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些話,“啪!”我直接甩了蕭景臣一個耳。
“敢跟我談三妻四妾?好啊,你要是憑著你錚錚男兒的骨氣,憑著自己的本事謀得位,購得府邸,你別說三妻四妾了,你就是妻妾群,又與我何干?
“可你住著我的將軍府,吃我的喝我的,利用我幫你謀得位。
“沒有我寧君瑤的錢財和辛苦付出,你蕭景臣又算個什麼東西?”
我用匕首在蕭景臣的臉上比畫著,我看到了他驚恐的眼神,嗯,心有些好了。
“當初你窮得連彩禮都拿不起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三妻四妾呢?”
“既然做不到只我一人,那為何要許下承諾?”
“在我看了來違背承諾之人連狗都不如。”
“我早就告訴過你我心眼小,你既然了我的恩惠,就不該背叛我!”
既要又要,這世間哪兒有那麼便宜的事啊。
我聽到了蕭景臣一會兒罵我,一會兒咒我的聲音。
我端起一旁準備好的茶,“夫君真是聒噪,吵得我耳朵疼呢。”
蕭景臣眼中滿是驚恐,“你要做什麼?”
我溫地笑道:“夫君怕什麼,這隻是普通的茶水啊。”
我看到蕭景臣鬆了一口氣。
我接著說道:“不過啊,我前些日子在夫君飲食中加了點好東西。”
“夫君你若是安分守己,這自然就只是普通的茶水。”
“夫君若是管不住自己,做了什麼……”
“那這杯茶就是世上最烈的啞藥啊,我們來試試夫君是不是老實吧。”
蕭景臣老不老實,他與蓮兒做過什麼,結果又會是什麼,我跟他都心知肚明。
我直接將茶給蕭景臣灌了下去。
這茶很猛,先是嗓子的痛,然後是灼燒,最後直接變啞。
這下終于安靜了。
我眼中滿是惋惜,“哎,都怪夫君不老實,這明明就是普通的茶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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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到蕭景臣嗚哩哇啦的罵我狠毒,他不會放過我的。
我眉眼舒展地看著蕭景臣。
“夫君說什麼呢,誰不知我溫婉賢惠,最是心善了,我怎麼會狠毒呢。”
“夫君為何用這種怨恨的眼神看我啊,把你傷這樣的明明是蓮兒呀。”
我在蕭景臣不解的眼神中將匕首放在了昏迷的趙蓮兒手中。
隨後笑著再將蕭景臣打暈。
我看了一眼外面,天亮了啊,又該來人了。
我看了一眼昏迷中趙蓮兒,我也躺在地上假裝暈倒。
很快,丫鬟們發現了我屋子裡昏迷的三人。
趙蓮兒因為殘害蕭景臣很快就被抓走。
我在眾人面前抱著斷了腳變啞的蕭景臣哭得昏天暗地。
隨後幾日,傳言四起。
大家都說蕭景臣寵妾滅妻,被還沒納進府的趙蓮兒害那樣是活該。
而我太過心善,竟然對廢夫君不離不棄。
一時間,蕭景臣了反面說教的人了。
我的心好了不。
最近幾日,我每天找來不同的年輕英俊的男人為我琴詩。
我品著茶,和蕭景臣一起看著表演。
我要讓蕭景臣知道,男人嘛,只要我想,什麼樣的沒有。
後來我找了京城最有才華的玉公子一起下棋、聊天、賞月。
這玉公子既比蕭景臣年輕,又比他長得好。
玉公子笑著拍拍蕭景臣道:“能得君瑤小姐為妻,蕭兄真是好福氣啊。”
這讓蕭景臣本就嫉妒的心更加破爛不堪。
蕭景臣抄起手邊的茶杯朝著玉公子摔了過去。
我的臉當即黑了下來。
男人嘛,我他的時候他就是個寶,我不的時候他就是棵草。
玉公子走後,我回屋直接扇了蕭景臣幾個耳。
“真是個毫無家教的東西,竟然在客人面前讓我丟臉?”
看著蕭景臣如今再又回到當年落魄時的那般模樣。
“夫君,你看我寧君瑤想要什麼樣的男人都會有。
“我想捧誰誰就可以起來,我願意捧你的時候,那是看得上你。”
“我們婚,不是我得到了多大的好,而是你謀得了天大的恩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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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臣嗚嗚啊啊的喚著。
“哦,夫君這是皮了,我帶你好好解去。”
我笑得詭異。
蕭景臣的明顯由于害怕而發抖。
9
我推著蕭景臣進了屋。
我端起早就備好的茶給蕭景臣灌了下去。
蕭景臣嗚嗚啊啊的。
我告訴他:“夫君放心,這不是什麼毒藥,要毒你,還不是時候,這可是好東西呢。”
“這可是怡紅院的寶,喝了,讓你雲裡霧裡。”
很快,蕭景臣就有了變化。
我在蕭景臣的耳邊說著:“怎麼樣,夫君一定很喜歡吧。”
我狠狠扇了他幾個耳,“夫君,我來為你解啊,這可是專門為賤人準備的呢。”
“你看,皮管不住自己的時候,像我這樣打兩下不就好了。”
“有那力有那時間好好增進自己的本事不好嗎。”
“我在外面為你打點仕途,你倒好,整天就想著這麼點兒事兒。”
“夫君放心,你不是喜歡嗎,日後我天天給你喝這好東西,再幫你解決皮的問題。”
跟蕭景臣相了這麼多年,我知道蕭景臣是在罵我毒婦,罵我有辱將軍府的名聲。
不提將軍府還好,這一提我心就有些不好了。
我直接甩了他幾個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