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我還是問了一個問題:「你是什麼契機發現薄願的病的。」
苦笑了一聲:「他在家裡燒炭。」
我的手心猛然攥,傳來的疼痛讓我儘量保持理智。
「他提前給保姆放了假,如果不是保姆有東西忘了回去取,可能......」的聲音在發抖,這樣的恐懼同時傳到了我倆的心裡。
只差那一點點,我們都會同時失去這個世上我們最的人。
「後來醫生確診他得了雙相。」
「躁狂發作的時候他砸碎了他的車庫裡所有的車。」
「去花開了八百萬的酒全部倒掉。」
「和朋友去國外賭博一輸就是幾千萬。」
「抑鬱症發作的時候他把自己鎖在家裡不吃不喝。」
「把自己的手扣得鮮淋漓,說好痛,求著我讓他去死。」
說到這裡的眼眶已經紅了一圈:「我實在,沒有辦法了。」
我聽完,也有些剋制不住緒了,深吸了一口氣,起準備走,又住了我。
「我還想請求你一件事。」
「如果你能讓他好起來,我希,你不要告訴他當年的真相。」
「我不想他恨我,我當年那樣做,也是因為我太他了。」
「我不想我的兒子,以後的人生跟一個男人糾纏在一起,人非議。」
「我希,你能理解我,看在你也那樣他的份上,別讓他恨他的母親。」
最終我還是點了點頭。
別再傷害他了,這是我唯一的想法。
4
我回京城準備跟幾個朋友一起合資開一家小小的投資公司。
每個人出資四十萬就夠了。
我看著銀行卡裡的七十萬,沉默了一下,關掉了手機介面。
去找了薄願。
他抬眼看我:「借錢?借多?」
我琢磨著,得多借點,這樣才能在他邊賴久點。
「一百萬。」
他嗤笑了一聲,二話不說地垂眸寫支票,我接著說:「但我可能還不上,所以我可不可以......」
「償。」
他那雙黑曜石一般的眸子湧起一層波,清粼粼的嗓音響起:「你要不要臉?」
我的臉一下子像燒起來了一樣,火辣辣的。
「那算了,我找別人借。」
說著做出轉就走的姿態,但腳步放得相當慢。
果不其然下一瞬就被人從後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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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聞的冷茶香將我包裹,薄願的嗓音裡有一凌厲的怒意。
「找別人借?怎麼還?也是償?」
「當然不是,只是跟你比較特殊。」
他聽完,蹙起的漂亮眉宇鬆開了些許:「好啊,那睡你一次算多?十萬?二十萬?」
我清了清嗓子:「算兩百吧。」
他抓著我,沒,從那平靜的表裡溢位一危險的氣息。
「你很喜歡玩這種把戲嗎?」
「這次又想要怎麼對我呢?宋青桉。」
「又是玩膩以後毫無徵兆地把我甩了嗎?」
我知道經過以前的那次分手,我們之間沒有信任可言。
我只能更多地去付出,對他更多地安。
「我是認真的,要不然,我從現在就開始還。」
他盯著我,忽然彎了彎:「好啊,吧。」
我的手指剛解開兩顆襯衫釦子,就被迫不及待的薄願一把扯開,紐扣崩了一地,我有點心疼。
為了見他打扮得好看點,這是我斥巨資買的服。
他將我在厚重的木桌上,冰冷的讓我了。
他一愣,下意識就將我抱了起來,隨即又覺得不對。咬著牙將我重新下去。
我目瞥向了門口,辦公室外一陣腳步聲走過,我想起一件事:「門,剛才好像沒鎖門。」
他急不可耐,對我的話充耳不聞。
直到我用力地推了推他,他才直起了子,眼神裡閃過一被打斷的不滿。
「好,鎖門。」
我剛鬆口氣,就被他凌空抱起,我驚一聲摟住了他的脖子。
他慢吞吞走到門邊:「鎖上。」
我著手去鎖上了門,就被人抵在門上,一口咬住了結。
發出一聲瀕死的嗚咽。
他打量著我,忽然問:「宋青桉,你這副樣子,除了我還有誰見過嗎?」
話是他問的,但問完卻咬住了我的。
他不想聽到我的回答,他不敢聽到我的回答。
無論答案是與否,他都可能會發瘋。
5
我從曾經薄願唯一的正牌男友,檔了他的小人。
但我覺得,還不錯,至在他邊。
並且我發現在他邊以後,他有好好吃藥了。
雖然次次都揹著我,他不想被我發現他生病了,所以我也假裝我不清楚。
合資的小公司忙得腳不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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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還是儘量出時間兢兢業業地陪著他。
我躺在床上玩手機等他,他洗好澡出來,我倆都穿著兩年前同款的睡。
兩個人俱是一愣,生出一種不知今夕何夕的錯覺來。
好像一瞬間穿越回了從前,我會對他拍拍邊的床鋪說:「快上來,一會凍著了。」
他會笑著飛撲上,摟著我的腰說:「最喜歡哥哥了。」
心臟傳來一陣悸,他先別開了眼。
「去換下來。」
「為什麼?」
他皺著眉頭,緒陡然激起來,一把扯住了我的領將我的服扯下來。
「宋青桉,還債而已,別給我演這種的戲碼。」
我想反駁的,但對上他那雙抗拒,痛苦,掙扎的眼睛,我又說不出口了。
他的聲音有些難過:「你不我,我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