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太近,髮間清淺的小蒼蘭香氣,肆無忌憚沁他的嗅覺。
第6章 扯斷他前紐扣
從外人角度看,他們像是在接吻。
還是吻得難捨難分特別熱烈那種。
時二嬸都沒眼看,加快腳步離開。
危機解除,時柚還沒緩過神來,捂著怦然的心跳。
手裡也張得出了汗。
“嚇死我了……差點就被發現了。”
柯晏漠然地睨著,眼底像是覆著一層化不開的寒冰。
正值十五,夜空掛著圓月。
和的線照著時柚兩頰,著亮盈盈的。
的臉看起來很。
紅更。
一想起剛才的荒謬,柯晏閉了閉眼,“時柚,你為什麼要親我?”
“我?親你了?”時柚仔細回憶。
沒親吧。
他說的難不是剛才勾他脖子導致兩人不小心的那一下嗎。
“不好意思啊。”忙道歉,“我剛才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怕我嬸嬸發現我們,你也看到了,特別能嘮叨,你也不想大晚上的聽嘮叨吧。”
如果今晚貿然出現的話,柯晏肯定會被時二嬸留下來訓話。
也是為他好。
柯晏冷冷道:“剛才是個意外,你現在可以離我遠點嗎。”
臉頰還近他的襯衫,隔著,也能知到溫熱均勻的呼吸。
“哦……”時柚正要往旁邊挪,頭皮傳來輕微的痛覺。
再看,頭髮纏在他的襯衫上了。
“等一下,我頭髮被你纏住了。”
不僅不能後退,還要靠近他,小心翼翼解紐扣上的頭髮。
黑燈瞎火的,手上纏滿紗布,解的過程緩慢。
皙白的手指隔著一層薄薄的料子,在他的膛上肆意挪。
柯晏不耐煩:“扯開了嗎?”
“扯開了,但是……”
時柚攤手,手心躺著兩枚被扯斷的紐扣。
湊巧,扯的正是他口的兩枚紐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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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朧月下,他襯衫下理分明的清晰可見。
天生冷白皮,極斯文敗類的。
時柚尷尬,“不好意思,你紐扣被我不小心扯掉了……”
柯晏甩開的手,整理好襯衫,冷冷道:“你是故意的吧。”
“不,不是……我也沒想到你紐扣這麼脆弱。”
他面低沉得可怕。
“真的對不起。”時柚指尖蜷,囁嚅道:“要不我賠你十塊錢吧。”
他眉眼一凜,“你是來搞笑的嗎。”
“那怎麼辦。”輕咬紅,“那你服下來,我幫你把紐扣上去。”
“不用。”
“別客氣,我針線活很好的。”
在手之前,柯晏抓住的腕,面冷若冰霜警告,“雖然我們是夫妻,但請你以後和我保持距離,別對我有不好的想法。”
“哦……”
時柚一臉懵然地回家。
都不知道對他有邪惡的想法。
剛扔完垃圾的時二嬸正堵在門口。
一看到時柚,時二嬸一把揪住的發:“你翅膀了,下班後不知道回家幫我看店,死哪玩去了?”
“哎喲,疼。”時柚忙把頭髮扯回來,“我沒玩,我去了趟醫院,把手包紮下。”
注意到手上的紗布,時二嬸半信半疑,冷笑:“不就破了點皮嗎,去醫院又要花錢。”
時柚回店裡給自己倒了杯水,也覺得是小傷,但在柯晏眼裡是個不容小覷的傷口,非要拉著去包紮。
他好像是除了父母外第一個關心的人。
哦不對……是第二個。
第一個關心的是和一起長大的鄰家哥哥,林書舟。
“你和你的新婚老公結婚也有一陣子了吧。”時二嬸翻白眼,“怎麼還不帶他來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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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柚父母不在,叔叔在外地打工,嬸嬸算是唯一的家長了。
時柚抿了口水,“他……沒空。”
“人沒空沒事,彩禮到位就行了。”
“也沒彩禮。”
時二嬸嗤笑,“時柚你腦子壞了吧,放著好好的王老板不嫁,嫁個窮蛋?你趁早和他把婚離了,還能找個下家。”
“我不離。”
“你!”
“隨你怎麼說吧,反正我不離。”時柚態度強。
一起來,時二嬸就以退為進,冷笑,“呵,你不就是因為沒機會嫁給你暗的林哥哥,所以隨便找個人結婚了。”
時柚皙白面容更白了幾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時二嬸嗤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麼心思,你藏在屜裡的鋼筆就是他送給你的吧。”
“你居然翻我屜?”
“我告訴你時柚,趁早斷了對林書舟的念頭,他現在已經有朋友了。”
時柚不由得攥了下手心,無意到傷口,一陣刺痛襲來,“你騙人的吧,他哪來的朋友嗎,他不是一直在國外留學嗎?”
“上個月他就回國了,還帶朋友見過家長,年底應該就要結婚了。”
這些事,時柚都不知道。
和林書舟從小就認識,算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但林書舟只把當小妹妹看待,說是他最好的朋友。
林書舟出國後他們很聯絡,只有逢年過節會問候,時柚只能過朋友圈看到他的向,回國和朋友這件事,他卻從來沒發過。
時柚翻看他的朋友圈。
發現自己被他遮蔽了。
回到小床上,輾轉反側睡不著。
開屜,拿出裡面的黑鋼筆。
被塑封過,所以這麼多年過去,依然嶄新如一日。
這支筆是上學時某次月考,忘記帶筆,林書舟送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