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知不知道,你的自作主張會毀掉我的全部努力?”
“我們說好不公開的,”他攥手機,“別讓我難做。”
沒等我開口。
人已經摔門而去。
不遠,一個穿白的生正目不轉睛盯著這邊。
見許墨走近。
角揚起勝利者的微笑。
不久帖子也隨之重新整理。
【老人太不要臉了,居然用男友手機發曖昧朋友圈!還好那是他的小號,嘻嘻~】
【不過男友超帥的,當場就和那個老人翻臉了!】
【今晚在鉑嵐餐廳慶生,人均兩千哦。】
我冷笑。
當即停掉許墨的所有副卡。
不是要臉面嗎?
我倒要看看。
當他在心的小友面前掏不出錢時。
那表會彩什麼樣。
我調轉車頭,直接約閨賀甜出去蹦迪。
聽說我的遭遇後,賀甜唏噓道:
“嘖嘖,當初那麼純一小孩,怎麼就爛掉了?”
斜睨我一眼。
“你該不會真傷心了吧?”
我不置可否。
都說錢在哪,就在哪。
在一起兩年,我給許墨花了小一百萬,多有點不值當。
認識許墨是在醫院。
當時完的我,因為低糖發作暈倒。
周圍人怕惹麻煩,不敢上前。
只有許墨蹲下來,往我裡塞了顆水果糖。
劣質香味,卻意外的甜。
彼時的我剛經歷父母車禍去世。
昔日笑臉相迎的親戚為了爭奪產不惜撕破臉皮。
年帶著不沾世俗的純粹溫暖過我。
後來得知他的母親重病。
我用人脈安排病房,順手承包了所有醫療費。
許墨紅著眼眶說:
“昭月姐,你只大我五歲卻這麼能幹,真了不起。”
如今紅玫瑰了蚊子。
我也為他避之不及的“老人”。
三杯酒下肚。
賀甜按住我的手腕。
“別喝了,明天a大招聘會,陪我去招助理。”
次日上午,我才發現沒電的手機差點被打。
【昭月,不就是多說了兩句,至于停掉我的卡嗎?】
【我電腦送去維修了,立刻轉五千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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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鬧夠沒有,維修店的人都在看我笑話!】
【接電話!你知道我有多難堪嗎?!】
我直接清空通知欄。
賀甜的訊息接著彈出:
【祖宗,快十二點了!你人呢?】
3
招聘會的人讓整個校園熱鬧異常。
我來得遲,只能把車停在校外,步行去育館。
路過男生宿捨時。
背後突然有人喊我的名字。
許墨匆忙跑來。
“姐姐是來找我道歉的?”
他的眉眼間帶著些許得意。
“其實你不用過來的。”
“很快到我生日了,上次在4S店,我看你多看了那輛帕梅幾眼……”
許墨言又止。
我打斷他的暗示:“許墨,你今年大四吧?”
他怔住,不太理解我的意思。
我慢條斯理道:
“你的同學都知道參加秋招,你也該自食其力了。”
許墨臉上的迅速褪盡。
“姐姐,你什麼意思?”
我淡淡道:“我們結束了,許墨,以後努力生活吧。”
許墨聲音發,難以置信道:
“姐姐,你在開玩笑嗎?”
他激地上前來抓我的手腕。
恰巧有同學走出宿捨。
“走啊老許,一起吃飯去。”
許墨電般回手,下意識後退一步。
那男生看見我,眼中閃過一驚艷,用胳膊肘捅了捅許墨。
“好啊你,這種都不介紹一下?”
許墨目復雜,一時間不知如何回答。
我嘲諷地笑了笑。
“就是問個路,打擾了。”
走到育館。
賀甜抱著一摞簡歷,無奈地看著我。
“說了只招生,結果一大堆男生給我塞簡歷。”
把簡歷放在我面前。
“你先篩著,我去補個妝。”
我一邊挑出合格的簡歷。
一邊嘆就業形勢的嚴峻。
突然,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夾著張紙到我面前。
“你好,這是我的簡歷。”
我瞄了一眼簡歷上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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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曜。
高一八六。
證件照驚為天人的好看。
我扭頭對上一雙深邃的眼眸。
真人比照片更有沖擊力。
男生姿拔,氣質出眾。
簡單的白t套衛,卻比雜志男模還耐看。
我惋惜道:“我們不收男生。”
蘇曜角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我不是來應聘的。”
“昭月,我是來找你的。”
沒等我弄清形勢。
他緩緩俯,碎發下的黑眸深不見底。
溫熱的氣息在我耳畔。
“我見過你和許墨在圖書館後門接吻。”
“我績比他好,材比他頂,更重要的是,我比他好玩。”
“要不,你考慮下我?”
我微微挑眉。
“為什麼?”
蘇曜笑容惡劣。
“你知道許墨談了個學妹嗎?”
“他搶了我的進組名額,我總得禮尚往來。”
我來了興致。
“哦?那要不展示一下你的特長。”
蘇曜帶我去看他打籃球。
此男耐力不是一般的好。
對手毫無招架之力。
起球時,腹線條近乎完。
我跟他走進更室,遞上一瓶水。
下一秒,蘇曜把我抵在墻上。
“姐姐,現在能給我個答復了嗎?”
我莞爾。
“要不再深流一下?”
4
蘇曜的條件比我預想的更窘迫。
手機是幾百塊的老人機。
一臺倒騰過好幾手的小電驢每天載著他去做兼職。
不過他倒是坦。
約我吃飯。
還會用餘額裡那點零錢,固執地搶著買單。
我覺得這人有點意思。
週末我喊他來家裡燒烤。
撒孜然時,我手一抖,調料灑了滿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