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來,襄城遭了水災,陛下原本還在頭疼該派遣誰去,誰料朝中大臣竟聯名推舉謝昀。
就連謝昀的養母淑妃也認為他非去不可。
陛下也被說。
畢竟他心中早就屬意立謝昀為太子,此事正好能增長謝昀的聲,便決意讓謝昀前去治水。
臨走時,謝昀放心不下我,便將暗衛留給了我。
可這一去,便出了問題。
當謝昀的護衛帶著他來見我時,謝昀已滿是,命懸一線。
他于半昏迷半清醒的狀態,握著我的手不肯鬆開。
裡一直念著:「宜宜……宜宜……」
他握得太,以至于我的手也沾滿了他的。
我從未見過如此脆弱的謝昀。
他的臉蒼白,又對我十分依賴,彷彿他從未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燕王,只是我至深的丈夫。
不知為何,我到了劇烈的心痛。
彷彿在我意識到他對我有之前,我就已經上過他一次。
謝昀的手很冷,我又湊近了些,希能多帶給他一點暖意。
我守了謝昀整整一晚,到天亮時,大夫才為他包紮好傷口。
也直到這時,我才鬆了口氣,肯合上眼歇息一會兒。
在睡夢中,我又窺見了前世的畫面。
原來在我還沒回許家時,我便與謝昀見過面。
那時我是上山採藥的農,謝昀是躲避追殺的負傷男子。
我利用山間特殊的地勢將謝昀藏了起來,功躲開了窮追不捨的殺手。
謝昀也給了我一塊玉佩和百兩黃金,並許諾等他辦好事之後,會接我去京城做富小姐。
可沒過多久,我便被認回許家。
16
回到許家後,假千金許宜真不僅幾次三番陷害我,為了穩固的地位,竟還讓的慕者鄒公子來追求我。
我淪陷于鄒公子的甜言語中,早將謝昀的承諾拋之腦後。
就連那塊玉佩,也被嫡姐拿走。
後來,我如願以償嫁給鄒公子,他卻在新婚夜出了猙獰的真面目。
為了討許宜真歡心,他白日裡對我拳腳相加,夜裡又用各種手段辱我。
在我生下兒後,他又連帶著自己的親生骨一起待。
我被他打斷右的那夜,兒為了找人救我,竟活活凍死在冰天雪地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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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向「慈悲」的嫡姐大發善心將我接進宮裡休養。
看著個個活得滋潤的許家人,我的心被怨恨填滿,于是不自量力地勾引了皇上。
可我沒想到皇上就是從前被我救下的那個男子。
更沒想到謝昀會為了我發瘋。
謝昀先是將許宜真和鄒家滿門斬殺。
之後不僅在嫡姐在世且無錯的況下,封我為位同副後的皇貴妃。
還將我們的孩子封為皇太子。
此舉引發了朝堂和後宮眾人的不滿。
所以在謝昀出征時,嫡姐聯合父母親一起毒死了我的孩子。
更是讓未死的許宜真出面刺激我,讓我以為謝昀不再我,想要死我。
我承不住那麼多打擊,絕之中飲下毒酒自盡。
謝昀歸來那天,得知我的死訊後急火攻心吐昏厥。
之後,他更是斬了許家滿門,將嫡姐貶為庶人後一併抄斬。
謝昀將我的棺槨在幹清宮停靈十日,並為我披麻守喪。
此後,謝昀的大不如前,總是吐昏厥。
短短半年便隨我一同西去。
17
夢醒之後,我的淚水早已打袖。
此刻我才驚覺,原來這一世有那麼多不一樣。
原來謝昀早就回想起從前的事,一直都是他在背後幫我。
唯有春日宴下藥那次,不在謝昀意料之中。
但事後他仍將罪責攬在自己一人上,如珠如寶地待我。
原來他說的一直是「宜宜」而不是「宜意」。
原來他會畫的桃花妝是前世我最的妝面。
我流著淚,吻上了謝昀的側臉。
「三郎,你別嚇我了。我答應你,只要你醒了,我們就好好做一對恩夫妻,好嗎?」
我絮絮叨叨地對著謝昀說了很多話。
說我對他的想念, 說我對他的埋怨, 說我在等著他醒來。
就在我哭得不能自已時, 旁邊出了一隻手幫我拭淚水。
我看去, 是謝昀醒了過來。
他的臉依舊蒼白,卻還是強撐起一抹笑容。
「宜宜,別為了我哭。」
「你多笑一笑,只要你笑一笑, 讓我做什麼事我都甘願。」
這話膩得我想打他幾拳,但看在他還如此虛弱的份上, 我便湊上去親了他一口。
權當是逗我開心的獎勵了。
接下來的幾日,我都守在謝昀邊細心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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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他敞開心扉後, 我才發覺自己了那麼多事。
嫡姐恐怕早就恢復了前世的記憶, 所以才會放棄唾手可得的燕王妃之位。
恨我, 可也知道許家對不起我, 所以才會設計讓我看清鄒公子的真面目。
18
謝昀恢復了幾分後, 便進宮向聖上稟報了此次遇刺的事。
被追殺的原因是他在治水的途中發現四皇子與淑妃父兄勾結, 竟貪汙了賑災款,害得不百姓橫死街頭。
朝中有數位大臣也牽扯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