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不生地低吼:「宋瑩,你為什麼就是不相信我,非要我把心剖出來給你看嗎?」
我瞳孔微,恐懼一閃而過(裝的)。
嘲諷道:「好啊,那你剖啊!」
康超愣了,似乎是我的心狠令他痛心,「好。」
「只要能證明我你,我死了又算什麼。」
接著,將刀尖朝心口的皮刺了進去,還沒破皮呢,他手一抖,刀掉了。
我:orz
服了。
擱我這演瓊瑤劇呢。
都架在這了,不下手說不過去。
「啊!」下定決心,說時遲,那時快,朝著大就刺了進去,瞬間沁溼了衫。
下一秒,他就白眼一翻,暈了。
再醒來時,已是在醫院的診室,一旁的我泣不聲:「你怎麼能真的這麼做?你這個混蛋,你死了我怎麼辦?」
一個拳頭接著一個狠狠落在他的上,每一個都用盡了全力。
媽的,爽!
能直接把他打死就更好了。
「我你啊!老公,我說的那是氣話,你怎麼這麼傻,我還要和你過一輩子,我原諒你了,你不要離開我啊。」
止不住的心痛,畢竟一瓶眼藥水貴的。
哎,糟心。
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才能死。
12
「老婆!」
「老公!」
我們相擁而泣。
最終決定,不離婚了,要好好過日子。
康超帶我去見了那兩個老不死的。
一個裝了心臟支架,走起路來巍巍的,另一個還戴著氧氣罩,口氣都費勁。
康超衝他們使眼,死老頭子一邊拄著柺杖,還得給我削蘋果。
結果手一抖,見了,骨頭都快出來了。
「!!」監護儀狂滴個不停。
老太婆拿開氧氣罩:「是、是媽的錯,he!」
眼皮上翻,馬上要厥過去了,護士趕給戴上氧氣。
現場作一團。
康超旁若無人地握著我的手,「老婆,你能原諒我真好,只是,我們還得商量一下孩子——」
我回握住他,目深:「我想過了,就按你說的,過繼給我,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你也是為了我好,我都知道。」
廢話,當然得生下來,劇才彩。
之後,我們搬進了新的出租屋裡。
深夜,我睡下後,康超進了書房。
搜尋記錄沒刪乾淨,第二天,我在頁面上發現目驚心的一行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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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問:【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殺?】
第一步,當然是偽裝。
于是,康超了名副其實的好男人。
白天上班,晚上陪護,還要著空閒時間料理我的一日三餐。
如果不是我知道他在飯裡放了藥的話。
我的鼻子很靈,一旦新增了什麼,總能第一時間察覺。
于是,趁他回廚房端菜,我將兩碗飯換了位置。
晚上,他藉著升職的事,非要喝酒慶祝,半瓶紅酒下肚,半小時後,他就開始頭暈、悶,呼吸不暢。
我興地靈魂都在抖,他這麼快就要死了嗎?
可他是爬起來,給自己打了個120。
「老婆……救我!」
送去醫院洗胃,才發現原來是頭孢。
我心疼得要命,「老公,你這個小傻瓜,自己吃了藥都忘了嗎?以後可千萬不許再這樣了。」
能不心疼嗎?
都說頭孢配酒,說走就走,別說死了,他連個肝損都沒有。
下次千萬要劑量重點。
第二招,是他決定電死我。
多虧我安裝了針孔攝像頭,才發現他在電源做了手腳。
深夜,躺在床上,刀點了。
他躊躇不定地開口:「老婆,該睡覺了,你不去關燈嗎?」
我很挑剔,必須環境全黑才能睡著。
我低頭翻著營養學,嘆氣:「老公,你困的話先睡吧,我還想多看會兒,明天還要給爸媽送營養餐呢。」
康超牙都快咬碎了。
可我回答得天無,他也沒辦法。
我生生熬了一晚,在凌晨時,他終于撐不住,睡著了。
天亮後起來上廁所,看見燈開著,習慣隨手關掉。
後面的場景太刺激了,以至于我回過神來,康超已經躺在地上,雙搐,不省人事。
我用木了他,「老公?」
沒回應。
太好了,就在我準備撥打殯儀館的電話時,一雙焦黑的手探了上來。
「啊!詐了!」我一子敲在他頭上。
「是、是我,老婆。」
我氣得把子扔了。
草,怎麼還死不了呢!
晦氣!
13
康超也是這麼想的。
深夜,我聽到他在和婆婆打電話:「誰知道命這麼,不過爸媽,你們放心,明天我打算帶他去爬山,幾千米的懸崖峭壁,到時候神仙也救不回來。」
我連夜寫了一篇出片攻略發到小某書,第二天,別說懸崖峭壁了,就連犄角旮旯都是慕名前去的打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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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超氣得臉都綠了,還不得不安我:「沒事的,老婆,山這麼大,總有適合過二人世界的地方,你等著,我去找。」
轉跑了,生怕晚一點就趕不上殺我了。
我都有點佩服他的毅力了。
可惜,他忘了自己是個路痴。
最重要的是:我拿走了他隨攜帶的指南針。
他闖了這個區,而山裡有野豬。
一直到深夜,他都沒回來,我還特意拖了幾個小時,才激地去了景區的遊客中心,在大上掐了自己一把,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傷心一點。
哭嚎著:「不好了,我老公不見了啊!」
報警,上山找人,一氣呵,最後在一個懸崖下發現了他。
他是在躲避野豬追趕的時候摔下去的,全骨折多,最扯淡的是,這都沒死!

