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知將軍府的小姐溫婉賢惠,可是我又是因為哪個白眼狼變今天這模樣呢?”
“毒婦?你不是早就聽到了大家是怎樣誇贊我是個對你這個廢夫君不離不棄的好妻子的嗎?”
在蕭景臣筋疲力盡的時候,我才放了過他。
嗯,最近蕭景臣倒是消停了不。
這人啊,一消停,可能就是要出么蛾子了。
果然,我在門看到蕭景臣將寫好的紙地塞進了椅的墊子下面。
我非常配合地帶著蕭景臣來到了府的門外轉悠。
蕭景臣比畫著要我給他買硯臺。
他吃定了在外面,我對他是有求必應的。
我滿足了蕭景臣要買硯臺的意願。
我買了硯臺回來,就看到他嗚嗚啊啊的往府的人手裡塞著紙。
蕭景臣往這邊看了一眼,似乎在告訴我,這下我肯定完蛋了。
我裝出一副滿眼哀傷的模樣,站在不遠看著他。
這讓蕭景臣更加確定他功了。
讓蕭景臣沒有想到的是……
員看了一眼蕭景臣遞給他的紙,罵了一句“無恥”,直接將蕭景臣踢開。
我滿眼心疼地將蕭景臣扶了起來。
“夫君,摔疼了吧,別怕,我帶你回家,給你按一下就好了。”
蕭景臣像看到了魔鬼似的看著我。
回到家後,我拿著幾張紙放到了蕭景臣的面前。
“夫君真是好能耐啊,竟然寫了我的這麼多的罪狀啊?”
“嘖嘖嘖,你自己都這樣了,還不忘為蓮兒喊冤呢。”
蕭景臣嗚嗚啊啊的比畫著,意思是我做了手腳。
我點點頭,將紙直接摔到了他臉上。
“是啊,跟我玩心計,你還著點兒呢。”
蕭景臣見到我笑,已經學會察言觀的他就知道有事要發生了。
我溫地笑著說道:“夫君啊,過幾天我們要參加重要宴席呢。”
“可夫君這手不老實啊,不老實得治啊。”
我直接將他的手筋給挑了,“夫君啊,我給過你機會了,是你不珍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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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蕭景臣因為疼痛的哭喊聲中,我毫不留地離開。
最高的報復是什麼,自然是誅心吶。
不是說我是毒婦嗎?
那我就讓他親眼看著,我這毒婦是怎樣誅他心的。
10
我帶著蕭景臣來參加新上任常卿的宴席。
我要讓蕭景臣親眼看著他得不到的高位被別人輕而易舉就得到。
屆時來了許多高及其家眷。
我推著蕭景臣進了大家的視線。
蕭景臣抱著最後一希,在那裡嗚咽著比劃著告著我的狀。
可有什麼用呢,大家都聽不懂啊。
大家了解到的只是蕭景臣寵妾滅妻沒功,被趙蓮兒害這樣。
眾人再想到前幾日看到假山後的那一幕,眼裡都是一個字“該”。
大家眼裡對蕭景臣的不屑顯而易見。
大家也同樣聽說了,前幾日我見南部了水災,拿出萬兩現銀捐了出去。
眾人眼中毫不避諱地流出對我遇人不淑的同。
我將腦一演到底,我滿眼意地看著蕭景臣,當眾拉起了他的手。
“夫君,你放心,就算名醫說了你時日不多,我也會一直陪著你侍奉你的。”
“夫君若是死了,我寧君瑤絕不獨活。”
大家看到了一個他夫君到骨子裡的妻子。
這時,蕭景臣的椅下面滴滴答答流出了不明。
尿子的蕭景臣見眾人都看著他,他愧地低下了頭。
我趕安道:“沒關係的夫君,我們回家換服就好了。”
于是大家帶著更加心疼的眼神看著我。
我的眼淚要掉不掉地哽咽道:“我對夫君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願的。”
大家散開後,我揚了揚眉,俯與蕭景臣四目相對。
“夫君啊,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口中所謂的毒婦!”
直到這時不遠眾人對我的誇贊聲依舊斷斷續續地傳了過來。
我又在他耳邊低聲道:“夫君你看啊,就算我殺了你,我也依舊是鐘于夫君的好形象。”
“所以啊,你不該為了權貴而招惹我的,我比你想象的要更加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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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還有一件事我忘記告訴你了,那本該屬于你的長卿之位是我親手將他毀了的。”
蕭景臣搖著頭揮著手嗚咽著不甘。
我握住了蕭景臣的手,就像當年他握住我那般。
“夫君,別急啊,這一切的孽債很快就結束了。”
回家後,蕭景臣看到了一個我為他備好的大壇子,又看了看自己的四肢。
他費盡力氣艱難地爬到了我腳下,對著我磕頭認錯。
我似乎聽到了他說他不該辜負我,他是我的,是對我有過真心的。
我甚至看到了蕭景臣眼角的淚水。
這眼淚或許是悔,或許是恨,又或許是不甘。
我手將手中的壇子扔了,蕭景臣看著破碎的壇子鬆了一口氣。
我住蕭景臣的下,“夫君,死很容易,可我不想就被這麼便宜了你,我突然想到了一個更好玩兒的。”
蕭景臣看著我笑的模樣,他怕的手都因為害怕抖了起來。
三日後,蕭景臣病逝。
從那日起,我每次經過街角那裡都會滿眼憂傷地看著一個四肢不能、臉被劃傷辨不清模樣的乞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