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氏狠狠吐出一口惡氣,和馮氏嫁的都是國公府庶子,偏偏魏三爺專,丈夫卻是個如命的,後院姬妾來來去去就沒過。
二人子都是拔尖要強的,起過數次爭執。
“如此,便是一箭雙鵰。”
—
魏嬋聽著邊婢出的主意,瞬間很心。
“你說得對,我母親被姜芙害這樣,我得替我母親出頭,竊就正好,一個竊府中財的表姑娘,國公府如何能容得下,我要祖母將這個賤人給趕出府中,也是給我母親一個驚喜。”魏嬋又同鍾嬤嬤說了。
鍾嬤嬤並不覺得馮氏是姜芙害的,這事只是趕得巧,被世子撞見了,小事也了大事,但一個表姑娘而已,只要六姑娘高興,做什麼不使得?
第20章 陷害
晚香堂中的崔嬤嬤和谷雪都不好收買,魏嬋想要陷害姜芙,只能從自己這邊手。
魏嬋最終決定紆尊降貴自己去看姜芙,鍾嬤嬤不放心,“三夫人離去之前託老奴好好照看姑娘,又說要防著表姑娘,只恐表姑娘將姑娘給算計了去,這樣吧,老奴跟著姑娘一同過去。”
“這都是小事。”魏嬋不以為意,拳掌,勢必要給姜芙一個教訓。
“將母親在我去年生辰的時候贈送的那個有高僧加持的碧璽手串拿來。”這樣吩咐道,不僅僅要姜芙陷竊的罪名,還要將善妒、自私的真面目公之于眾。
這樣所有人都知曉嫉妒自己,因而記恨母親,祖母也會知道母親是被姜芙陷害的,說不定會立即被接回來。
魏嬋笑得開懷,彷彿已經看到了那一幕。
“姑娘越發聰慧,三夫人若是知曉您這樣掛念著,應該也會很高興。”鍾嬤嬤含笑看著魏嬋。
主僕二人就這樣來到了晚香堂中。
魏嬋一反之前的態度,歡快的來到了姜芙的邊。
“姐姐。”魏嬋笑容很甜,這聲姐姐也的很甜,生得憨,這模樣更是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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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魏嬋頭一次稱呼姜芙“姐姐”,姜芙寵若驚。
“表妹。”
腦海中浮現起的,卻是剛住到國公府的第一日里,魏嬋私底下聽到人說,是馮氏的親兒,是魏嬋同母異父的親姐姐時,魏嬋不依不饒的讓馮氏將趕出去。
未果後魏嬋來到了自己住著的屋子裡,將帶過來的東西都給扔到了外頭。
邊的鍾嬤嬤和婢更是扯著和谷雪往地上扔。
至今都記得,那時候的魏嬋還只有七歲,卻用著高傲的模樣,仿若在看一隻螻蟻一般。
“母親與你客氣,你便果真不知自己姓甚名誰,商賈果真低賤又貪婪,這樣好的屋子,也是你能住的?”
“母親說就當府中多了個奴才,可我邊的奴才都比你面。”
“你給我滾啊。”
和嬤嬤以及谷雪被人推著往外走,帶著厚繭子的手在上掐下一個又一個的印記。
痛苦的讓封在腦海深,以為已經忘的記憶……
再睜眼,是面前這一張笑如花的臉。
“表妹怎的過來了。”
看著魏嬋,自然也沒錯過魏嬋眼底一閃而過的不屑。
“姐姐客氣了,我一直都知道,我們是一母同胞的親姐妹,只從前是我驕縱不懂事,如今母親一遭離去,那些堂姐堂妹們各個對我冷嘲熱諷,才想到也只有姐姐會對我好。”
魏嬋一邊同姜芙說著話,一邊趁著姜芙不注意的時候將那串碧璽手串放到了小榻底下。
魏嬋便已不耐得應付姜芙,站起了。
“姐姐,母親不在,我這些日子總是睡不好覺,你能不能有空便去陪陪我。”
“當然可以。”姜芙立即應聲。
“那好,我等著姐姐。”
魏嬋歡快的走了。
“真是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我不過那麼一演,就真信了,不會以為我真的願意和一個商戶出的孤做姐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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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剛出了晚香堂,魏嬋便已控制不住的雀躍起來。
鍾嬤嬤扯了扯魏嬋的袖子,魏嬋立即噤聲。
崔嬤嬤默默的回了裡屋。
“姑娘,竟真是您所說的這串珠串。”崔嬤嬤拿出了一串同魏嬋放在小榻底下一模一樣的珠串。
這是姜芙之前便讓崔嬤嬤著人去趕製的。
想到姜芙為什麼會知道這一點,崔嬤嬤難掩心疼。
很明顯,姑娘在前世裡所到的苦楚不僅僅是那麼一點點。
姜芙“嗯”了一聲,拿過來真的珠串,瞧了許久,輕笑了一聲。
去年魏嬋三不五時的生病,馮氏擔憂不已,便去普渡寺中茹素七七四十九日,再求得大師親自開的佛珠,作為魏嬋的生辰禮。
魏嬋驕縱,卻也知曉如何誅的心。
只是不論前世還是如今,姜芙得到的都太,也太有自知之明,所以其實並沒有怎麼嫉妒過魏嬋所得到的一切。
或許曾經的豔羨過吧。
“妹妹如此熱,我又怎好讓失,一會兒我便去看看吧。”
姜芙將那串真的珠串帶到了上,又去看了魏嬋。
再趁著魏嬋不注意,將那珠串歸原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