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片花海擋住了視線,幾人以為私下無人,便開始抱怨起來。
染青聽後擰眉要去找幾人算賬卻被蕭稚初攔住了:“本宮要聽聽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四周再次寂靜
“小影子本就是從蕭順侯府進來的,那模樣大家是見過的,昨兒宸妃邊的染青被墨青懟的沒了話,這不是心虛了麼?”
“晗貴人的意思是,小影子跟……”
“噓!我可沒這麼說。”
又是一陣奇怪的笑聲。
蕭稚初眉心,這才想到小影子確實出蕭順侯府,忽想起上輩子生過孩子後,傅胤對突然冷淡至極,言語裡還譏諷飢不擇食。
難道是和小影子有關?
第13章 穎妃出手相助
不同蕭稚初的淡然,染青氣的腮幫子都是脹鼓鼓的,一副隨時都要衝出去質問的架勢。
那頭晗貴人毫未察覺後早已有人,仍自顧自的說:“再得寵又有什麼用,還不是胳膊拗不過大,千辛萬苦生下的小皇子還不是被慈寧宮那位奪走了……”
“晗貴人!”
長廊盡頭疾步而的穎妃沉臉,一出現,幾個貴人及時住,嚇的臉都白了。
紛紛屈膝請安:“嬪妾給穎妃娘娘請安。”
穎妃一襲淺紫長走了過來,鬢間首飾不多,卻勝在巧,尤其是那支沉甸甸的簪,彰顯份尊貴,一雙柳葉眉擰,沒好氣道:“嚼舌,以下犯上,詆譭宮妃,你們好大的膽子!”
幾人一聽嚇得跪了下來,尤其是晗貴人,一張清秀臉蛋嚇得瑟瑟發抖,惶惶不安的朝著穎妃磕頭:“嬪,嬪妾該死,求穎妃娘娘開恩。”
穎妃子本就直爽,眼裡不得沙子,最見不慣就是私底下造謠生事者,立即哼道:“每人回去抄宮規十遍,兩日後本宮要親自查驗!”
幾人哪還敢反駁,連連應了。
“還不快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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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呵下,眾人猶如驚鳥般全都散了。
這一幕被蕭稚初納眼底,纖眉挑起,這個老對手倒是有些意思,花園裡的穎妃也不曾發現,朝著另一頭離開。
“娘娘,穎妃娘娘出自謝家,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樣樣通,可惜了,皇上不待見。”染青聳聳肩,面上多了幾分可惜。
蕭稚初眉頭高高揚起,角勾起笑:“皇上不是不喜,只是擔心給了穎妃寵,會讓穎妃恃寵而驕,越發控制不住謝家。”
說白了,就是懼謝家。
以穎妃這種傲氣的人本可以嫁的更好,只可惜,一眼就喜歡傅胤,心甘願了後宮。
和上輩子的自己一樣。
收回思緒:“小影子還在雜役房做苦差?”
染青點頭,立即問:“要不要奴婢除了他?”
蕭稚初挑眉笑了笑,慢慢站了起來:“暫時不必,留著還有用。”
接連幾日蕭稚初閉門不出,藉口子還未恢復痊癒,這期間傅胤倒是來過一次探。
翊坤宮笛聲起,悠揚悅耳
引起了傅胤的好奇心,待走近,又見院子中央還有一名紅子,上穿著輕薄紅紗,半遮半掩擋住了容貌,在院中舞劍。
只見姿曼妙,如雪,婀娜多姿,只一眼便人挪不開視線了。
“娘娘?”染青低聲提醒。
蕭稚初佯裝沒看見,目直勾勾的盯著舞劍。
足足一刻鍾後
笛聲停
舞劍停
蕭稚初掌好。
吹笛的是喻嬪,舞劍的是嬋貴人,兩人上前行禮:“嬪妾獻醜了。”
“本宮覺得極妙!”蕭稚初起誇讚,故作驚訝的看見了傅胤來,慌忙上前:“皇上?”
兩位妃嬪見著傅胤,紛紛跪下行禮:“嬪妾給皇上請安。”
傅胤笑著抬起手:“都不必多禮,起來吧。”
“謝皇上。”兩人站起,喻嬪溫婉,嬋貴人嫵,兩張年輕貌的容近在咫尺,傅胤眼底劃過驚豔,拉著蕭稚初坐在一旁凳子上:“今日妃怎麼如此雅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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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稚初故作嗔了腰肢:“臣妾想跟嬋貴人學學舞劍,盡快恢復到從前。”
傅胤心頗好的笑:“妃即便是生產過,姿也未曾走樣。”
“皇上就會哄臣妾。”蕭稚初笑,揮揮手讓二人退下,二人屈膝離開,傅胤的眼神已經不自覺黏在了嬋貴人上。
等人走遠了才回過頭,有些心不在焉的看向了蕭稚初。
就連晚膳時也是匆匆用了幾口。
蕭稚初忽然道:“皇上,臣妾前幾日在花園聽見了幾句閒言碎語,您可要給臣妾做主啊。”
聽罷,傅胤揚眉看,眸微閃並未接話。
“人人都說臣妾專寵,皇上繼位也有幾年了,膝下只有璟兒一位小皇子,如今又被太后奪走,臣妾反省過,懇請皇上雨均沾,後宮早日能有其他皇子誕生,也可免除了臣妾禍國之名。”
傅胤愣了一下,眉頭微皺,認識蕭稚初這麼多年,這還是第一次聽這麼說。
“你……”
“皇上,臣妾生養皇子傷了,太醫說要休養一陣子,臣妾知道皇上心裡有臣妾,足矣。”蕭稚初滴滴的湊近,纖細的手拉住了傅胤的指尖,低語道:“喻嬪也好,嬋貴人也罷,只要能代替臣妾將皇上伺候舒心,臣妾不會吃醋的。”
之前傅胤除了來翊坤宮,就是留在太和宮,極寵幸其他妃嬪,引的後宮妃嬪對極不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