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那邊疑心他沒死,正在四搜查呢。”
潛燭山的想必是謝翎,但到底謝翎如何殺了匪首,又如何落到那副田地,陸羨蟬卻猜測不出來。
回到抱月閣,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在等。
“沈捕頭?”陸羨蟬略略一想就明白了:“吳二孃你來取賠錢的?”
站在門口的正是沈祁,他見到陸羨蟬還有些尷尬:“陸娘子,那件事是我娘做的不對,那筆錢自不用你還。我來這裡是為了給知縣大人傳句話。”
睫一抬,陸羨蟬看著他。
沈祁道:“那批貨,知縣大人下個月就要。”
陸羨蟬仰頭問道:“不是聽說收禮的謝大人還在外面嗎?”
驚訝于的訊息,沈祁皺眉,低了聲音:“剛剛賀知縣得到訊息,謝大人已經順利回到長安了,他這不才急急忙忙地讓我來催嗎?”
第二十一章 納為外室
“不可能!”
聞言,陸羨蟬口而出。
謝翎還在樂城,怎麼可能回到長安?
看到沈祁面詫異,自知不妥,輕聲道:“這不可能吧?燭山匪徒不是說前陣子還在流竄嗎?”
“你知道的倒是多,不過據說燭山匪徒的窩點十分蔽,謝大人帶的人馬不夠。據說長安那邊在安排人手,等謝大人傷勢恢復就來一舉端了他們的老巢。也請陸娘子趕快些。”
沈祁說完,就定了付日期,和陸羨蟬道別後走了。
賀知縣這麼著急是有原因的,他與侯府有著八竿子才能打著的親戚關係,本著一顆想進步的心,十分關心侯府向。
故而訊息大抵是有些可靠的。
但——
怎麼可能?除非邊這個真不是謝翎。
就在心驚疑不定時,又從阿銀口中得知了另一個訊息:謝翎自打出門後,就沒有再回來。
“我早上給了他兩貫錢去買劍,”阿銀橫眉豎眼:“他不會拿錢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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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也不至于……”
但他走是有可能的。
陸羨蟬心驚疑,便往城東走去,幾個鐵匠鋪子裡也沒有任何蹤影。
樂城這麼大,要從何尋起?
不如去報,也勝過這樣找。
陸羨蟬拿了主意,正要往回走,忽地一陣寒意順著脊骨爬上來。
月下,巷子外,映出兩個彪形大漢的影子,目虎視眈眈。
陸羨蟬頓時臉一變。
“劫財還是劫?劫財我沒有,劫我也不行……喂!別拖我, 我自己能走!”
*
喧鬧與燈火一同飄進水榭裡。
著面前悠閒投壺的郎,陸羨蟬臉黑了黑:“我說烏小姐,現在能讓他們放手了嗎?”
烏雲昭一笑,抬手示意:“你們下去。”
壯漢鬆手,陸羨蟬這才口氣:“我說烏小姐,你想做什麼?”
“我不喜歡別人拒絕我。”烏雲昭慢悠悠地拾起一隻箭:“而你拒絕了我兩次,我昨天在妙音閣等了你一天你都沒來。”
陸羨蟬額:“你講點道理好不好,我沒說要賣,而且……”
話還沒說完,只聽“啪”地一聲,一張銀票拍在桌子上。
“兩百兩。”
陸羨蟬:“……”還以為多大的面額。
見不語,烏雲昭又拿出一張。
“四百兩?”
“一千!”
聽到一千的時候,陸羨蟬有一心。
這些都是有跡可循的錢,不費一點風險。
“不行。”
但還是搖頭,順便坐下給自己倒杯茶。
看著正當妙齡的烏雲昭,陸羨蟬一時不解:“而且烏小姐,你們烏府能幹活的僕從甚多,為什麼偏偏要他?”
謝翎那張矜貴的臉,怎麼看也不像是個多能幹的人。而且他吃飯十分挑剔,每天還都要沐浴,重活累活也不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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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羨蟬是真不理解。
烏雲昭奇道:“誰說我要他幹活了?我買他,是要他做我的外室。”
“噗!”
陸羨蟬一口茶噴出來,險些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了。
回想一下,確認自己沒聽錯後,陸羨蟬了角的茶漬,忍不住想笑。
沒想到堂堂永安侯世子謝翎,淪落被人強奪就算了,還是當最不彩的外室。
于是真的笑出了聲。
“不許笑!”烏雲昭不滿地看一眼,氣鼓鼓道:“我是說真的。”
對,真的。
陸羨蟬也是真的想笑。
但此刻人在屋簷下,門外還有壯漢,努力地往嚴肅的方向說:“烏小姐,你這樣做,不怕自己聲名盡毀嗎?”
聞言,烏雲昭卻是沉默下來。
“篤。”
羽箭矢過壺,落在地上,發出悶響。
烏雲昭恨恨道:“我就是要聲名狼藉,人人敬而遠之。”
這倒是大為出乎陸羨蟬的意料:“為什麼?”
烏雲昭滿臉漠然:“樂城烏、紀、李三家裡,紀家的全是兒,論門當戶對,我只能嫁給李三那隻蠢豬。”
“與其如此,我倒不如自己先壞了名聲,讓李三知難而退。”
“但我也不能隨意找個庸常男人,只有像陸柒這般品貌,旁人才會覺得我是真心的。而在旁人眼裡,李三連個賤籍奴僕都不如,他一定憤退婚。”
沒想到是這樣的理由,陸羨蟬沉著,卻見烏雲昭可憐兮兮地凝著:“所以陸姐姐,我求你全我,讓他當一下我外室,哪怕就是做做樣子。”
……別提外室了好嗎?剛升起來的一點同心都要笑沒了。
“可是他不知道在哪。你先讓人去找,屆時如果你真能說服他……”陸羨蟬住角該死的弧度:“當外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