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像一樣親暱。
傅東擎的神穩了穩,問道:“弟妹這是怎麼了?”
“害,不敢見人。”
傅東擎說:“我們是兄弟,以後肯定是要見面的啊,這有什麼可害的。”
“大概是……不方便吧。”
丁予期這句話的語氣極為曖昧。
似乎是在暗示剛剛他們發生過什麼。
宋凝氣不過,用手了他的腰。
丁予期“嘶——”了一聲,然後半是寵溺半是威脅地說:“這時候別招我啊,再鬧我們就在電梯裡開始。”
說著,還作勢要把放下來。
宋凝嚇了一跳,趕乖乖地不敢,抱著他,把臉埋在他的膛裡。
傅東擎還說了丁予期一句:“孩子都害,你別嚇人家。”
丁予期哼了一聲:“可不是一般孩子,張牙舞爪兇的,這會不嚇唬嚇唬,一會兒我可沒好果子吃。”
“哈哈哈,看不出來,弟妹這麼生猛的?”傅東擎說:“那以後可得好好帶一帶我們家阿凝,阿凝比較向,多跟弟妹玩一玩應該也會開朗一些。”
丁予期說:“以後再說吧。”
“不過你小子進展快啊,之前說才剛離婚,現在就已經如膠似漆了?”
“沒辦法,等了太久了,不想在等。”
這句話,他說的有幾分悵然和苦的意味。
乍一聽還真像那麼回事。
傅東擎問:“對了予期,你住在這兒的時候見到過阿凝嗎?也住在這個酒店。”
丁予期說:“我這好幾天都沒下過床了,誰都沒見過。”
傅東擎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吧,那你先忙,不耽誤你的春宵一刻。”
傅東擎離開了。
電梯門合攏的那一剎那,宋凝的心跳才算迴歸了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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掙扎著想要下地,可丁予期制止了:“好好呆著,電梯裡有監控。”
等電梯到了地下負一層,丁予期還是不讓下地,說是負一層也有監控。
最後,他把塞進了車裡,開車駛出了酒店。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說:“可以了。”
宋凝連忙把覆蓋在自己臉上的西裝取了下來,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丁予期眼角卻都是笑意:“怎麼樣,我說話算話吧?”
宋凝蒙在西裝外套裡,憋得雙頰通紅,眼睛也因為憋氣顯得水汪汪的,紅嫣,更顯得嫵憨:“我都快被悶死了!”
丁予期的眼神在的上停留了一會兒,間上下滾了滾,然後趕移開了視線。
宋凝對此渾然未覺,想到了另一件事:“不行,傅東擎找不到我,肯定會去找吳教授的!”
“找就找唄。”
說起這個,宋凝就生氣:“剛剛那張照片,是你拍的吧?”
“什麼照片,我不知道。”
宋凝一看他現在死不認賬的樣子,就知道這件事跟他不了干係。
說:“你到底對傅東擎有什麼執念啊,丁律,你真的超。”
“我覺得你有跟我鬥的時間,不如趕給你的吳教授打個電話,不然我怕傅東擎真的把他打死。”
宋凝恨恨瞪了他一眼,然後飛快給吳教授播了個電話出去。
吳教授說:“我?我現在沒在酒店了,我去安排好流團的住宿之後就離開了,現在正在回去的路上呢。”
“吳教授,你住的遠嗎?”
“遠啊,院裡給的經費不太夠,我們住在城市邊緣的小酒店裡呢。”
聽了這話,宋凝總算是微微放了心。
傅東擎總不能越半個城追過去打人。
又有電話進來。
是傅東擎的。
宋凝乾脆把他的號碼拉黑了。
丁予期挑了挑眉:“真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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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是拜你所賜?”
“誒,今天可是我想的辦法把你帶出來的,你講講道理。”
“講道理?今天要不是你我和吳教授的照片,也不會把傅東擎引來!”說到這裡,宋凝突然反應過來:“你不是一心想拆散我們麼,你這麼做,他又會來找我,你圖什麼?”
丁予期嗤笑:“我也沒想到,他對你這麼看重。”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他就算覺得我紅杏出牆,我還是能爭你的寵。丁律,我說真的,要不然你放棄吧。以我這些年跟傅東擎的相來看,他絕對是個純直男,你掰不彎的。”
丁予期挑眉:“你就這麼確定?”
“當然了,我們畢竟這麼多年夫妻,一起吃過幾千頓飯,還一起睡過幾千次覺……”
滴滴滴——
丁予期突然大力按響了喇叭,打斷了宋凝接下來的話。
被刺耳的聲音弄的直皺眉:“你幹什麼?這麼空曠的路哪有別的車,突然按什麼喇叭?”
可是下一秒,才突然發覺,丁予期的臉黑的要命。
跟他一直玩世不恭的樣子截然不同,是帶著匿的,洶湧的的,蓄勢待發的憤怒。
他是真的生氣了。
宋凝反應過來,又嗆了一句:“就因為我說跟他睡過覺你生氣了?丁律,你這飛醋吃的沒道理啊,傅東擎又沒病,怎麼可能沒有……”
一個“”字還沒出口。
丁予期突然一個急剎車,“住口,別再說了!”
第一十九章 照片被公之于眾
宋凝嚇了一跳:“你發什麼瘋……”
“我發瘋嗎?我早該瘋了!”
丁予期偏頭罵了一句髒話。
這還是宋凝第一次看到丁予期翻臉。
從前就算兩人一見面就互懟,針鋒相對,他都是嬉皮笑臉的,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