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要去?”
“晚晚,一個姑娘家遇到這種事,太危險了,我去看看就回來。”
陸崢語氣急切,掰開了蘇晚的手。
剛打開門,林薇薇就撲了過來,哭得梨花帶雨:“陸哥,我家柴房進了大蟲!好大一隻,看著就嚇人,我不敢進去,人命關天,你快幫我把它趕走!”
陸崢皺了皺眉,心裡有些猶豫,可看著林薇薇嚇得發抖的模樣,還是著頭皮點了頭:“好,我跟你去看看。”
他回頭對蘇晚說:“晚晚,我很快就回來。”
蘇晚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跟著林薇薇離開了。
這一次,沒有等他,而是關上了門。
躺在了床上,可心裡卻糟糟的,怎麼也睡不著。
一夜過去了,陸崢始終沒有回來。
第二天一大早,一聲淒厲的尖劃破了村莊的寧靜。
“快來人啊!出大事了!”
蘇晚被尖聲驚醒,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
連忙起出門,跟著村民們往尖的方向跑去,發現人群都聚集在林薇薇家的院門口。
進去一看,瞬間如遭雷擊,渾冰冷。
只見林薇薇的床上,陸崢和林薇薇正躺在一塊,兩人的裳都有些凌。
林薇薇抱著被子,哭得滿臉通紅,眼神躲閃。
陸崢則是一臉茫然和震驚,顯然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蘇晚靜靜地站在那裡,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裡最後一點搖也徹底消失了,只剩下萬念俱灰。
上一世的背叛,以另一種方式,再次上演了。
陸崢看見蘇晚,終于反應過來,猛地從床上跳下。
胡地整理著自己的裳,看到蘇晚,眼神裡充滿了慌和急切。
“晚晚!你別誤會!不是你想得那樣!我昨天幫趕走大蟲後,給我倒了一杯水,我喝了之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我真的不知道怎麼會這樣!”
蘇晚看著他,語氣卻帶著徹骨的寒意:“你是說,給你下藥了?”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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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崢立刻反駁,臉漲得通紅。
“晚晚,你怎麼可以汙衊薇薇!跟你不一樣,怎麼會拿自己的清白做局!”
這句話一齣,所有人看蘇晚的眼神都不對了。
十幾歲就住到陸家,天天替人家伺候父母。
名聲早就傳得無比難聽了。
蘇晚笑了,笑自己竟然在昨天談話時有過一心。
徹底失了,沒有再跟他說一個字,轉離開。
陸崢想追上去,卻被圍觀的村民攔住,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蘇晚走遠。
第7章
蘇晚剛走沒幾步,林薇薇突然從床上爬起來。
披散著頭髮,哭喊著追了出來。
“大家別讓走!是害了我和陸哥!”
“是蘇晚!不甘心陸哥照顧我,就給陸哥下了蒙汗藥,想要對陸哥來強的,結果我家裡進蟲陸哥來幫忙,他才正好在我這兒出事。”
陸崢急忙開口:“薇薇,你別胡說!晚晚不是那種人!”
他心裡雖對蘇晚有氣,卻絕不相信蘇晚會做出這種下三爛的事。
“我沒有胡說!”
“咱們村除了赤腳大夫,就只有蘇晚懂藥理!天天上山採藥,肯定是從山裡採了有毒的草藥!”
話音剛落,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太太走了出來,正是林薇薇的。
拄著柺杖,連連點頭:“是哩是哩,昨晚我確實看到一個黑影在院外晃悠,看形就像蘇晚那丫頭!”
“我也可以做證!”
人群裡又出一個年輕男人,正是一直追求林薇薇的王二柱。
“我早就覺得蘇晚心思歹毒,之前還聽到在背後罵陸老頭老不死的呢,這次肯定是嫉妒薇薇,才想出這種毒計!”
蘇晚冷冷地看著眼前這一群人。
“我昨晚一直在自己屋裡整理東西,本沒來過這裡!你和你串通一氣汙衊我,還有王二柱,你有證據嗎?憑一張就想汙衊我?”
“誰汙衊你了!”
王二柱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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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你做的,搜一搜你屋裡就知道了!要是搜出蒙汗藥,看你還怎麼狡辯!”
“搜就搜!我正不怕影子斜!”
蘇晚直脊背,毫不畏懼。
可就在這時,陸母被村民攙扶著走了過來。
手裡拿著一個紙包,惡狠狠地說:“你這個毒婦!我就說你不安好心!昨天你給我家老頭子喂藥的時候,我覺得你神慌張,肯定是在藥里加了東西!去你屋裡一看,果然有藥。”
說著把紙包往地上一扔。
有好事的人,拿起紙包一看。
“這是給牛崽用的藥呀,蘇晚你也太不要臉了,要是吃壞陸崢可咋整?”
“我沒有!”
“昨晚我幫陸叔翻排痰忙了半宿,伯母你都看在眼裡的!”
“胡說!你本沒幫老頭子翻!你就是藉著喂藥的名義,給崢兒下了藥!我們老兩口不會看錯!”
聽到陸母的話,蘇晚徹底愣住了。
沒想到,自己伺候了四年多的人,竟然會在這個時候聯手外人,給自己致命一擊。
周圍的村民們也開始竊竊私語,看向蘇晚的眼神裡充滿了鄙夷和指責。
王二柱趁機煽風點火:“大家聽聽!給陸崢下藥,這可是要被抓去勞改的!咱們不能就這麼放走!”
陸崢站在原地,臉復雜到了極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