皺了皺眉,我剛想開口,目卻看見了門口的顧言澈。
我說怎麼要演,原來是演給人看的。
可惜顧言澈連一眼都沒往上看,只是大步略過沈歡歡,小心翼翼的握住了我的手腕。
「疼不疼,我帶你去醫院,你別生氣。」
說完,在一群人見了鬼的目下,顧言澈又往我手上被燙傷的大片紅吹了吹,心疼至極。
他語氣溫,對著沈歡歡說話的時候卻看也沒看一眼。
「我對你沒別的心思,你別用那個頭像了,群我把你踢了,你以後也不用來了。」
這句話,無異于死刑,把沈歡歡原本虛假的淚都的真了幾分。
任誰都能看出來顧言澈是在討好我,可是我並沒有領。
我只是掙開他的手,連杯子也沒心思要,一聲不吭的離開。
從那天起,顧言澈就像是開啟了什麼開關。
鮮花,禮,珠寶。
這些東西源源不斷的往我的辦公室送,他也終于換下了他的頭像,公司裡的人都知道他在追我。
除了那天在場的人,沒人知道我們分手的幕,就連我的爸媽也苦口婆心的勸我。
顧言澈送來的東西我一律拒絕,卻架不住他的強買強賣,乾脆直接回去在家辦公。
手持公司的份,我也沒必要工作,直接等著拿分紅,只要蓋了實習章就行。
除夕夜那天,顧言澈回到了海市,搬回了他原來的家。
我們的家就在一層,整日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我乾脆卷著行李在外租了一間房。
今年的初雪是在年後下的,海市的路上鋪了一層白,到還留著剛過完年的喜慶。
顧言澈沒有再像往日一樣火急火燎的趕回去工作,而是始終跟在我後。
我和他吵過,也試圖他離開,可是每到這個時候,他都一聲不吭,也從不走。
到底和他認識這麼多年,我也不敢說什麼太狠的話。
那天顧言澈說出那個死字時的瘋狂還時不時出現在我的噩夢裡,無奈之下,我只能將事實說出,主提出了相親。
爸媽原本還在為顧言澈說著好話,可是當我輕鬆著說出所有的事實時,全都沒了聲。
我看見我爸坐在角落裡不停的著煙,而我媽則是皺了許久的眉,最後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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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還是緣分不夠,我原本只想著到最後也有個照應,沒想到卻你們到了這個地步。」
沒人再提復合的話,我媽甚至還主給我介紹起相親對象來。
可是被顧言澈寵了那麼久,我早就養了一副眼高于頂的姿態,不自覺的將他們拿來做對比。
這個不好看,那個只會畫餅,另一個又太死板。
在顧言澈又一次不經意的從我家門口走過時,我到底還是喊住了他。
「顧言澈,你別在這樣了,我們都過好各自的生活,好嗎?」
不遠,我的相親對象正朝我揮手,而我也沒有再看他。
我只知道那天以後,顧言澈沒有再出現在我面前。
他當真乖乖的回去做他的京圈新貴,也沒有再擾過我。
只是在記者採訪問到他問題的時候,顧言澈一改往常的冰冷。
「我從前有一個快要結婚的未婚妻。」
他這樣說,又紅了眼,惹得一群人心疼不已。
「只是我做了錯事,弄丟了,惹了生氣。」
記者問他會不會走出來時,顧言澈只是搖了搖頭,說會永遠等回頭。
他沒有說名字,但是所有人對這個「」的份都心知肚明,我也是。
我只是關掉了視頻,在抬頭看著這個新的相親對象的時候,心湧起說不出來的疲憊。
「不好意思。」
都是年人,如今所有意思都只是面的一句話。
對方笑了笑,在我拿起包的時候又問了一句。
「沒關係,只是我能問問為什麼嗎?」
他的條件很好,年輕有為,帥氣多金。
只可惜。
我也笑了,回了一句。
「你很好,是我的問題。」
我曾想過未來我會是什麼樣的。
與顧言澈在一起後,我的未來到都是他的影。
最後與他分開,我已經想過無數次規劃一個新的未來。
可這些念頭,卻在最後都被我否認。
我與顧言澈的最後一次見面,是在我回去蓋實習章的時候。
再一次站在他面前,我有的只是平靜。
顧言澈卻有些慌,看哪裡都不看我,最後火速走好了流程後,我就離開了。
畢業後我沒有急著找工作,畢竟除去我哥放言要養我以外,手裡的分紅也不算。
我當上了一名作者,喜歡用文字記錄下夢裡的那些故事,收穫了一小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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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投于社會公益,在網上當起導師——
我活出了自由。
畢業後的第二年,顧言澈又開始重新聯絡我。
我們像是拋下了曾經相的記憶,做起了朋友,像以前一樣。
我們分著彼此的日常,只不過在這時候,我才清楚地看清了我們的不同。
我的話題與朋友圈多是看過的景,或者是分的日常,而他則多半是工作,偶爾學著我的樣子,笨拙的說著他的日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