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見蕭景臣早已將那句一生一世一雙人忘得徹徹底底。
他啊果然是個貪圖喜的玩意兒。
蕭景臣還是有些猶豫道:“那蓮兒那裡……”
我保證道:“夫君放心蓮兒那裡我會安排妥當,畢竟他肚子裡也有你的孩子,我是不會虧待的。”
我看到了蕭景臣眼裡的愧疚。
也是,我都演到了這個份兒上,連我自己都被了。
可蕭景臣卻忘記了一件事,今日是我的生辰,他竟然選擇在今天說要納趙蓮兒為妾。
他難道忘記了我的生辰之日也是他在我戰亡的父兄牌位前起誓之日?
果然是忘恩負義的東西。
我見蕭景臣想要在我屋睡下,我趕將他推到門口。
“夫君很快就會納眾多妾,最近這些日子為了孩子,還是多陪陪蓮兒吧。”
我這才剛剛給蕭景臣畫了個餅,他卻當了真。
此時提到蓮兒,蕭景臣的眼中已經有了對蓮兒嫌棄與厭煩。
我將蕭景臣推出門外關上了門,蕭景臣和蓮兒背叛了我,他們誰都別想好過。
3
翌日,我就找到了父親曾經的部下趙廉。
趙廉說過只要我有事需要就可以找他,不論何時何事。
趙廉見到我,沒有任何驚訝,只是問道:“君瑤小姐如今可是後悔了?”
當年我與蕭景臣親,趙廉說過蕭景臣城府頗深並非良人,是我執意要……
是我自己選擇的,如今我無話可說。
“煩請趙大人讓常卿一職,讓真正的德才兼備之人當選。”
讓真正有能力有才識的人跟蕭景臣這個窩囊廢形鮮明的對比。
讓蕭景臣看著自己被那才華橫溢之人狠狠地碾,再狠狠地踩在腳下。
他也是時候該好好認清現實和自己的份了。
他也該知道我既然能讓他上位,就能將他從那裡狠狠地拉下來。
趙廉開門見山,“小姐這次是下定決心了?”
我重重點頭,常卿一職本就不應該讓無能之人任之。
“小姐需要我做什麼盡管說便是,老將軍臨終前待我好好守護你,我既然答應了,就定會好好遵守這個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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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果然沒有找錯人,“我要趙大人在公務上事事針對蕭景臣。
讓他無能為力,讓他事事壁,讓他知道自己的能力。”
“我還需要趙大人幫我找一個年輕高大英俊的男人,配合我演一齣戲。
最後我懇請趙大人在我需要之時,可以隨時出現。”
趙廉想都沒想說道:“好,我答應你!小姐有事可以隨時找我。”
見趙廉答應得如此痛快,我將自己的決定說了出來。
我笑道:“趙將軍一個月後的出征,風娘子會出現在那裡,會跟隨你出征。”
說完我轉就走,卻聽到趙廉在我後高興的聲音傳來,“太好了,小姐威武。”
4
幾日後,我在池邊賞荷喂魚,趙蓮兒姿態妖嬈地走了過來。
看著上穿的戴的,這裝扮花的銀子可不比我。
住我的府邸,花著我的銀子,在我面前囂張?
或許是蕭景臣連日來一直在趙蓮兒那裡,給了錯覺與足夠的底氣。
我看著此時還什麼都不知道的蠢貨,那耀武揚威的模樣,好像才是這將軍府的主人。
我還看到了趙蓮兒手腕上戴著和我一模一樣的手鐲。
真是諷刺啊,蕭景臣在娶我時還是個窮書生,他當時只送了我一隻鐲子。
他把鐲子套到我手上時,說他要把我套起來,要套住我一輩子。
他說他的鐲子只送心裡的那個唯一,是獨一份兒的。
僅僅三年,這唯一就變了雙份兒?日後還會變更多份兒無數份兒。
趙蓮兒拿起我早就放在一旁的玉如意。
我喝道:“放下!這豈是你能的?”
趙蓮兒挑釁般地用手將玉如意高高舉起,然後故意鬆手,玉如意瞬間四分五裂。
趙蓮兒嘲諷道:“姐姐你最是心寬廣,自是不會與蓮兒計較的,對吧。”
“嗯。”我說完抬手就扇了正得意的趙蓮兒一個耳。
趙蓮兒捂著臉驚訝地看著我,“你敢打我?”
“我就打你了,你又能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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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對你不計較,那是因為我是主,你是僕。”
“我付你工錢,只要你做得不是太過分,我都懶得跟你計較。”
我活了手腕,直接又甩了一耳。
“可如今不一樣了,我這個人從不會對反咬主人的狗心慈手。”
“敢喊我姐姐?憑你也配?”
趙蓮兒喊了起來,“寧君瑤,你別太得意,你等我生下了孩子,以後這主母的位置就是我的了。”
我覺得這真是天大的笑話,這個屬于我父兄留下的將軍府,何時得到別人做主。
“可惜啊,我這主母的位置,只要我想,那就是不可撼的。”
甚至可以說,只要我想,這蕭景臣人都可以隨時更換。
我直接將趙蓮兒踹進了池中。
“怎麼樣,我嫌棄扔掉不要了的東西,你把他當心尖寶貝似的?一個垃圾也值得你這般得意?”
“就算你不願為人,可做人道理你應該明白,這世間哪兒有白得的東西。”
“咱們主僕有別,你想我將軍府的東西,也總是要付出代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