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韻得意看了眼泫然滴的蘇鹿:“我特意搶在最後一刻,從手裡搶過來。”
原來在趙明珠睡著後,們玩起了擊鼓傳花,拿到的可以和顧清珩共奏,本來落到了蘇鹿手中,但坐在後的安韻掐準時機一把搶了過來。
被強塞的趙明珠無奈:“要就給好了,你忘記我前面說的了?”
安韻瞪眼:“不行,那也不能便宜!”
的話本沒掩飾,被蘇鹿聽見了,眼眶更加紅了。
們太欺負人了!
在安韻的無限鼓勵下,趙明珠只能上臺,坐在顧清珩對面琴前,深吸一口氣。
這是你們應得的報應,桀桀桀桀桀桀桀。
一陣撥彈通,琴音鬼哭狼嚎傳上九霄,仙人聽後都覺得焚琴煮鶴是琴的最好歸宿。
學室中所有人都皺眉捂耳,蘇鹿扭頭看安韻:
“安小姐,這就是你想要的效果?太子殿下最擅琴,趙小姐如此毀他琴,他心中定然憤怒。”
安韻聽後心中也擔憂,但面上不服氣:
“沒人說非要彈好聽,彈響了不就行。”
顧清珩本無法和同奏,只著,可以看出趙明珠是真自己的琴音,黛眉挑起,眸中是怡然自得的笑。
一曲終,趙明珠意猶未盡,爽了!
起自信展開雙臂:“掌聲在哪裡?”
學堂中一陣靜,皆相互暗覷,顧羽率先拍手,安韻隨其後。
哪怕只有兩個人,趙明珠也覺得勁,招呼們:“謙虛,低調。”
蘇鹿鼓起勇氣站起:“趙小姐這一曲實在匪夷所思,殿下不如重新擊鼓,換個人來或許會又不一樣。”
趙明珠樂呵呵準備下臺了,剩下跟沒關係。
長河攔住了。
趙明珠:?
長河頷首,趙明珠順著他視線轉頭,見顧清珩坐在了那把琴前,正在除錯琴絃。
哪怕只調琴,從顧清珩手下發出的琴音也是空靈飄渺,回味悠長。
顧清珩起,指了指那琴:“坐下,再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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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明珠乾笑:“不必了,我是一點不會,白白廢了這把好琴。”
顧清珩也不堅持,讓長河收起那琴:“那便課後再找我。”
趙明珠:……
不是趙明珠出這表,臺下許多人都不明所以,趙明珠彈得跟死了爹一樣,竟然沒有被罵,也沒有捱打。
就這麼輕飄飄揭過了?
“你說太子殿下……是不是和趙大小姐……”一閨秀對旁邊人頭接耳。
對方詫異:“不應該啊,我們這群人裡,沒見太子殿下對誰特殊…哦有。”暗指了蘇鹿。
“兩人都婚了,同屋簷下有了也不稀奇。”
這話恰好就傳進了蘇鹿耳中,臉刷就白了。
不相信,趙明珠這樣的草包,怎麼可能會被人喜歡。
安韻忙著和顧羽說話,但容也差不多。
“你覺得奇不奇怪?”
“不奇怪。”顧羽瞥了眼,無聊翻書。
有什麼奇怪?趙明珠那樣的人,被人喜歡,被人討厭都正常。
安韻則著下,轉頭就看蘇鹿後背微抖,很明顯又哭了。
哭哭哭,就知道哭,福氣都被哭沒了。
趙明珠再三拒絕,可顧清珩直到離開都沒有說話,只能回了自己位置開始嘆氣。
他難道是想找機會做掉?
不明覺厲了。
這時。
“你本不喜歡我皇兄吧?”
趙明珠頭也不回,有氣無力:“我哪敢,我還想多活幾年。”
第25章 他不喜歡我,我不喜歡他
下學後,趙明珠腳踩風火走了,才不會去找他。
等回到東宮後,趙明珠就大手一揮讓巧兒傳膳,吃飽後捂著肚子開始皺眉。
“太子妃,怎麼了?”巧兒路過見臉不對,便問。
“可能有些吃壞肚子了,我躺會就好。”
趙明珠捂著肚子爬上了床,過一會巧兒過來看,見睡著了,便舉著燭臺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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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如何了,腹中可還痛?”金珠上前問。
銀珠站在一旁看巧兒,巧兒搖頭:“應當是沒痛,娘娘已經睡下了。”
月從雲中傾洩,如白練落在屋簷,地面上,掛上朦朧神。
巧兒連忙帶著大夫進去,然後放下了青紗帳,擔憂問:
“快給太子妃好好瞧瞧,飯後便說肚子痛,方才就突然又喊痛起來。”
金珠點亮室的燭火,也說:“是啊,不知為何。”
府醫過帕把脈,脈搏平緩有力,不是中毒。
他沉下,然後道:“人吃五穀,遇病亦正常,微臣開幾副好克化脾胃的湯劑,你們服侍娘娘服下後觀察著。”
巧兒聽後連忙讓銀珠跟著去抓藥。
這一通折騰下來,東邊天際浮出一魚肚白,顧清珩看著外面天,對長河道:
“進宮。”
長河正在奇怪,殿下早早來用膳,但今日比平日晚來還用得久。
“是。”
他去吩咐小黃門套馬車,這時上了匆匆回來的銀珠。
“銀珠,你去哪裡了?”
“長河侍衛,太子妃昨夜腹痛,讓奴婢去書院告假幾日。”
“太子妃病了?”
長河詫異,因為前日殿下突然命令撤暗衛監視,這事他們也就不知道。
兩個人正說著,顧清珩走出來,他語氣平平:“太醫看過了?”
銀珠恭敬道:“太子妃說不必驚宮中,只讓府醫過來瞧瞧。”
“什麼病?”
銀珠繼續答:“府醫說應當是脾胃不和,因為沒有什麼其他嚴重病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