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太子弟弟今日沒去大將軍府抱乖寶,那怎麼行,沒有乖寶就沒有熱鬧看了。
【這面真帥,不知道能不能做個小號的,我戴上肯定是全京城最帥的仔。】
【話說,這司徒夜還是我堂哥呢。】
【不過原著中直到最後,無論是姜家,還是司徒夜,都不知道彼此的關係。】
【記下來,等我會說話了,一定要記得把這件事告訴爹爹,至于我怎麼知道的…就說做夢夢到的,不知道爹爹會不會信。】
殿中不與姜磊好的大臣都揶揄的看向他。
當事人震驚在了原地。
堂哥?
可是姜家從來沒有丟過孩子,不對!曾經是有過這麼一個孩子。
姜家三兄弟,自己因為駐守邊疆的原因,娶妻最晚,反而是老三親最早。
三弟三弟妹的第一胎就是個男嬰,可惜是個死胎。
當時兩人傷心了好久,直到現在都沒有要自己的孩子。
如果說司徒夜是姜家的孩子,那隻能是三弟的那個死胎了。
司徒夜本來以為自己經歷了那麼多事,面對任何事都已經練就了心如止水的本事。
聽到乖寶心聲的時候,他沉寂已久的心突然猛烈的跳起來。
原來自己不是孤兒,自己也是有父母的,只是為什麼要將他拋棄?
司徒夜很想問清楚,又覺得問就是在意的表現。
他不想對把自己拋棄的父母表現出一一毫的在意,哪怕對方是自己最憧憬的鎮北大將軍的家人。
司徒夜來回變換的臉,因為面的遮擋無人瞧見,姜磊的表倒是讓大家看了個清楚。
真是難得平時沉穩的大將軍會有如此焦急的表現。
“無事便先退朝吧,大將軍,司徒夜,你們跟朕來。”
嵐帝還是很給姜磊面子,不想讓他的家事被所有人圍觀。
【燁姐姐,快跟上去,大型家庭狗劇可不是天天都有的,還在磨蹭什麼。】
大公主抱著姜婉婉飛快的追了上去,井公公在嵐帝的示意下並未阻止。
殿的大臣們看向他們的背影,試圖出爾康手挽留。
皇上,這狗劇他們也想看,為什麼把他們排除在外,我們不是相親相的君臣了嗎。
一小部分聽不到心聲的大臣,看向周圍人奇奇怪怪的表現,納悶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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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到底是怎麼了,怎麼邊的同僚一個比一個行為奇怪。
能聽到心聲的大臣如果知道他們心裡所想,定會“呸”一聲。
凡夫俗子不配跟我們這樣能聽到心聲的天選之子比較。
到了後殿,嵐帝席地而坐,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昨日大將軍告訴朕,司徒你可能是姜家的孩子,到底怎麼回事,你們跟朕說說。”
我也想知道是怎麼回事呢,皇上太壞了,專門找他背鍋。姜磊嘀嘀咕咕。
沒辦法,誰讓那是皇上。
【爹爹竟然知道這事。那原著中,爹爹為什麼不認堂哥呢?】
第19章 狗劇
還能為什麼,當然是因為是乖寶你告訴我的,不然我知道個屁啊。
心裡再多想法,也不敢在面上被乖寶看出端倪。
還要應付看樂子的嵐帝。
氣死他了,這小子從小就一肚子壞水,真想像小時候一樣,狠狠揍他幾頓。
姜磊瞪了嵐帝幾眼。
“此事說來話長。”
“沒關係,朕今日很清閒。”
【有什麼話長的,不就是三嬸的陪嫁丫鬟慕三叔,嫉恨三嬸。】
【利用三嬸對的信任,捂住堂哥口鼻,不讓他出聲,然後告訴三嬸生下的是一名死嬰。】
【堂哥被捂的臉發青,以為真的是死了,連這名丫鬟也是這麼認為的,才沒對堂哥繼續下手,匆忙扔到葬崗上。】
【堂哥真是福大命大,被路過的前任慎刑司統領發現,這才撿回來一條命。】
“皇上,司徒夜很有可能是臣三弟的孩子。”
“當年三弟妹產下一子,被下人告知是死嬰,傷心過度,也沒仔細探查就匆匆安排了下葬。”
“前些天,當初的接生婆找到臣,年紀大了,自知命不久矣,才對我說出了當年的疑點。”
“臣想請司徒統領摘下面,讓臣一觀真容。
歷代慎刑司統領都以面示人,除了嵐帝無人知道其真容,姜磊自然也沒見過司徒夜。
“司徒,摘下面,給大將軍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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嵐帝雖然看過司徒真容,但那都是十年前的事了,自從司徒夜戴上面後,他也再也沒見過。
司徒夜摘面的手微微抖著,緩緩拿開了一直戴著的面。
“像!真的太像了!你肯定就是三弟的孩子。”
“孩子,大伯對不起你。”
姜磊這樣一個鋼鐵漢子都忍不住眼含熱淚。
“的確有七八分像姜三哥,怪不得我第一眼看到他時就覺得莫名眼,只是那時候司徒剛十歲,比現在稚許多。”
嵐帝也慨道,姜三哥失去孩子的時候,他還沒繼承皇位。
經常跑到姜家找磊哥去玩,自然也與姜三哥悉,知道他那時候是有多麼的傷心。
看著司徒夜抿著的角,姜磊知道他心裡還有氣,氣他們為什麼如此簡單的弄丟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