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伯,那幾株白的月季怎麼辦?”
“嗯……好像有些蔫了,等我換盆新的過來就好。”
時予淺點頭:“嗯,那我就先放這邊吧。”
又站到了另外幾株月季旁邊,手了,又低下頭仔細觀察了一陣子。
忽然看到花圃邊的一叢綠蘿長勢很好,枝繁葉茂,綠意蔥蘢。
這時,花匠們已經把剩餘的花苗栽培妥善了。
“時小姐,你似乎很喜歡花呀。”這時其中一個穿著花匠工作服的孩子笑眯眯的走了過來。
時予淺轉看向,微笑道:“我從小就喜歡花卉,我們族裡的祖母說,花卉是有生命力和智慧的。”
“真的嗎?我也從小就喜歡花呢。”那孩高興的拉住了時予淺的手:“時小姐,我帶你去看看我養的藍玫瑰吧。”
“好呀,你我淺淺就好,你什麼名字呀?”時予淺眨眼睛,聲音綿綿的。
“我蘇以安,是啟伯的侄,也是這裡的花匠。”
蘇以安盯著時予淺看了半晌,忍不住讚歎道:“你長得真好看,像個洋娃娃一樣,看起來好小。”
蘇以安見過的也不,但在眼裡,時予淺還真是無敵的漂亮,甚至產生了一個念頭,想把時予淺回家養。
“沒有啦,按你們這裡算,我已經十九歲了。”時予淺歪了歪腦袋:“你呢?”
“我比你大四歲呢。”蘇以安笑容甜:“淺淺你人真好。”
時予淺眨著眼睛,出了一副天真爛漫的模樣:“那我以後喊你以安姐,可以嗎?”
“好呀。”蘇以安毫不猶豫的答應了,臉上帶著溫的笑容:“我現在帶你去看我養的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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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以安說著便拉過時予淺繞過花房,徑直走到花田深的院落。
院一大片藍玫瑰正盛開的絢爛,豔滴。
“哇~好漂亮啊!”時予淺驚呼一聲,目停留在了玫瑰花上,滿心歡喜的朝花田裡走去。
“以安姐,你是怎麼做到的?”時予淺抬眸看著蘇以安:“這麼大一片藍玫瑰花,真是太好看了。”
蘇以安被誇獎,立刻彎起了眉眼,臉頰上浮現出淡淡的紅暈:“先生他把這花園跟這幾片花田都給我們跟啟伯打理,所以我們就自己培育了,你喜歡就好。”
時予淺看著蘇以安,只覺得的眼神純淨澈,笑起來的時候整個人彷彿沐浴在一層暖暖的金之下,讓人如沐春風。
“以安姐,我以後可以常常來玩嗎?”時予淺仰著臉看著蘇以安,眼底充滿期待。
“當然可以了,這個莊園本來就屬于先生的,先生的不就是你的嗎?”蘇以安笑著了時予淺的鼻尖,語氣裡滿是寵溺。
聽到蘇以安這話,時予淺頓時樂呵呵的笑了:“哥哥東西怎麼會是我的呢,等我傷好了,我要自己去賺錢的。”
“賺錢?”
“對,我要給哥哥當保鏢的,他都同意了。”
“啥?你要給先生當保鏢?他還同意了?”蘇以安吃了一驚,這個十九歲的姑娘,弱弱的小板竟然要給一個男人當保鏢?
這……這太不可思議了。
時予淺點點頭:“對啊,我們昨天剛剛商量好的。”
“你要當先生的保鏢?”蘇以安瞪大雙眸,難以置信的看著時予淺。
“怎麼了?”
“會不會不太安全,當保鏢可不是鬧著玩的,萬一你遇見危險,那先生豈不是……”
“不會的。”時予淺輕飄飄的打斷了的話:“我可以的,我上次還保護了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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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予淺雖然年紀不大,但的想法和一般同齡的小姑娘完全不同,在某種程度上來說,的行為邏輯簡單暴——我保護你,你給我錢,那就是發揮了我的作用。
聽到的話,蘇以安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淺淺,既然你這麼說,那我相信你,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哦。”
蘇以安說完,拿起旁邊的水壺,倒了一杯茶遞給時予淺:“先喝口茶水歇息一下吧。”
時予淺接過水,抿了一口,眸卻依舊停留在遠的玫瑰花海上。
蘇以安也順著的視線過去,笑著搖了搖頭,繼續忙活了起來。
..........
而大廳,顧京熙跟宋懷還有陸斯揚三人剛進門,管家德叔便迎了上來。
他恭敬的接過顧京熙的外套。
“淺淺呢?”顧京熙掃視一圈沒有發現時予淺的影,皺眉問道。
德叔笑著解釋道:“時小姐在花田那邊,估計在跟以安那丫頭聊天吧。”
“哦。”顧京熙淡漠的應了一聲,抬腳往花田方向走去。
“喂,見忘友啊。”宋懷撇抱怨,他扭頭衝陸斯揚眉弄眼:“斯揚,你說說,他最近是不是怪怪的,總心不在焉,沒事還自己在那笑。”
陸斯揚瞥了他一眼:“我倒覺得顧京熙這小子最近變得開朗多了。”
“是嗎?”宋懷壞笑的挑眉:“難道是因為金屋藏的關係?”
“不知道。”陸斯揚聳肩。
“走走走,一起去看看他藏的哪個。”宋懷一臉八卦的拽著陸斯揚追上顧京熙:“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家的小丫頭。”
陸斯揚無奈的翻了個白眼,他這個兄弟實在是閒的蛋疼。
顧京熙剛到花田,一個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以安姐,你快來看看這邊!”
“哎,你慢點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