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皇上利用柳文澤，讓宰相讓步許多。
紈絝聽我把自己做的事掰開碎跟他講。
如今憤恨不平地對我說。
[你功勞這麼大，為什麼皇上不嘉獎你？]
我原本說的口乾舌燥，如今正在喝茶潤。
聽到這話如鯁在，甚至想將一口茶全噴在他上。
究竟是怎樣的腦子，才會覺得我所做是功勞，會令皇上滿意？
“福王畢竟是陛下的親兒子，陛下因此對我有所牢，實屬正常。”
“不過陛下乃是聖明君主，斷然不會因此絕我前程。”
20
我弄死了福王，只是給皇上留下印象。
怎麼可能因為我殺死他兒子，他就褒獎我？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紈絝不愧是紈絝，在某些地方確實蠢笨遲鈍。
我攥了茶杯，繼續教育他。
“好了，你仔細聽我說來。”
“如今柳家苟延殘，我的復仇很快就要功，我若把還給你，你想要好好活下去，就必須學會這些。”
我仍舊在盡心盡力的教導他。
他茫然問我。
[覺事都沒什麼進展，你為何說要結束了？]
我仍舊沒回應他。
只是回了侯府，又被攆出來。
隨著福王的倒臺，侯府重新不待見起我。
我這次還沒進門，就被攆了出來。
但這次柳知意拎著行囊，和我一同離開。
走的時候還對季大齜牙咧，指著侯府的門楣痛批。
“呸，我們還不稀罕在這鳴狗盜的地方待著呢。”
“闔府上下找不出一個正常人。”
經過我的一番挑撥。
之後柳知意各種在侯府作妖。
攪得侯府家宅不寧。
熱鬧我看了不，自然是樂得如此。
可或許是我那日的一番話，讓柳知意誤會了什麼。
如今倒是將我當做唯一的仰仗。
罵完侯府，就走到我邊，試探地攥住我的袖子。
“夫君，我陪你走。”
“我在外居無定所，多是住在客棧。”
我冷聲拒絕了。
剛才表現的討喜又如何？
難道我能忘記殺之仇，能放下多年折辱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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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緒很稀薄。
不像是紈絝，隨意被說幾句好話，就能哄好。
紅了眼眶，卻非要追在我後。
帶著錢，客棧老闆又不能將客人拒之門外，最後就只能任由住進了我的隔壁。
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柳知意都在對我死纏爛打。
就連紈絝都忍不住說。
[好像真的很你。]
我心底發笑，心想我還是太仁慈了。
就在我思索要不要直接弄死柳知意的時候。
季大先看不慣我，將我告到皇上面前。
“臣要告發臣弟，結黨營私，跟隨福王謀逆。”
“不知為何，臣弟苟活于世，不曾被追究過往，但臣知曉天理昭昭，總不能放任他逍遙。”
“臣今日唯願大義滅親，以他鑑我侯府百年清譽。”
聖上端坐在上，忍不住了眉心，低聲詢問太監。
“朕要是沒記錯，他們兄弟二人關係非常差吧？”
就連柳知意那個孩子的事，都被錦衛調查出來。
天家眼中無。
太監低聲提醒這件事。
皇上仍舊皺眉。
“若非是知道他是個不知的，朕還以為他是在給他打抱不平呢。”
“這互相算計的臉，看上去倒像是一家人了。”
季大把事鬧大，皇上也不好再晾著我。
只能傳召我宮。
宮不能持劍，季大也不敢手。
只是在我被前侍衛帶進來的時候，怪氣地說。
“若我是某些人，做出這等事，便應該自裁謝罪。”
我瞥了他一眼，又看看皇上。
皇上如今的臉不太好。
季大哪裡是在辱我，他踩的是皇上的臉啊。
畢竟，打狗還得看主人。
21
皇上鐵青著臉，打斷他。
“朝堂重地，怎容他上下挑撥？拖下去打三十大板。”
“這般失禮，這世子之位也別要了。”
皇上直接把世子之位給了我。
從上到下行駛的權利就是方便。
我爭破頭都不一定得到的東西，在他那裡就是一句話的事。
除了唾手可得的世子之位，同時到來的還有我的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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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衛。
是，只是也被罵做皇帝的鷹犬。
皇上對我的偏用，就是明晃晃告訴世人。
福王的死，與我不開干係。
我是叛主之人，絕不可信。
從此以後，我只能作為他手中一把刀。
永遠無法與別人好。
在場中，只能當一頭獨狼。
若是說的好聽些，還有個別稱——純臣。
目的徹底達，我問紈絝。
“你說，若是一夜之間，柳家通敵叛國的訊息傳出去，鬧到人盡皆知的程度。”
“那柳家滿門，是否可以給我陪葬？”
紈絝的態度如當初一般。
驚愕的質問我。
“你瘋了嗎？就算柳家對不起你，也不至于這麼極端吧？誣陷也是錯誤的。”
還是這樣的心。
這段時間的相，我已經看出紈絝的秉。
他天不壞，甚至有點老好人。
但是這份好，卻好的如浮萍般，找不出支撐的東西。
他在踩著我拼搏出的一切，發他那不著實際的善心。
我不願再和他多說。
“既然如此，那便就到這裡吧，之後你的，就還給你了。”
紈絝錯愕地說。
[你要走？]
他毫無準備的回到了自己的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