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的淤青作痛，我看著他的側臉，心跳突然有些不控制。
沈峙是傳統意義上的好看，皮白得看不清孔，五立，桃花眼，面無表的時候顯得很冷，笑起來反而特別溫。
讓人忍不住想靠近他。
一連幾個星期，我都覺得像在做夢，上課的時候總忍不住往旁邊看，看見他在才覺得心跳落到實。
好幾次被抓個正著，在他挑眉問「看什麼？」的時候，紅著脖子支支吾吾地解釋，卻又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沈峙力低，在學校不怎麼和人流，卻在很大程度上緩和了我張的人際關係。
那些莫名其妙的惡意統統消失不見。
就連陳，也不見了。
我怕他在沈峙面前說，和沈峙走在一起時，總是下意識避開他常去的一些地方。
但一天兩天，一個月兩個月，始終沒在學校裡再見過他的人影。就連他那群跟班，每次見了我也都跟耗子見了貓，一臉驚恐地躲遠，生怕我過去跟他們說話。
單憑我和陳打那一架，不可能有這麼大的威懾力。
沈峙在幫我，我幾乎篤定。
那些富家公子哥不會因為我說幾句嚇唬人的話就覺得我不好惹，他們害怕的對象也不是我，而是站在我旁的沈峙。
我為了自己僅剩的一丁點自尊不肯向沈家求助，同樣沈峙為了維護我可憐的自尊心，幫我解決了麻煩也沒有聲張。
自以為窺探到他冷漠外表下的。
我開始越來越依賴他，整日圍著他轉，甚至一天見不到他就覺得心慌，恨不得時時刻刻和他待在一起。
沈峙的不拒絕、不抗拒，以及偶爾過界的主，讓我誤以為他同樣也需要我。
直到他二十歲生日前夕。
大伯母突然打來電話，說表弟在外面欠了一屁高利貸，讓我找沈家幫忙，借點錢週轉一下，這次我沒猶豫直接拒絕了，「欠了一屁債，那就讓他用屁還吧。」
結束通話電話前，大伯母氣急敗壞，破天荒了我的大名，「在金窩窩待久了就是不一樣，說話都比以前氣，陳序，你這麼維護沈家，不會還做著能嫁給沈峙的夢吧？」
「可惜，等沈峙康復，你只會讓他覺得噁心。想想這麼多年沈家是怎麼介紹你的，養媳這種話，也就糊弄一下你這種蠢貨，你不會真以為沈家人跟你一樣都是傻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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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母的話像一刺扎在我心裡。
隨著年齡的增長，我已經知道養媳的意思，也知道沈家人收養我，只是為了給沈峙治病，那些玩笑話只是隨口一說，並不是真的想讓我和他過一輩子。
沈峙的從兩年前開始好轉，到今天已經和正常人沒什麼兩樣，等過了二十歲，可能就徹底不再需要我。
沈夫人毫不避諱地在給他聯姻對象。
或許到時候他們會把我趕出沈家，或許會讓我一輩子做沈峙的弟弟，但無論哪種結果，對我來說都是一種變相的折磨。
如果夢裡的對象不是沈峙，如果沒察覺到對他的骯髒心思，一輩子當他的弟弟，似乎也不錯，只是現在……
我忍不住皺眉，手腕冷不丁被了下。
力道不重，卻很有存在。
沈峙起眼皮，不滿我的分心，聲音冷淡，「陳序，我手冷。」
「啊……不好意思，哥，我昨晚沒睡好。」
我回過神，手忙腳地重新將他的手抱在懷裡暖，晃了晃頭，將那些七八糟的想法甩了出去。
昨晚確實沒睡好，眼下有些淡淡的烏青。
是為了給他準備生日禮。
太貴的我買不起，太便宜的又覺得配不上他，所以翻來覆去糾結了一整夜。
「嗯，看出來了。」
沈峙語氣平淡，說出的話卻讓我心臟猛地一，「晚上一起睡吧，我房間的地暖好像壞了，管家還沒來得及修，有點冷。」
「啊，好，我熱，我幫你暖。」
心跳突然不控制，我乾嚥了幾下口水，聽見他說冷，下意識抱懷裡的手，沒注意到他指尖劃過皮時，溫熱。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沈峙不再熱衷于幫我洗澡，甚至會主避嫌，不讓我隨便進出他的臥室。
托地暖的福，久違地站在他房間的浴室，我張地呼了口氣。
手裡是剛來沈家時，他送的項圈。
質量很好，放了幾年還和新的一樣，漆黑的皮質錚亮，沒有一丁點劃痕。
幸好皮扣是可調節的，不然這幾年我長高不，現在還真不一定能戴上。
洗完澡，把頭髮吹到半乾。
我站在鏡子前，將調節到最大尺寸的項圈小心翼翼地扣到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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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有點，我看向鏡子裡。
白皙的脖頸被包裹，勒出一道不明顯的紅痕。
年輕的修長、稚，襯得差明顯，有種說不出的。
我了幾口氣，確認呼吸順暢後，才慢吞吞地走出浴室。
剛洗完澡，全上下被水汽燻，泛著不正常、恥的薄紅。
沈峙坐在書桌旁看資料，我走過去，半蹲在他面前，臉頰輕輕蹭他的膝蓋，仰臉看他，「哥，二十歲生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