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全家都不。
那天我爸說:「我忍不住了,據我觀察你半年沒上學了!」
我瞥他一眼,「我畢業三年了,爸。」
我媽聽完衝我哥指責道:「你妹妹都畢業了,為什麼你還在往學校跑?」
我哥放下碗筷,「我在當老師呀,媽。」
我媽尷尬地笑笑,看向我爸,「你天天晚上出去,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我爸面無表,「有沒有可能我是上夜班?」
談話間,我爸質問我媽:「李曉蓉,你到底有沒有關心過我們?」
我媽沉默了,「李曉蓉是我媽,我李月清。」
我們面面相覷,「事已至此,乾飯吧。」
我閨評價道:「見過一家不和的,沒見過一家不的。」
直到我欺負,我才知道我哥在魔法學院當老師,我爸其實是吸鬼,而我媽竟然是外星人。
全家就我一個普通人。
他們說道:「欺負小菲,必須人道毀滅!」
1
我懷疑我的世界存在超自然力量。
證據就是我眼前于發期的蛇男。
鑑于我和閨對人都不興趣,所以我們決定給他絕育。
我問道:「你有給蛇做絕育的經驗嗎?」
閨思索道:「我給我家貓噶過蛋,沒上麻藥,噶。疼得它花枝。」
我角一,好一個花枝,不知道為什麼莫名切。
我看向蛇男:「你能接嗎?」
它瘋狂搖頭。
我對閨說:「果然,不打麻藥它不能接。」
它瞪大眼睛:「不是不能接麻藥,是不能接絕育!」
閨撓頭:「可是不絕育的話,你會很難。不僅會,還會噴尿。」
蛇男眼角一:「你說的是貓,我只會竄和跳舞。如果二位不打算幫忙的話,能不能麻煩騰個地兒,讓給有需要的人。」
我眺一眼:「你會把他們嚇到的,不是什麼人都能接你的獵奇。」
閨點點頭:「所言極是,而且你要是被其他人發現,說不定會被送去切片。」
聽到這裡,我忽然產生了疑問:「蛇好吃嗎?是煎炸好吃,還是煮著好吃?」
閨沉思道:「都可以吧?說實話沒吃過,有機會試試。」
我和閨同時看向眼前的蛇男。
它瑟瑟發抖,拼盡全力想要逃離我們,喃喃道:「人類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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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向外逃竄時,巷口正好站著我哥。
我哥看到蛇男不僅不害怕,還眯了眯眼,嘲諷道:「陸曉菲,你的審水平就這?」
我走上去,抬頭看向我哥,問道:「你今天怎麼不去上課?」
他說道:「今天是星期天,我們學校不補課。」
閨走過來,跟他打了聲招呼,對我小聲說道:「我都好久沒見過你哥了。」
我衝說道:「不瞞你說,我今年也是第一次見。」
角一,「這已經是十二月了。你們不是住一起嗎?一年見一面,快趕上地球公轉了。」
我哥看了看發的蛇人,又看向我們,說道:「孩子還是要潔自好。」
我知道他一定是誤會了,解釋道:「我們不是在開因趴。」
在說完我們的絕育計劃之後,蛇人幾乎是以哀求的眼神看向我哥。
我哥評價道:「這實在太殘忍了。」
我說道:「放任他難,更是一種殘忍。」
蛇人苦苦哀求。
我哥說道:「我來幫他解決!」
我大為震驚,瞳孔晃,「你不僅人,還是 gay!」
閨在一旁痴漢笑,不知道又在腦補什麼見不得人的畫面。
我哥一臉黑線,「想什麼呢,我只是拉他去配種,我在亞馬遜養了一窩巨蟒,很適合他。」
蛇男臉一白,說道:「我不喜歡蛇。」
我欣地笑了,「我就說他想做絕育吧?」
最後蛇男還是自願跟著我哥走了。
閨一臉憾,不知道是因為沒噶到蛋,還是沒見到我哥與蛇男不得不說的故事。
為了彌補的憾,我準備請吃甜筒。
吃著兩元的甜筒,我們開始暢想未來的生活。
我指著前面的商業城,「我以後要把這一條街全部買下來,統統開茶店。」
閨著冰淇淋,眼睛閃閃發,「你買了之後能不能送我一間?」
我點點頭,非常大氣地說道:「隨便挑。」
指著右邊第三間,「我要這間,我準備開一個絕育店。」
我奇怪地看著,「你想開的應該是寵店吧?」
搖搖頭,興地說道:「就開絕育店,你要是不想生孩子,我免費幫你。你哥來我也不收錢。」
我眼角了,「我替我哥謝謝你,改天就把他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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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不知道怎麼就被我哥聽到了,回家後,他深邃的眼睛盯著我,「陸曉菲,想死就直說。」
我尷尬地笑笑,轉移話題道:「蛇男你藏到哪裡去了?」
他說道:「蛇人已經上了去往熱帶雨林的航班,你想他的話,我不介意把你也送去荒野求生。」
我打個哈哈,準備從他邊溜走。
他把我提溜起來,「你還沒解釋絕育的事。」
我無辜地眨眨眼,試圖喚醒他心的親,「哥,絕育的英文是 Sterilization,意思是使人或其他不能生的方法。」
他面無表地看著我,「用你教?」
我覺我腦門兒已經有一個大大的「危」字。
我舉手道:「我能說最後一句話嗎?」
他點點頭,「說。」
我清了清嗓子,「媽,救命啊!我哥要近親繁我!」
陸城浩臉一變,捂住我的,「你是不是瘋了?」
我看著他,嗚嗚兩聲,他鬆開後我說道:「放過我,我再也不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