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晏形頎長,氣質矜貴出眾,簡直是夢中男神。
然而他一直冷著臉,對朋友都沒笑過,始終帶著置事外的漠然。
路人小聲討論。
“他們真的是男朋友?怎麼看著一點都不像。”
“那男的本不配當男朋友,朋友都疼那樣,他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柯晏皺眉,雖然不在乎周圍人的目,但還是遞了手過去,替時柚扶了下肩膀。
這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相對于他們的冷清,旁邊的熱鬧得像過年。
孩子因為剛打過針,一邊哭得梨花帶雨一邊喊疼,旁邊的男孩耐心低聲哄著,“寶寶別怕,老公幫你吹吹好不好,吹完就不疼了。”
說著就像是哄小孩似的給朋友扎針的地方輕輕吹了口氣。
還輕輕拍著的後背安。
膩歪恩得,和他們簡直一個天上地下。
時柚盯著看了會,又看了眼始終面無表的柯晏。
兩人目猝不及防對上。
柯晏淡淡瞥,“怎麼,你也想要我幫你吹吹嗎?”
“……沒。”
他眼神那麼冷,別給吹冒了。
以防染風險,時柚又被柯晏帶去藥房拿了藥,出來時天已黑。
柯晏拿走手裡的車鑰匙:“手傷了就別騎車了,我送你回家。”
拒絕:“不行,我要是不把車騎回去,明天就沒法上班了。”
“我讓人幫你騎回去。”柯晏言簡意賅,“上車。”
周圍昏暗,時柚沒注意他開的什麼車,但飾看起來很高檔。
一個工人能開的起這麼好的車嗎。
難不他是包工頭。
為了配合助理開的電車,柯晏車速不快。
目的地是某個巷道的豬蹄店。
幾十年的老店了,掉漆的招牌被風吹得搖搖墜。
柯晏把車停在馬路對面,淡淡掃了眼店面,“你就住在這種房子裡?”
“一樓是店鋪。”時柚手指順著豬蹄店的指到二樓,“二樓是我叔叔嬸嬸和堂弟住的,我住三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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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來的三樓?”
“那個小閣樓就是。”
如果不是說,柯晏都沒注意小破房子還有個廁所大小的閣樓。
柯晏眉心擰:“這能住人嗎?”
“能啊,我都住了十幾年了。”時柚說,“只是稍微小了點,冬天冷了點,夏天熱了點,上廁所不方便,偶爾風雨,其他沒什麼病了。”
地方是差了點,不過位置好,如果拆遷的話,也是能分不錢的。
附近沒有路燈,人也稀,柯晏下車,陪一起過去。
“其實你不用陪我,我自己一個人能走……”時柚絮絮叨叨地說著。
忽然聽到店門擰開的靜。
一個激靈,下意識拉住柯晏,將他拽到拐角的小道上。
走出來的果然是時二嬸。
“時柚那個死丫頭到現在還沒回家,店裡都要忙死了!”時二嬸手裡提著一袋垃圾,腳步踩得氣勢洶洶。
時柚雙眸瞪圓。
現在要是和柯晏一起出現的話,時二嬸鐵定要朝他要彩禮錢。
家裡一堆事,暫時不想讓他參與進來。
聽到時二嬸往這邊過來,時柚牽起柯晏的手腕,想往前走,又看到鄰居阿姨。
完了。
這裡只有他們兩個,就算這個時候兩人分開走,也會引起懷疑。
鄰居阿姨喊道:“喲,這不是時二嬸嗎,這麼晚了出來倒垃圾啊。”
趕在拐角的時二嬸過來前,時柚一咬牙,把外套了,背靠著牆,抱住柯晏的勁腰,讓他寬大的形完整罩住自己。
他很高,膛也寬厚,在他懷裡顯得纖細小。
這地方昏暗靜謐,時常有幽會,路過的時二嬸並沒有對牆邊的二人起疑心,拎著垃圾和鄰居阿姨嘮了一會兒嗑。
“上次我給你介紹的王老板條件不是好的嗎?時柚怎麼和別人結婚了?”
說起這事時二嬸就恨得直咬牙:“豬油蒙了心,放著好日子不過,要是嫁給王老板,這輩子都不用上班了,多清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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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現在什麼況,時柚嫁的是哪家的小夥子?能給多彩禮?”
“別提這茬了,一分沒有,氣得我心臟病都要犯了。”
們越說越起勁,時柚腦袋埋在柯晏的懷裡,沒想到擋都擋不住,不該聽的還是被他聽了。
人走遠了,柯晏鬆開,垂眸看著搭在自己腰腹上的手,“你夠了沒有?”
“什麼?”疑,順著他視線看去。
的手不偏不倚放在他的腹上。
手雖然傷了,但還會腹,可怕得很。
不知道吹氣能不能減緩疼痛,但腹肯定可以,剛才都忘記了疼痛。
時柚收手,訕訕道:“不好意思,我還沒和我嬸嬸介紹你,你要是想見面的話改天……”
“我不想見面。”他說,“我也不想和你有過多的接,請你下次離我遠一點,不要隨隨便便抱我……”
話還沒說完,時柚眼眸再次瞪大,看到本該走遠的時二嬸竟然這麼快就折回了。
嚇得再次抱住柯晏。
時二嬸邊走邊唸叨:“我怎麼覺聽到了時柚的聲音……”
路過牆邊擁抱的時,時二嬸留意了兩眼。
時柚一閉眼,雙手勾著柯晏的後脖頸,迫使他低頭,把臉也蓋住。
猝不及防這一下讓柯晏毫無準備,下和溫熱的紅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