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連彈幕都說,後面的劇們都看不到了。
沈清荷盼著陸君則回京取代太子,我心虛得都想上吊了。
我哆哆嗦嗦地給沈姐寫了信,說清楚了原委。
【姐……我跟陸君則好了。】
沈清荷回了我一封長長的信,把我罵得狗淋頭。
甚至引經據典,告訴我上男人的人沒有一個好下場。
但至始至終都沒有怨我搶了陸君則,搖了將來皇后的位置。
【算了,就了吧。男人而已,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有一點你要知道,別傻乎乎地跟著陸君則回京城。】
【京城裡有心眼有手段有貌的人太多,你這種腦子鬥不過。】
【到時候你就留在西北,抱著金山銀山好好過日子。要是陸君則你,就捨不得讓你回京苦。若他回京以後忘了你,更好。你有錢,想睡男人還是人都隨便。】
有了沈姐的回信,我心裡有底了,跟陸君則過起沒沒臊的日子。
你別說哈。
從前我倆滾床單,那是純純的生理需求。
自從互相表白以後,竟然走進純頻道了。
經常拉個小手看星星。
親個小,說悄悄話。
有時候一抬頭,發現他看我,我看他,雙雙紅了臉。
我天真地以為,我倆真要一輩子待在西北了。
如今陸君則說要回京城,我從這個夢裡一下子就驚醒了。
我看著陸君則坐在桌前看報,決心賭上自己最後的真心。
我走過去,雙手攥著拳問道:「陸君則,如果我說我不願意讓你回京呢?」
陸君則抬頭看著我,漸漸地,他雙眼竟然微微發紅。
我心裡失落。
比起滔天的權勢,又算得了什麼呢?
陸君則握住我的手,語氣然地說道:「阿挽,我好怕你永遠不會問我,然後悄無聲息地將我拋棄。還好,你問我了。」
原來,沒有安全的,不止我一個。
我倆地抱在一起。
我哭著說:「我不想讓你做皇上,我也不喜歡京城,我就想咱們關起門過自己的日子。」
陸君則也在哽咽:「我也不想回去。我自長在京城,見多了爾虞我詐。權勢與我,不過浮雲。只是若太子登基,他絕不會放過我。沈清荷曾寫信給我,讓我把選擇的機會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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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給我看了沈清荷的來信。
【陸君則,我可以助你回京。但我有一個要求,你要把選擇的機會留給陳挽。若開口留你,說明真的上了你。若沒有留你,你便回京,放自由。】
嗚嗚嗚。
我哭!
沈姐,咋這麼好呢!
08
沈清荷在京城爭權奪利,要做我的靠山。
我踏踏實實地做我的大夫。
彈幕自從知道我能看見以後,都熱切地幫助我研究藥理。
我在家裡搞了一間簡易的實驗室,用來提取研製藥。
雖然進展很慢,但是也算有些收獲。
陸君則每天按時去軍營點卯,好好帶兵,守衛西北,不讓蠻夷危害百姓。
陸君則敲了敲門,「阿挽,忙完了嗎?」
我掉白大褂,洗洗手出去吃飯。
上次陸君則撞重傷,引得蠻夷上當,大敗一場。
蠻夷大傷元氣,兩年之絕對無力大舉進犯。
陸君則閒下來以後,整日鉆研好吃的。
我納悶地問他:「你真的喜歡做飯嗎?」
陸君則笑了笑:「嗯,做飯能讓我靜心。而且我想到你吃飯時的驚喜模樣,覺很有就。」
我倆吃吃喝喝之間,彼此說了不自己的舊事。
我小時候在孤兒院長大,最盼的就是能有一家人圍在一起吃熱乎乎的飯菜。
後來長大,為了生活已經耗盡心力,本沒力氣做飯,只能吃外賣。
陸君則了我的頭髮說道:「我娘是膳房的一個小宮,而我的出生,只是為了給太子做藥人。我終年生活在地下室,只有娘能夠做熱乎乎的飯菜給我吃。跟我說的最多的話,便是菜是怎麼做的。後來,我便想著,將來有一天也給心之人做飯。」
我倆靠在一起,我笑瞇瞇地說道:「那咱倆不是天生一對嗎?」
彈幕忽然發出巨大的嘆號。
【阿挽!快去救沈姐!】
【沈姐被太子囚,懷胎七月,快要沒命了。】
我嚇得一個激靈!
立刻催著陸君則一起回京。
陸君則借著為皇上祈福的名義,帶著我星夜兼程回到京城。
沈清荷著大肚子,妝容之下難掩憔悴之,出現在宴席上。
看見我以後,立刻落了淚。
我們兩個在偏殿相逢。
一見我,便重重打了我一下:「你們這個時候回來做什麼!太子不得陸君則自投羅網,殺了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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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哭著問:「你還好嗎?」
這些日子我照舊接到沈清荷的信,還以為好好的呢。
沒想到,竟然出了這麼大的事。
沈清荷靠在我肩上,閉著眼睛流淚,自嘲地笑道:「自我懷孕以來,太子遣散了東宮的人,對我關懷備至。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有了孕後,總是多愁善。漸漸地竟然有些依賴太子。後來我才知道,他竟然早就做好了廢我的打算。甚至想把我的孩子抱給他的心上人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