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親瞪我一眼:“你怎麼也跟著孩子胡鬧!”
可能是隔代親,父親疼小寶疼得,捧手裡怕磕著,含口裡怕化了。
覺得小寶跟著我去了又是兩個人都吃苦。
拍著小寶的背,教訓道:“哎喲,你呀,年輕人的事你能別瞎心了嗎?實在不行了再讓春丫頭回來不就好了!”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我也覺得,爸,你這思想還沒有新。”
“又是我老頑固了?”
“那可不?”
父親背過子,點了一支煙,沉默了許久。
“算了,你就帶著小寶去吧。”
第22章
我去深市的事就這麼定了下來。
期間工作接給了徐鶯。
這三年小姑娘踏踏實實跟著我做事,我跟蔣文聰提了一,認可了徐鶯接替我的位置。
蔣文聰稍顯唏噓:“真捨不得放你走,畢竟你在,我都不用管事。”
我拍了拍旁邊徐鶯的肩膀,笑眯眯地說:“放心吧,徐鶯同志也能把你養廢的。”
徐鶯心領神會的紅了臉,點了點頭。
蔣文聰不懂似的沒說話,換了個話題。
“那明晚咱們辦個李荀春同志的歡送宴會吧,畢竟這三年來李同志兢兢業業,為公司付出良多。”
我知道他就是想藉著自己的由頭吃大餐了,眯起眼睛笑了笑:“謝謝啊。”
徐鶯很積極地把活攬了:“我去通知!”
我看他一眼,難得多:“小姑娘的心思你不會不明白吧?”
畢竟徐鶯也算是苦蔣文聰三年多了,一直沒結果。
蔣文聰的眼裡竟然有些寂寞。
他苦笑一聲:“我給不了想要的。”
我失言半晌,覺得有,又不好再深究。
只好說:“沒事,時間還長著呢。”
蔣文聰附和:“是啊,時間還長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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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飯店老闆也是超市的老人了,直接預留了最大的包廂,點了一桌子菜,還送了好幾道。
我寵若驚。
“哎呦,李荀春同志帶著咱們一塊做生意,省了不原材料錢,現在要走了,哪裡有摳門的道理!”
客氣後又作罷。
桌上的人喝了點酒,都聊開了。
“這三年您照顧,家庭條件都變好了!”
“是啊,以前我媽都不準我出來工作,讓我呆家裡準備嫁人,聽說是小春姐,都讓我出來了。”
我舉杯笑笑,真誠道謝:“也是大家配合工作,心在一,力往一塊使才能幹這麼好的。”
慶功宴進行到一半,我實在架不住同事勸酒,藉口遛了。
結果剛出包廂到了大廳,就見了正在菸的聞川。
不是我關注他,就是發現這些年來,能見上的時候,都看見他在菸。
本來不想有什麼集,結果這男人看了過來。
我只好上前去打招呼。
“你也在這呢。”
見我過來,他滅了煙,目搖擺了一會兒才回到我臉上。
“是,單位的慶功宴。”
我想起之前聽研究所的家屬說,研究所有個大專案,工作起來天天不著家,一個月都難見上一回面。
“哦。”我恍然大悟,“是該有這回事兒。”
聞川的眼睛亮了亮:“你還關注我……”
我知道他要說什麼,換了個臉。
看著我冷下去的臉,他裡的話又轉了個彎:“們所裡的事嗎?”
我勾了勾角,回道:“只是聽別人提起過。”
“你呢?”聞川看著我,“超市什麼事?”
我覺聞川也該有知權,沉默片刻開口道:“我要去深市了,小寶也會跟我一塊走。”
說完,我沒管他恍然的眼神,撐直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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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走了,就不打擾了。”
“荀春。”聞川在我後住他。
我回過頭,看見他頹唐落寞的眼神。
“荀春,你的變化一天比一天大,我還能趕上你嗎?”
第23章
上輩子了十來年的人,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
你為什麼失去之後才知道後悔呢?
我心裡想著,這個問題始終沒有問出口,因為我心中也早已有了答案。
我看著他,搖了搖頭:“都過去了,聞川,你也往前看吧。”
也只能往前看。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走了。
聞川被我拋在後,只能看著遠去的背影。
這些年,要說他的是李荀春,可他之前心心念念的是遠在國的方枝。
但說他念的是方枝,可與他柴米油鹽過了五年的,又的確是眼前人。
如今到底是李荀春像方枝,還是方枝像李荀春,連聞川自己都說不清。
這回同離了婚,才終于他直面了自己的心。
李荀春能帶給他的安穩,是獨一份的,是別人給不了的。
牆上的那一抹礙眼的蚊子,好像終于了一顆硃砂痣。
……
沒想到在衛生間也能到人。
我在鏡子裡看到方枝,還愣了一下。
從前兩張相似的臉,如今除了廓,連一點相似的端倪都沒有了。
方枝溫大方,從前的李荀春溫順中帶著些怯懦,這樣的氣質下,自然有五分相像。
如今的李荀春行事果斷、幹淨利落,從前的影子都沒了。
方枝想,的確是相由心生。
我先回過神,轉笑著和打了聲招呼。
研究所的慶功宴,方枝的確該在。
上次把話攤開了說,方枝和我相還自然了許多。
“你怎麼也在這兒?”
我彎了彎眼:“我要去深市了,今天是我的歡送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