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起得很早,不僅做了他們兩個人的早飯,還烤了心餅乾。
圍著紅的圍來回在廚房和餐廳穿梭。
一看就是端莊持家的賢妻模樣。
如果晚上能老實點的話,就更像了。
柯晏接過冰袋但不知道用在哪裡。
小妻子關切又認真的模樣讓他嚥下本該問出口的問題。
他沒有和別人同床共枕過,不知道其他人睡相也是如此嗎。
大概是把他當玩偶了。
心極度缺乏安全,所以夜裡會做很多奇奇怪怪的夢。
時柚做的早餐也很盛,嘗試煎了牛排和小西紅柿,也有熱牛和榨果,法是超市做好的,重新熱一圈就好,搭配藍莓醬或者歐芹。
柯晏掃過一圈,“以後不用起這麼早做早飯。”
“怎麼了,不好吃嗎?”
“太辛苦了。”
“沒關係,你是我老公,我給你做早飯不是應該的嗎。”星星眼,滿臉地真誠。
做了對不起他的事,當然要用其他方式彌補他了,不然這心裡怎麼過意的去。
只是在柯晏看來。
那雙本就無辜的雙眸此時更含,眼尾勾著濃濃的愫,瞳孔裡全是他。
完全就是一個思春的模樣。
他扯了扯領帶。
領證的時候就說過,他們不會有任何的。
他和親近,也不過是為了履行夫妻義務,親也只是前奏的一部分而已。
但是這些行為似乎給造了誤解,讓誤以為兩人是在談說嗎。
最好還是別喜歡上他的好,免得傷的是自己。
時柚像個好奇寶寶似的湊來,“你這個領帶是你自己係的嗎?”
“嗯。”柯晏簡單整理下。
“這個是什麼結?”
“溫莎結。”
“哦,還好看的。”似懂非懂,“我能學一下嗎?”
“你學這個做什麼?”
“當然是幫你係了。”認真,“我是你太太,想親手給你係領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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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晏解開領帶,當著的面重新演示了一遍,“這個比較復雜,你要學嗎?”
“嗯嗯。”
他個子比高很多,學習的話就需要抬手,太容易疲憊了。
柯晏托起的把抱到餐桌上,和他保持平視的方向。
他教一點,時柚學一點,溫莎結通常用在正式的場合,難度很高。
不聰明,要看好幾遍,兩隻小爪子在他領口前認真搗鼓。
好一會兒,最後給他領帶認認真真打了個結,欣賞道:“我幫你繫好了,你看看怎麼樣。”
柯晏說:“你給我係的不是溫莎結。”
“那是什麼結?”
“死結。”
“……”
出門的時候。
時柚看著外面的天空,“都怪今天天氣不行,我才沒學好。”
柯晏:“嗯。”
肯定不是因為笨。
下了電梯,時柚把一份玻璃盒遞給柯晏。
他問:“這是什麼?”
“我給你烤的心餅乾啊。”鄭重其事,“我知道你不吃甜食,這個糖分很低的,但是能補充能量,你在工地上工作的話,了可以吃一點。”
開啟玻璃盒蓋,裡面是手指大小,心形狀的小餅乾。
不多,下午茶的量。
時柚本來想做曲奇或者其他形狀的餅乾,但只找到了心的模,所以就做了這一種。
柯晏收好玻璃盒,“為什麼要給我做餅乾。”
時柚剛才有解釋一遍,現在有些不解,“我怕你啊。”
“那你為什麼不給別人做。”
“因為……”
因為他是老公啊。
而綠了他,出于愧疚,所以給老公做了心餅乾補償。
“我也不知道怎麼說。”時柚猶豫,“反正,我只想給你一個人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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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聽來。
就像是說,他在心裡,是獨一無二的。
清晨日過大廈幕牆,洋洋灑灑照進總辦。
冷白灰的環境,沒有綠植和其他任何的裝飾,從地磚到茶几都著凜冽的寒。
一本厚重的德文書上,被放著一個蓋的玻璃盒。
陳書推門進來就注意到和這個辦公室格格不的。
但他還是如實率先彙報了工作任務。
這次和以往不同,柯晏沒有讓他直接走人。
“沒記錯的話,陳書你已經結婚了。”
陳書汗流浹背,怎麼回事,總裁從來不過問員工私底下的事。
怎麼突然問起這事來了。
“是。”陳書戰戰兢兢點頭。
柯晏這人做事向來捉不,不留面,繼承家產那些年連對自己的幾個叔叔都要趕盡殺絕,斯文清冷的外表下藏著的是一顆鐵無的心臟。
饒是陳書跟著做事多年也不敢掉以輕心,生怕哪天把人給得罪了。
“別張,我隨便問問。”柯晏後背靠在寬厚的辦公皮椅上,長指間捻著一支長煙,語氣無波無瀾,“你太太會給你晚飯和早飯嗎?”
陳書還是了把汗:“會的。”
“會給你打領帶嗎?”
“偶爾會幫我打。”
柯晏繼續問:“也會給你做餅乾當做下午茶嗎?”
“啊?”陳書被這個猝不及防的問題弄得愣了下,“這倒沒有,廚藝不太好……”
“那你太太喜歡你嗎?”
“那是自然,我們很好。”
看柯晏陷短暫的沉思,陳書很快領會,“柯太太給您做了早飯和餅乾嗎?”
柯晏:“是。”
“那肯定是對您有了。”陳書解釋,“柯總您帥氣多金,北城大多數名媛千金都對您一見傾心,您太太喜歡您是遲早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