣,直接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關起來的院門上,震落了不灰塵。
其實,姜淳于本來想踢的是周慶國的腦袋。
可惜這到底不是原裝的,韌不夠,抬起的腳只踢到了周慶國的腋下。
有些缺憾,但不多。
畢竟周慶國那麼大個子,能被踢飛,也是值得慶賀的。
不知道把這件事告訴姜志遠同志,姜志遠會不會一高興,又給房車或者錢啥的。
姜淳于也不是財迷,就是喜歡空手套白狼,不勞而獲的覺。
周慶國沒想到,他竟然養了匹狼崽子。
十幾年這個姜淳于在家裡一直是個小明,膽小懦弱。他也以為這孩子就是這樣的,沒想到,離開他家,姜淳于竟然敢打他。
周慶國捂住口,息了半天也沒爬得起來。
“小魚,你沒事吧。”
蔣晴也被嚇到,哆哆嗦嗦走到姜淳于邊,手去的手,想想不對,又去的腳。
“你腳疼不疼啊?別把骨頭踢傷了。”
周慶國一口老堵口,不關心他這個被踢的人,竟然去關心踢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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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呯呯呯……”
外面又一次傳來敲門聲,“小晴,怎麼啦,出什麼事了?”
周慶國狼狽地想起,被走過來開門的姜淳于又一腳踹開。
好狗不擋道。
門開啟,外面站了十幾個人,都是外公外婆的鄰居。
給蔣晴蘋果的李探進頭來:“小晴,小魚,別怕啊,我家老大已經去報警了。”
周慶國捂住口,吐了一口,報警好,再不報警,他怕被姜淳于這個小畜牲打死了。
也虧得他留了個心眼子,沒說大黃魚,不然去了派出所,可能要出事。
他沒辦法說出大黃魚是哪來的。
第13章 大半夜進派出所喝茶
這一晚,姜淳于蔣晴都去了派出所。
周慶國被急送去了醫院,據派出所的員警說傷的稍微有點重,斷了兩條肋骨,尾椎骨也有些開裂。
周慶國哭喊著是姜淳于打的他,是蔣晴和姜淳于他的錢,讓公安把們抓起來勞改。
錢和大黃魚被這件事太嚴重了,對周慶國的打擊十分巨大。
不會那麼巧,蔣晴和姜淳于來海城,他的錢和大黃魚就沒了,肯定是們娘倆拿回了海城,藏了起來。
他一直以為蔣晴是好的,沒想到最後竟然給他來了個大的。
等于這些年都是他在養著蔣晴倆娘。
裝出來的好人,一旦翻臉,那張臉就尤為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