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還不乖乖跪下認錯,非要我把你當家賊送才後悔嗎?”老侯夫人狠狠地敲了敲柺杖。
沈映星把銀票遞給大掌櫃,“沒想到堂堂侯府,居然也窮瘋了,天化日之下,強搶別人的銀子。
當真以為有點緣關係,就可以騎我頭上作威作福?好啊,那就去見吧。
我也想看看全京城都知道平安侯府這吃相會是什麼反應。
對了,是老夫人你要去抓我見的,別上了公堂又倒打一耙說我是告狀哦。”
大梁明文規定,小輩狀告長輩,無論長輩對錯,小輩都要先刑二十板子。
大掌櫃趕打圓場,“老夫人,這中間應該是有誤會了,沈小姐的銀票不可能是侯府的。”
“你幫說話,可知我是什麼份?”老侯夫人厲聲呵斥。
大掌櫃不卑不,“沈小姐擁有我們萬寶樓的貴賓玉牌,若真是來的,這麼多年也不可能平安無事。
再者,沈小姐銀票能在各個錢莊取銀子,老夫人應該明白通兌銀票代表著什麼。”
第13章 死裝!
“怎麼可能?”老侯夫人聞言有些失態地拔高聲音,“一定是假的。”
大掌櫃將銀票拿到老侯夫人面前,讓仔細辨認,“偽造銀票那可是誅九族的重罪。”
老侯夫人掌家多年,自然認識通兌銀票。
銀票是真的。
這種銀票需要在各個錢莊都存銀子,銀子數額對應銀票面額,且銀票要蓋上持有者私章。
換言之,每張通兌銀票都可以知道是誰的。
一般世家都不會用這種銀票,怕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像沈映星出手便是將近上萬兩,意味著至在各大錢莊存了一萬兩。
老侯夫人無論如何也不肯相信,疾言厲,“你哪兒來這麼多銀票?
難不你在鄉下幹的就是打家劫捨的勾當?”
沈映星微微一笑,“你去府告我便是。到時候丟人現眼的話,老侯夫人別後悔。
大掌櫃,你還做不做這買賣了?我還有很多東西要添置,沒這麼時間在這耽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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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姐稍等,馬上就好。”大掌櫃笑著從老侯夫人手裡回銀票,命人將這些東西裝匣子裡。
“明天再送過去。記住,除了我本人,不可以給人侯府任何人。”沈映星檢查過後,親自上封條,重新給大掌櫃。
“是,沈小姐。”大掌櫃恭恭敬敬應下。
老侯夫人聽到這話,臉變了又變。
沈映星買的三套首飾頭面,是從未擁有過的。
見沈映星買下,就正打算等萬寶樓送去侯府時,以來歷不明的名義扣下,給沈燁打點用。
誰知沈映星一句話斷了的打算。
沈映星起,掃了老侯夫人和沈敬兩人一眼,“二位不買點什麼嗎?你們出侯府,可別被鄉下丫頭比下去啊。”
沈敬心嫉妒不已,卻義正詞嚴地駁斥沈映星,“侯府豈是像你這般,滿銅臭味?
況且也沒有哪家晚輩像你,不知孝敬長輩,滿眼阿堵!”
沈映星上下打量沈敬,翻了個白眼,“沒錢就沒錢,裝什麼清高啊?
瞧不起錢,那沈大小姐的綾羅綢緞、吃喝用度都是天上掉下來的不?
一院子的擺件,無不昂貴,是錢,最後還嫌錢臭。
真是端起碗吃放下碗罵娘,表裡不一算是被你玩得明明白白了。
我跟你不一樣,我樣樣離不開錢,我就錢,我也有錢,不像你們,打腫臉充胖子,死裝!”
“你、你……”沈敬被沈映星氣得面紅耳赤。
旁邊那些貴賓房的夫人千金早早注意到這邊靜,加上隔音也不好,聲音大些,整個二樓都能聽到。
原本二樓空空的走廊,這會兒每個門口都多了兩三個下人“守著”了。
沈映星早早察覺到這些。
老侯夫人不要臉,那就陪們鬧,鬧到滿京城都知道,平安侯府將養在鄉下的小姐接回來,卻百般苛待。
“雲,我們走,既然侯府沒拿我當一回事,連我住的地方也只有一床被褥,那隻能自掏腰包把院子填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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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這句話,沈映星故意大聲說出來,接著冷哼一聲,大搖大擺從老侯夫人和沈敬面前走過,揚長而去。
老侯夫人見狀,火冒三丈,指著沈映星背影,反反覆覆罵道:“孽障!孽障……”
“祖母息怒,鄉野長大,不懂規矩,你和一般見識,氣壞自己不值當。”沈敬急忙安老侯夫人。
老侯夫人在嫁平安侯府幾十年,從來沒過這樣的氣。
只恨不能現在就將沈映星拖回侯府請家法,狠狠懲戒。
老侯夫人咬牙切齒,“等你祖父回來,定要他嚴懲這孽障。”
沈敬看了眼門口,也希老侯爺能好好挫挫沈映星銳氣。
鄉下長大的,憑什麼一頭?
老侯夫人被沈映星這麼一氣,也沒了看什麼首飾頭面的興致,怒容滿面離開萬寶樓。
要回去好好問問兒子兒媳,為什麼沒管教好沈映星!
老侯夫人並不知道,剛才發生的事都被聽了去。
“平安侯府竟這般行事?好好一姑娘丟到鄉下磋磨,接回來還偏心對待,著實眼皮子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