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言澈被我的話說的愣住,力氣鬆開,我隨意的了便掙了。
房門被開啟,裡面黑漆漆的一片,我走了進去,順手開了燈。
他還站在門口,低著頭,看不清表,卻也沒有要走的意思。
我將門合上,開啟手機,將那筆轉賬記在了便籤上。
上面麻麻的是金額,大到他給我轉的每一筆工資,小到出去玩時他隨手給我買的一瓶水,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顧言澈輟學那年,有的是人蹦出來說他配不上我。
可是他功名就之後,話還是那個話,只不過我們位置互換了而已。
大概是小時候生活環境不好,從小到大我就沒有安全。
特別是顧言澈憑一張臉和最年輕總裁的名諱上了熱搜後,我便整宿整宿擔心的睡不著。
我們剛在一起就異地,我擔心我們鐵打的也過不去這三年,早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本來我想著這輩子都不會遇到這麼一天,可是沒想到來的這麼快,這麼早。
門被敲響的時候,我剛給自己倒了杯熱水,暖和了手。
顧言澈還在門口,我不知道他在這呆了多久,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眼鍾。
「分手可以,但是你現在找實習單位也來不及了,先把章蓋了再說吧。」
他沒在堅持,語氣很輕鬆,完全看不出來剛剛要死要活的勁。
我意外的看了他一眼,表面上還有些警惕,心卻是放鬆了下來。
就好像上的巨石落了地,束縛的枷鎖被解開,嶄新的人生在歡迎著我的到來。
最早的時候,我也拿出自己所有的錢支援顧言澈創業。
雖然我不在他邊,但是顧言澈卻很認真的記下了我給他的每一筆錢,說是投資。
在後來,他也將公司的份給了我很多,我一躍了第二個老闆。
那時候恰逢我敏期,顧言澈便哄著我籤了字,讓我的地位跟他平起平坐。
有捷徑不走是傻子,況且本來就是我的公司,也不用我含辛茹苦的去找實習單位。
我應了一聲,象徵的拿紙杯給他倒了杯水,將送客的禮儀做到了極致。
顧言澈本來想進屋,這下被我給推到了門口,只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他沒再說別的,只是讓我把他的好友拉回來,方便以後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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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打幾次都要話費,發訊息確實不花錢,我也就同意了。
當著他的面將他的聯絡拉了回來,換下了頭像,改了名,關上了手機後,我卻發現顧言澈還看著那裡發呆。
「還有什麼事嗎?」
我忍了忍,秉著要一起共事的原則問了問,他卻搖了搖頭,轉離開。
只是在那之後,他的頭像和ID從來沒換過,像是幻想著我們還沒有分手。
進公司的第一天,我特意打扮了一番,起了個大早。
大概是顧言澈提前打好了招呼,路上到的人只是八卦的看著我,卻沒人敢上前和我搭話。
顧言澈沒給我分太重的任務,我象徵的在辦公室坐了一上午,去茶水間衝咖啡的時候,卻看見一群人圍在一起。
「唉,你說顧哥啥時候和簡靈和好啊,從那天顧哥回來後,就跟瘋了一樣,天天在辦公室不回家。」
「你可別說了,誰提誰遭罪,鬼知道那天為啥簡靈會來,都知道沈歡歡要表白,你們怎麼不注意點?」
「你還說呢,誰慫恿親上去的,都知道沈歡歡喜歡顧哥,連頭像都要換一樣的,我還以為顧哥有朋友只是找藉口呢。」
裡面嘰嘰喳喳的,幾個男人此刻也像極了小區裡八卦的大媽,不聽得說著話。
而作為主人公之一的我,手搭在了門把上,聽著他們嘻嘻哈哈的抱怨聲。
我沒進去,只是在捕捉到了一些資訊後拿出了手機。
早上的時候顧言澈就拉我進了公司群,我還沒來得及看。
如今一翻,群員裡,顧言澈和沈歡歡的頭像格外的醒目,像是一個有力的證明。
我冷笑一聲,怪不得顧言澈還沒換下頭像,原來是我自作多。
沈歡歡的個籤只掛了個顧,朋友圈設定三天可見。
我退出去的時候,卻發現不小心點到了拍一拍,剛剛還歡快跳著訊息的群瞬間沉寂下來。
我有些頭大,但秉著明磊落的心裡,沒有撤回,乾脆將手機關上塞回了口袋。
茶水間裡的議論聲在我進門那刻戛然而止,他們的目跟著我移,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張。
我沒去看他們那些小作,也不想理會他們那些小心思,只是給自己倒了杯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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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想要離開的時候卻被人撞了一下,滾燙的開水一下子潑到了我的手上,讓我疼的了手。
而湊上來的沈歡歡卻是驚呼一聲,那杯子落下去的時候不小心砸到了的腳,的眼眶立馬紅了起來。
這算什麼,職場霸凌嗎?
我甚至還能分出心思自嘲一句,皺了皺眉。
下一秒,卻見可憐兮兮的道歉,蹲下用手去撿那碎掉的玻璃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