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真覺得自己櫃裡那些基礎款就夠用了。
看他這樣,我換了種方式:
“你過兩天不是有比賽嗎,不買雙新球鞋?”
蘇曜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像一隻順被舒服的小狗。
“你居然記得我的比賽?”
我勾起角。
“到時我有空。”
這次他沒再推辭。
選了雙經典款的AJ。
付完款後,他小心翼翼地詢問我:
“你送的鞋,我能發朋友圈嗎?”
我有些意外他那臺老人機功能如此強大。
居然還能發朋友圈。
想到許墨以前總暗地炫耀我送的禮。
這個年紀的男生要面子也很正常。
“當然可以。”
我爽快地答應了。
但他曬圖的方式實在有些獨特。
一雙球鞋是連發了四條朋友圈。
【姐姐送的鞋上面】
【姐姐送的鞋下面】
【姐姐送的鞋左面】
【姐姐送的鞋右面】
他的兄弟們紛紛留言問他手機是不是中病毒了。
比賽當天。
蘇曜的表現堪稱完。
和隊友的默契配合讓他們毫無懸念奪下冠軍。
他個人也被評上了MVP。
頒獎結束後。
蘇曜捧著獎杯,逢人就說:
“誒,你怎麼知道姐姐送我的球鞋讓我拿獎了?”
隊友們不了他的炫耀,像趕蒼蠅一樣趕他。
“行了行了,知道你有個好友,趕走!”
我在觀眾席上樂得不行。
越發覺得蘇曜好像更有魅力了。
我和賀甜說起這事。
大驚失,掰著指頭給我數:
“弟弟、聰明、長得帥,還是外冷熱型。”
“完了昭月,這回你要栽了。”
我沉默不語。
雖然我喜歡年下。
但爭奪產和親戚間產生的齟齬。
讓我明白是維持關係最脆弱的紐帶。
我不會放縱自己沉溺在任何一段中。
即便遭遇許墨的背叛。
我也能很快。
可蘇曜的好。
就像為我量定製的。
他完契合著我的每個喜好。
但金融男最擅長權衡利弊。
如果蘇曜重蹈許墨的覆轍,我能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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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甜拍拍我的肩膀,安道:
“許墨就是個意外,我們大人才不會為吃苦呢。”
目瞥到我後的時鐘,啊地慘一聲。
“六點了!我工作還沒做完呢。”
“你不是要和男友去吃飯嗎?順便幫我催下外面那群小孩下班。”
賀甜的設計工作室主打小而。
幾個新來的校招實習生沒兩天就和我混了。
們挽著我的手往外走。
蘇曜開著我保養好的車在樓下等我。
幾個生驚呼出聲。
“昭月姐,那是你男朋友嗎?”
我笑著點頭。
生們發出陣陣姨母笑。
“果然只有昭月姐這樣的大才能拿下校草啊!”
其中一個突然想起來:
“我記得有生和蘇曜告白,他說‘我有喜歡的人了’,原來不是藉口啊!”
“正主就在我邊,哇塞,磕死我了。”
生們嬉笑著離開後。
我走到蘇曜面前,開門見山道:
“你以前暗過我?”
蘇曜瓷白的耳瞬間紅。
“你怎麼知道的?”
7
蘇曜提起往事時,難得出幾分難為。
當時他在圖書館外背書。
抬眼就看見了不遠的我。
我站在昏暗的路燈下。
一手抵在椅背上。
一手指尖挑起許墨的下。
俯視的角度。
帶著與生俱來的掌控。
讓他呼吸一滯。
蘇曜可恥地羨慕起許墨。
甚至產生一嫉妒。
當聽到許墨矢口否認自己有友後。
這快溢位來的緒徹底化作不甘。
從那以後。
他開始針對許墨。
搶走他的國獎名額。
匿名舉報他的論文數據有問題。
秋招會那天。
他在宿捨樓上旁觀了我和許墨的對峙。
一陣狂喜席捲心頭。
他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然後迫不及待地列印好簡歷。
沒人知道,簡歷遞過去後,他連指尖都在抖。
說完這些。
蘇曜不敢直視我。
沮喪地抱著頭,聲音悶悶的:
“完了,我這麼卑鄙,你是不是要討厭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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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才想起許墨有段時間總是很不耐煩。
說起學校裡的不愉快。
他就不斷抱怨,係裡有只“開屏孔雀”。
事事都要出頭。
讓所有人都淪為他的陪襯。
現在想來,那隻孔雀可不就是蘇曜。
我笑著了他的頭。
“怎麼會,你做得很好,解氣。”
蘇曜立刻像只被順完的大狗。
用臉蹭了蹭我的掌心。
“姐姐,我今晚不想回寢室了……”
我們放縱了一夜。
幾乎到天亮才罷休。
第二天我得不行。
不得不承認,年輕就是力好。
蘇曜不僅神清氣爽,說自己要回校幫老師幹活。
還在離開前做好了早餐,囑咐我吃完再睡。
我的住離A大,車程至十五分鐘。
蘇曜總是兩頭跑,實在不太方便。
我想到在學校附近買的公寓。
之前一直留給許墨暫住。
現在也該收拾出來了。
我讓阿姨提前去公寓打掃衛生。
自己睡醒後給蘇曜發了訊息。
約他一小時後在公寓見面。
想著給他一個驚喜。
我特意提前過去佈置。
推開公寓大門的瞬間,我愣住了。
客廳裡圍坐著十幾個學生。
桌子正中央擺著蛋糕。
巧克力牌上寫著“祝許墨生日快樂”。
原來今天是他的生日啊。
熱鬧的談笑聲戛然而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