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典型的換概念,這是PUA啊!否定你打你,從而達到自己的目的。”
“一旦你覺得他說的對,就會陷自我懷疑的陷阱,認為自己真的沒人味。”
“可事實是他不遵守約定在先,明明是他的錯,憑什麼你要心懷愧疚?”
“你們談彩禮的時候他嫌彩禮多,跟你談,你們約定好新的婚姻模式,他又不遵守約定,反過來責怪你沒?”
“明明是他不遵守約定,到他裡,反而全是你的錯。”
我微微瞪大了眼睛,一臉不知所措。
閨繼續說:“還有,據你們的約定,以後逢年過節去誰家都要商量著來,你猜他會不會覺得你嫁給了他,就是他家的人,哪有出嫁的兒過年回娘家的?”
我下意識反駁,“不會吧?”
“我們都約好了……”
可到了這個時候,我對他已經沒那麼有信心了。
我雖然心,但不傻。
閨分析得頭頭是道,這些事也是我真實經歷的,是我跟許暢婚姻生活中真實出現的問題。
但我沒想到閨一語讖。
07
這次冷戰其實本質上並不是什麼大事。
許暢很快就服了。
他跟我解釋,那天去公司修改案子不太順利,心裡憋著一肚子火,回家看到桌子上一片狼藉,所以就發了。
並不是刻意針對我。
我雖然原諒了他,但我到的傷害並不會因此消失。
只是我對他還有,所以我選擇不跟他計較。
今年是我跟許暢結婚第一年,年前,許暢跟我商量去誰家過年時,理所當然覺得,第一年應該在夫家過年。
其實我媽早就給我打電話問了。
問我今年去哪家過年。
我媽還給我支招,用多年駕馭我爸的經驗告訴我,跟男人相就像放風箏,不能抓得太,當然也不能太鬆。
了對方容易叛逆,太鬆了對方容易沒有忌憚。
反正都不好。
最好的方法就是鬆弛有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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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角了,“媽,您說的太高深了,我聽不懂。”
我媽笑了,“慢慢你就會懂了。”
“不過媽看出來了,許暢那小子跟你爸還是不一樣,你在意那個小子,今年第一年就當是給他一個面子,先去他家吧。”
我心裡鬆了一口氣,但還是擔心我爸媽。
我們一家三口那麼多年從來都沒有分開過年過,我肯定會想他們。
“那您跟我爸怎麼辦?我想你們了怎麼辦?”
我媽哈哈大笑,“好閨,想我們就回來啊!”
我懵了。
我媽給我支招,“你們不是平等婚姻嗎?在他家吃個年夜飯不就完了,完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咱家沒收他們一彩禮,你雖然嫁給了許暢,但你們跟傳統婚姻不一樣。”
我恍然大悟。
但又怕許暢不高興。
“媽,這樣會不會不太好?許暢他肯定會不高興的。”
我媽在電話裡放低了聲音,聽著怪難的,“那你就不怕我跟你爸不高興?”
“咱們一家三口從來都沒分開過年過,咱家沒要彩禮,不就是為了讓你兩頭顧嗎?你只是許暢媳婦,又不是許家媳婦,你去那邊吃年夜飯就行了,你是我們的寶貝閨,過年不陪自己爸媽?”
我覺得我媽說得有道理。
所以許暢提起第一年去他家,我就答應了。
反正只是吃個飯。
08
許暢家在郊區,是一棟自建的四層別墅。
院子寬敞,客廳裝修地十分大氣。
因為一家人要吃團圓飯,許暢媽和他嫂子一大早就開始忙活了,摘菜,洗菜,切菜,洗盤子,炸丸子。
看著們忙進忙出,我也不好意思閒著,就上去幫忙。
誰知許暢過來就對他媽說:“媽,今年新媳婦進門,我有一個提議,不如讓娜娜準備今晚的年夜飯怎麼樣?”
他還對他嫂子說:“這麼多年來,每年的年夜飯都是嫂子你跟我媽辛苦做的,今年也該歇一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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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說一邊給我使眼。
什麼意思?家裡那麼多活,全部讓我幹?
我跟許暢剛結婚,我也不想大過年的跟他鬧得不愉快,就悄悄問他:“什麼意思啊?那麼多活,我一個人哪兒弄得過來?到時候耽誤大家吃飯啊。”
我的話說的十分委婉。
如果許暢稍微站在我的角度為我想一想,他就不會為難我。
誰知他毫不在意說道:“往年我嫂子沒過門的時候,家裡就我媽一個,不也是一個人幹的,你怎麼就不行?”
“我嫂子進門後連著三年,家裡的活都是幹的,我媽輕鬆了不。”
“你現在嫁進來了,這種事也要儘快習慣。”
“我媽跟我嫂子辛苦那麼多年了,今年是你第一年嫁進來,讓們休息一下怎麼了?”
“你就按我嫂子來,從今年開始往後三年,遇到家庭聚會,廚房的活都給你怎麼樣?”
“平時不住在一起,就逢年過節的時候。”
他了眼,用自以為為我著想的語氣說道:“再說了,你不想趁機在公婆跟前一手?”
我不可思議地盯著他,用儘可能冷靜的語氣問他,“那三年後呢?”
許暢理所當然說道:“三年後你跟嫂子商量著來,你一年,一年,或是你們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