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是誰，帥氣的服務生小哥哥？”
是個控。
只記得長得好看的。
這大概也是和他領證的原因。
柯晏淡聲強調：“我最後再說一遍，我是你老公。”
“哦。”若有所思盯著他看了會，“有證據嗎？”
“……”他閉了閉眼，“你想要什麼證據。”
“你親親我，我就相信你。”仰臉，晶瑩紅抿起，朝他mua了一聲。
第11章 那再來一次
時柚穿的白羊羔絨短呢，配上那小的形，從柯晏角度看去，像只喜歡黏主人的博小狗。
附近沒什麼人，但路邊畢竟是公眾場合。
柯晏指腹掐住兩邊臉頰，阻止的靠近，語氣淡薄，“別鬧了行嗎。”
時柚的腮幫微微鼓起，漆黑瞳孔瞪圓，被他掐住，只能發出嗚嗚聲。
甩開他的手，果斷下結論：“你不親我，你不是我老公。”
說著，又想去抱樹幹。
剛轉，腰肢被他掐住，子順著他的力道轉了過來，一百二十度的旋轉，本就醉醺醺的一陣暈頭轉向，腳跟還沒站穩。
額頭傳來溫熱的。
柯晏親了。
凜冽的寒風剎那間彷彿停歇，時間也停滯不前。
溫熱的，陌生又悉的呼吸，縈繞在彼此鼻息間。
時柚長而細的睫著，像驚的蝴蝶翅膀，臉頰不止是紅，燙得要燒起來，連呼吸都變得不控。
雙眸焦距一瞬不瞬落在他的面孔上，柯晏眉眼深邃，眼尾始終平坦，疏離很重，但此時，也許是暖路燈的映襯，冷的廓比往要和許多。
連說話的語氣也帶著溫度：“現在可以證明了嗎。”
時柚搖頭，“還是不行。”
“為什麼。”
“還不夠~再親一下~老公，mua~”
柯晏沒什麼表，“那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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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柚笑眯眯過去，剛挨到他，人就被掐腰抱了起來。
柯晏一手把舉到肩上，一手託著的骨，擰車門的時候打了下屁，冷聲道：“時柚，你不要得寸進尺。”
“嗚嗚嗚……”
嘟囔，這個人怎麼也騙，臭騙紙。
邁赫在高架上勻速行駛。
副駕駛座上的時柚歪著腦袋，“好難，好想吐……”
柯晏說：“還有半個小時到家。”
“不行……”
現在就想吐。
找不到馬桶，只能掰車門。
被鎖住了。
用手拍著車門，“開門，嘔……”
暈車加醉酒，難至極。
柯晏把車就近停在酒店門口，帶先去房間裡整理下。
但到了洗手間後，又吐不出來了。
柯晏給書室打了個電話。
找個書幫忙準備一套換洗的士。
“尺寸大概是……”
柯晏說著，看了眼洗手間。
裡面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跪在地上，正抱著馬桶老公。
誰都可以是的老公，就他不是。
“大概是M碼。”
柯晏給估了個尺碼，又看了眼酒店房間號，給書報過去。
離開一小會的功夫，再回來時，洗手間沒了靜。
暈過去了嗎。
柯晏一擰門，看到時柚腦袋已經探到馬桶裡，裡還呢喃著：“好想喝水……”
“時柚！這不能喝。”
他拎小似的一手把提溜起來，砰地蓋上馬桶蓋子。
還好來得及時，不然真喝了。
“你做什麼……”時柚無辜地抬眸，“為什麼不給我喝水。”
“那是馬桶水，你不能喝。”
“那誰能喝，你嗎。”額頭抵在他懷裡，“那你喝吧，我不和你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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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住的下，迫使抬頭，耐心耗盡，“你能不能清醒一點，我沒時間陪你鬧了……”
時柚不說話，只是看著他說話時微的薄。
在他最後一個尾音落下後，紅遞上去，吻住他，吞沒了後面的嗓音。
酸的，清甜的，梅子酒的味道。
柯晏推開，但下一秒又被力道給勾住脖子，甜啞的嗓音縈繞他耳際。
“親我。”
口音模糊。
聽著不像是親，而是*。
片刻。
時柚下墊在他肩膀上，嗚了聲：“你給我。。了什麼，。”
房間外的書來送服，電話沒打通後，自覺把服放在門口。
盥洗室的花灑傾灑，霧濛濛一片。
更看不清人臉。
連骨間的嗓音都被淹沒。
時柚本就喝了酒，期期艾艾的微啞，聽起來格外憐人。
柯晏捧起的臉頰，聲線沉啞：“你知道我是誰嗎？”
睫抖，點頭。
“我是誰？”
說不出來，搖頭。
“不知道？”他聲音更冷：“那再來。”
又委屈地嗚了聲。
早上。
時柚睜眼看著天花板。
宿醉後，頭暈腦脹。
摁著眉心，慢吞吞坐起來。
潔白絨被從肩上落。
低頭看到上的痕跡後，一個激靈捂住被子。
什麼況。
仔細回想了一下。
最後的記憶只保留在吃烤的時候。
把一塊瘦相間的五花烤得正是火候，蘸滿蘸料裹上生菜的時候，被孟靜初夾走了。
嗯，只記得這個。
其他的事，通通沒印象。
是怎麼走出的烤店，怎麼來到的這裡。
又是怎麼……
時柚猛地想起某些昏暗畫面。
再看旁邊垃圾簍。
裡面散落用過的包裝。
全沒了。
這還是人嗎。
當時醉酒毫無印象，現在甦醒了全是後症。
時柚巍巍地起來，趿著拖鞋去洗手間，幾步的距離，愣是扶牆走了幾分鐘。
到洗手間後，殘留的記憶若若現。
好像是和一個男人在這裡討論人生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