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老太爺氣得渾發抖,老封君和蘇氏臉煞白。
老王爺冷冷看著謝老太爺,緩緩道:“謝兄,這就是你謝家的好兒郎?“
謝老太爺面如死灰,頹然跌坐在椅子上。
而溫瓊華,卻是自始至終,沒有再多看他一眼。
而此時,誰也沒注意到,溫府門外的馬車裡,一抹紅懶懶倚著,手裡把玩著一個藥瓶,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第19章 人人都八卦
柳三娘蜷在麵館角落,臉上還帶著未幹的淚痕。門外,柳大和柳二帶著四五個賭坊打手,正瘋狂砸門。
“賤人!你給老子滾出來!”柳大一腳踹在門板上,震得碗櫃上的瓷碗嘩啦作響,“你以為躲著就沒事了?”
“妹妹啊,”柳二假惺惺地勸,“哥哥們也是沒辦法,欠了鴻運賭坊五百兩銀子,再不還錢,他們真會剁了我們的手啊!”
門,柳三娘死死咬著不吭聲。
“我呸!我說柳大柳二,你們倆莫不是匡老子。”賭坊主事林然一襲青衫,慢悠悠地踱步進來,手裡把玩著一把鋒利的匕首。
“你倆口口聲聲說你妹妹是謝二公子的人,我們剛才去謝府要錢,還將我們給趕了出去。這得罪了家,你倆有幾雙手夠老子砍的!”林然一氣,跟他那張臉格格不。
“小人......小人說的句句屬實,您看這鋪子,就是謝二爺給我妹妹的!”柳大邊拍門邊諂道。
“對對對,林管事,我哥哥說的都是真的,您進去看看鋪子,等把地契拿出來,這裡值錢的。實在不行,您看看我這妹子,能謝二公子的眼,賣相好,還能多抵些錢的!”柳二更急切地拍門了。
“砰!”門閂終于斷裂。
“賤丫頭!房契藏哪兒了?!”柳大一把揪住柳三娘的頭髮,惡狠狠地問。
“大哥......這鋪子不是我的......是謝公子借我的......”柳三娘疼得眼淚直流,卻死死咬著不肯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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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柳二一腳踹翻案板,碗碟碎了一地,“謝二公子對你那麼好,這鋪子不就是送你的?廢話!趕把房契出來!鴻運賭坊的爺們兒可等著呢!”
柳三娘絕地搖頭:“不......不行......我真的沒有房契......這鋪子也不能給你們......”
柳大揪住柳三娘的頭髮就往外拖:“那好!走!現在就跟我們去謝府要錢!謝二公子不是疼你嗎?五百兩銀子對他來說算個屁!”
“妹妹,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柳二假惺惺地勸,眼睛卻貪婪地掃視著鋪子,“謝二公子那麼疼你,你跟他撒個,這點銀子對他來說算什麼?”
“我不去!”柳三娘突然尖著掙扎,“那鋪子錢我會慢慢還,但絕不再牽連謝公子!”
林然皺了皺眉,示意柳大先將人放下,“柳姑娘,你兩個哥哥欠了我們五百兩銀子。這鋪子地段不錯,其實抵債也剛好。你要是識相,就乖乖簽字畫押,也省得......”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柳大柳二,“傷了一家人的和氣。”
另一頭,謝臨風策馬疾馳,心中焦灼如焚。他早該想到,柳家那兩個混賬兄長會惹出禍端!三娘那般弱,如何經得起他們迫?
“爺!等等我!”小廝小麥氣吁吁地追在後面。
轉過一個街角,前方突然出現一隊人馬。為首的紅男子斜倚在馬背上,手中摺扇輕搖,正是謝臨淵。
“喲,二弟這是急著去哪啊?”謝臨淵笑眯眯地攔住去路。
“讓開!”謝臨風冷喝。
謝臨淵紋不,反而湊近幾分:“祖父正在溫府賠罪,你卻為了個賣面跑出來...嘖嘖,二弟啊二弟,你這是要把謝家的臉丟盡才甘心?”
謝臨風攥韁繩:“我的事,不勞大哥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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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能不費心呢?”謝臨淵笑容漸大,“你當眾辱溫小姐,害得謝家被老王爺指著鼻子罵。現在又為了個人拋下家族面...二弟,你這#39;謝家未來家主#39;的擔當,可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
謝臨風臉鐵青,突然揚鞭衝了過去:“滾開!”
謝臨淵側避過,著他遠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譏誚。他轉頭對暗比了個手勢,一群胖胖的人悄然跟上。
柳三娘絕地搖頭:“這鋪子不是我的…是謝公子借我安立命的,我不能——”
“啪!”一記耳狠狠甩在臉上。
“賤骨頭!”柳大面目猙獰,“真當自己是謝家了?謝二公子不過玩玩你罷了!我們去謝府,他連面都不!害得我們又平白挨頓打!你個沒出息的賤丫頭!”
柳三娘角滲出,眼前發黑。死死攥著角,指甲掐進掌心。心裡一片絕。
突然,鋪門被“砰”地踹開!
“三娘!”
謝臨風逆站在門口,月白錦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他目掃過滿地狼藉,最後落在柳三娘紅腫的臉上,瞳孔驟。
“謝、謝二公子?”柳大嚇得鬆開手,連連後退。
謝臨風大步上前,一把將柳三娘護在後,聲音冷得像冰:“你們找死?”
柳二一跪在地上:“謝公子饒命!我們只是…只是來向妹妹借點銀子…”
“借?“謝臨風冷笑,抬腳將旁邊的條凳踹得碎,“砸店打人,這借?”
柳大突然梗著脖子嚷道:“謝二公子既然看上我妹妹,那我們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互相幫襯怎麼了?我們在賭坊欠了錢,不該替我們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